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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我一生救人無數,不足掛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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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牆上,張韓等人在送黃忠走後,仍然還在交談,賈詡將近來軍情也同樣匯稟給張韓。

「馬通是馬氏的年輕人,」賈詡大致從一些已歸降的荊州兵那裡聽到了些傳聞。

「此人有才,但卻沒有太多沙場經歷,虛實之道,此戰已證實他更是只知其理,不用其道。」

「才能,可謂平庸也,再者,先前數次敗績,已讓他們心中懼怕,不敢再硬拼。」

「故而見到疑兵之可能,就不會衝鋒,當然,雖說此刻可以如此評價,在此前我守城的時候,還是心驚膽戰。」

說到這,賈詡略微後怕的思索起來,當初不覺得,現在想想,真的離死亡最近的一次,因為只是他人的一念之差。

「哦,你還心驚膽戰,我那一萬金難道是白花了?」張韓翻了個白眼笑道。

八百死士,怎麼都能守住一段時間,到時候自然還可等待張韓兵馬來救援。

張韓根本不信他這話。

過了片刻,賈詡又笑道:「君侯,有件事老夫想問問。」

「你說,」張韓疑惑的看向他,畢竟賈詡想不明白的事情並不多,能讓他開口來問的更是少之又少,尋常時刻都只有自己去請教他的。

「這黃漢升,名不見經傳,而且年歲已高,也不算是荊州名將,為何君侯此前說,願意為了他捨棄新野,全力去截擊他們,只為了收服其人?真的,有這般的愛才嗎?」

這些事,賈詡雖然不在場,但是典韋一回來,馬上就興沖沖的去告訴他了,

張韓咧嘴一笑,搖頭道:「當然不是,那種情況下,難道我跟他說出我的真實意圖嗎?其實戰事講究的便是此氣勢,我既然能有勝勢,在擊潰其死士先鋒之後,就可以瞬間擊垮地方兵馬。」

「至少,馬通兵馬的士氣,已經完全摧毀,他絕對不敢再來組織攻城,即便是來攻,我也有信心可以將他殺得人仰馬翻,損失慘重。」

張韓自信的笑容,讓賈詡、典韋、趙雲等人都默然點了點頭,這話在理,若是死守新野,正面抵擋強攻的話,或許損失更大,算下來絕對不必現在少。

而快速截擊黃忠兵馬,震懾了正面的馬通,他們之前不敢進攻,現在張韓回來了,難道他還敢嗎?

自然更加不敢,這其中奧妙,便是一來一去,快速行軍,要在這馬通下定決心死戰攻城之前,回來駐守,將軍心又再帶回來,同時給予馬通一記重擊,從心理上沉重打擊。

賈詡瞭然的笑了起來,輕輕搖頭,道:「不愧是君侯,不過也只有君侯,方才能行此冒險之策,換一個人定然不可能在這麼快的時間內,攻下黃忠。」

典韋撓了撓頭,左右看了他們幾眼,還是有點茫然的道:「那,和君侯跟黃漢升說那些話,與他這個決議,又有什麼關聯呢?俺聽不懂。」

趙雲一笑,伸出手拍打在他的肩膀上,道:「典兄,既然都已經去了,這麼說的話,不正好可以讓黃忠感激涕零,深感恩重如山,如此他便會歸降。」

「即便不會歸降,也不會再過多牴觸,而他一降,他麾下的那些兵馬,全都會跟隨而來,此消彼長之下,我們可謂大賺也。」

「那些兵馬?!」典韋感覺腦子不夠用了,喃喃道:「不是已經給了張繡了嗎?」

「哦,張繡肯定也不敢要……這麼說來,這一來一去,就賺了張繡一個人情,又減少了安置降卒的精力,同時還能收得一位不錯的將軍。」

「真是好算計……」

典韋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向張韓,這目光里還是有點佩服的,別的不說,君侯把做生意的心態也都全部搬到這戰場上來了,實在是令人敬佩,一般人不會這麼幹。

而且那快速行軍去穰城一帶的策略,一般人肯定干不出來,即便能想到這種計策,也絕對做不到,因為他手底下沒有這麼多猛將去快速解決戰鬥。

「那,現在這馬通,不敢再攻了吧?」

「他沒必要攻了呀,」張韓對典韋笑道:「你且想想,先鋒兵馬在一夜之間被我們吃下,說明對於他們來說,敵軍之勢十分強大,再強攻下去,只會讓戰事更加吃緊。」

「還不如回稟荊州,將鍋都扣在黃忠的頭上,直說他才能不佳,帶兵不嚴,兵鋒魯鈍便好,又何苦再來攻城,與我決一死戰呢,冒著死三萬人的風險,不如留這三萬人守住朝陽,我們也不可能攻去襄陽。」

「現在,就是等待了。」

賈詡接過了張韓的話,對幾位將軍笑道:「諸位將軍,可以帶部曲休養生息,收容百姓,可以好好的休整一陣,或可將所得計算,再向許都請些許犒賞,讓軍中將士都得封賞。」

「好!」典韋等人,均是露出了笑容。

每當這個時候,軍中將士都是最為興奮的,他們知道打了勝仗這位君侯一點都不會吝嗇,每個人都可分得足夠多的犒賞,甚至得到遠超自己付出的財物。

故而,人人踴躍當先,奮勇殺敵。

……

「唉喲……」

過了許久,在軍醫照料下,服下了一些降火的藥湯後,黃忠才慢慢醒轉過來。

第一聲便是嘆息,而後是羞於見到張韓等人的臉紅,下意識的別過臉去,呼吸都很虛弱。

當然……更多的是心痛和失望,幾萬大軍在他的手中,竟是如此的綿軟無力,甚至不敢和張韓交戰……

這新野,他只需按照此前所計,率軍來攻便是,可偏偏就是不敢。

「怎會如此?」黃忠不解的抬頭來,剛好看到張韓等人轉身走來,一時心急難耐,立刻發問。

張韓坐在他身旁,笑著解釋了這計策的由來,又告知他先前在城外已經埋下了不少旌旗,都是佯裝伏兵,用於迷惑馬通的探哨。

「他難道不會來試探?距我出兵,已經四日時間,伱來也不過兩三日,如此之久,他卻不肯步步逼近的試探,若是我用兵,一定會攻城一番,方才知曉深淺。」

「因為將勇,」張韓直接了當的下了論斷,「馬通乃是儒將,他並無勇武猛進的心思,也不會身先士卒率先殺敵,不像諸位老將軍一般常年沖在戰線尖端,他更善於運籌帷幄,以計策攻敵,如此之人,便會多謀多思,而多思者,若是不能果斷,就會進退維谷。」

「不光是他,當世不知多少人都有這種壞習慣,其實啊——」張韓懶散的向後靠在了台階上,目光看向遠方,咋舌道:「有時候這些人還不如我家典韋呢。」

「你看典韋,雖然沒有計策,一根筋,只知道殺人,但有時候勇兵就是快,一到戰場高低先蒙它一次衝鋒,往往都能得利,為何,軍心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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