第229章 這戰事,還停不下來了?!(1/2)
劉表慌亂的心震動了許久,終究是一方梟雄,很快就鎮定了下來,派出使者去前線問詢。
一連派了三撥人,星夜疾馳前去南郡,欲趕在大戰時和曹昂說明狀況。
不多時,蒯越、蔡瑁到來,想來也是聽聞了戰事突發,來問詢情況。
他們在聽見消息的第一時間,不敢有絲毫停留,立刻來見劉表,想知曉情況,若是曹操仍然要大戰的話,族人就必須早做準備,需有抉擇,方可免除災禍。
兩人剛到,劉表自然明白他們的意圖,開門見山的笑道:「二位不必擔心,只是張韓與我罷兵講和,消除誤會之事,還沒有傳到曹昂耳中罷了。」
「我早知道他和曹昂是親如兄弟,感情極好,張韓都不再動兵了,曹昂又怎會與我交惡呢?他可是曹氏仁君呀。」
曹昂從傳出名聲,入江南各儒之耳開始,都是以仁義著稱,行政治理,則是親力親為。
這些都足以說明其人之品行,不管這親力親為的品質是真的還是假的,至少他能裝出來,並且為人所知。
這樣的人,當然不會背一個背後偷襲的小人聲名,這對他日後接管許多地界,也有不少隱患。
劉表很有信心,曹昂一定是不知道現在他和張韓已經和解,需要儘快派遣使者去告知實情。
「原來是這樣,那主公可是已經派遣了哨騎前去?」
「自然是派去了,」劉表應聲點頭,示意兩人都安心等待。
但不知為何,蒯越和蔡瑁此刻就是無法安下心來。
總覺得這其中隱情不是劉表猜測的這樣,故而未必是個好結果。
但事已至此,又還能怎麼辦呢?兩人又與劉表商議了一番,為日後有可能的隱患。
「張韓現在的確沒有動兵,但是不代表曹丞相已經原諒了我們。」
「這話說得不對,」蒯越看了蔡瑁一眼,神情略有不解,因為他這話說起來就好像是已經明目張胆的屈身投曹了一樣。
「本就沒有高低之分,和談原諒一次,曹操名為漢相,但實則天子也需聽他之言,許都之中的權勢早已被他掃得差不多了。」
「我們要防範的話,還是得重兵駐防向北,提防南陽。」
「張韓等取徐州時,計策與現在又有何不同?」
劉表聽得來了興趣,忙向蒯越問道:「有何相同,蒯君且說。」
蒯越冷笑一聲:「哼,當初他獻計取徐州,便是以下邳闕宣稱天子為名,討逆入城,奪下下邳之後,又歸還下邳,只取小沛。」
「而後治理了整個沛國一年之久,屯兵買馬,待戰事一開,又得內應陳圭、陳登父子開城而獻,故此復奪下邳,兩次丟失城池,百姓自然不會再對徐州將士有何期待,於是民心向曹。」
「民心何其重也!?這一倒便是宛如山傾,很難覆築。」
「荊州此刻,不就是這樣的情況嗎?」
大堂之上陷入了長足的沉默。
劉表良久之後嘆道:「那就先看看局勢再說吧。」
他從蒯越和蔡瑁希冀的目光,以及毫無怒氣的分析之中已經感受到太多了。
他們可以接受荊州易主,只是不好在自己面前明說而已。
但,這些以往追隨的文武還算是給足了自己面子,至少還肯聽令。
……
一夜過去,飛騎到達了南郡邊境,被臨時派駐來的黃祖帶他們前去出使曹軍,與之商議。
使者去後,說明了情況,於是曹昂命人立刻去許都、南陽問詢,確認此事。
這一來一去,至少要耽誤三日時間,剛好此時曹操進軍的消息傳到了江東。
剛取下豫章的孫策大喜過望,知道曹劉之間仍然還在大戰,於是立刻馬不停蹄帶著先頭部隊,沿途發號施令,命各部帶領兵馬返回江夏,自南部取道,準備攻取南郡的南方十縣。
他料定劉表一定無法分兵來守,此時不取更待何時,這等良機可謂是千載難逢。
於是孫策的江東兵馬很快進駐了江夏,此前孫策所取之地,乃是咸寧、嘉魚一帶,靠近州陵,而且在沙羡大敗了黃祖兵馬,名震南方,雖說有配合曹軍的嫌疑,但卻因此意外的震懾了境內本身欲要作亂的那些士族。
到達了嘉魚之後,孫策將兵馬全數用於突破州陵,三日便取下了此地,可謂大獲全勝,緊接著占據所有通往竟陵的水道渡口,封鎖了水上的道路,切斷此地與荊州之聯繫,在巢湖建立了水軍駐守。
如此,南至下雋、通城而建造關卡防備長沙郡,北上鄂縣打探曹軍現如今的狀況。
孫策到達州陵之後,親自坐鎮,已經打退了三波荊州來的援軍,暫且穩固了局勢。
此時,州陵城門之上,孫策獨自尋山打獵,從山林大霧之中撞出,肩上扛著一隻小麂子,馬背上還有兔子一類的獵物,在道路口,有一支宿衛兵馬,與一位將軍正在迎接。
孫策下馬之後,把長弓從背上取下,徑直走向那將領所在。
「子義!你總算來了,」孫策顯然很是高興,這段時日以來,雖說勝多,但此刻的局勢乃是最好的,這有望直接攻破荊州腹地,為父報仇,揚眉吐氣!
這些年,被荊州劉表欺負得可一點也不少!
這機會,還是曹氏送到嘴邊來的。
「伯符召喚,我怎會不來?」
太史慈本屬揚州刺史劉瑤,在曲阿時候大戰,兩人站得難分難捨,都被彼此的英雄氣概所吸引,於是太史慈義至孫策麾下,被看做兄弟一般。
現在得勝,乃是一掃當初在合肥吃下大虧的陰霾,眼看利益無數,日後將會有更多收成,如何不令人心中舒適,春風得意也。
「帶來了多少兵馬?」
「取豫章舊部八千餘人,當年劉公舊部一萬餘人,以及數萬石軍糧,八百餘匹良駒戰馬。」
「好!」
孫策目光大放光芒,胸膛起伏劇烈,只感覺心中舒暢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將近兩萬人,雖說有不少是散兵、淪為流寇之人,但只需加以操訓,在數月之後就會凝成一股頗為強悍的戰力,而且八百匹良駒是何等概念?
當年還是平盛之世的時候,過了荊州,再往南方,戰馬是一個地界番一個價格,到江東每一匹戰馬都是價值不菲,太史慈憑藉自己當初的人脈,還可振臂一呼得到如此多人追隨,得到這些金銀、糧草資助,以及馬商跟從,何等的英雄氣概。
太史慈英目微凜,嘴邊的鬍鬚聳動了一下,笑道:「伯符此話過謙了,這並非是我的名聲在外,也非是什麼人脈通達,其實是依靠孫氏的大名,方才好招攬。」
「一切是伯符之能,是孫氏數代之人經營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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