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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您放我出去,我絕不搞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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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嵩,韓德高,品行極為忠良,出身較微,貧賤不改其心志,光是這一點就足以稱得上難能可貴。」

張韓依稀還記得些許韓嵩的風評,至少可以確定這是個品德值得尊敬的人。

「此人和劉始宗的關係似乎不錯,那一日便是他和韓嵩一同宴請我,且提前說了一些消息,讓我心裡有所準備。」

「否則,後與劉表相見的時候,我可能會因為猝不及防而當場失態。」

張韓冷不丁的道:「還好你沒有失態,若是真的激怒了他們,也許就不是在半路上遇見山賊了。」

「可能是當場殺了,在對外說你的罪名,跨地去行事真不是那麼簡單的……」張韓了摸了摸下巴,不由得沉思了起來。

「人家可以隨便想一個理由,便動手殺人,只要能承受得住後果,現在想想後果,無非是得罪我而已……」

許久不說話的賈詡聽見此話立刻眼前一亮,笑道:「君侯,老夫猜測,或許是你遭貶的消息也傳到了荊州,而後一眾荊州士人乃至是劉景升也一樣看輕君侯,方才會有此事。」

張韓愣了愣,旋即瞭然的笑了起來,這就對了,對外放出的消息並沒有特意給冀州。

而是放給各類探哨的,只要願意打探,都可以探聽到這消息。

故而荊襄的探子一樣會得知張韓已不再受重用的消息,所以自然可以逐漸輕視乃至無視,又或者此次劫殺、搶貨,就是為了試探一番張韓的底線所在。

賈詡的分析,可謂一針見血,否則他們現在都還想不明白此節,只以為是劉表本來就如此。

「伱之前說,蔡氏在劉表面前不斷爭權進言,卻也不對……」張韓又撓了撓頭,一副燒腦糾結模樣,「他之前還給丞相寫了書信,其中言談均是十分懇切,欲歸許都,早已求得了丞相的親善之意,怎麼會從中阻撓呢?」

賈詡又笑了,道:「君侯,你心性良善,又居功在身,或許還不太懂這其中道理。」

他似已經看清了蔡氏之想,臉色頗為自信輕鬆,張韓等人的目光也都聚集了過來,待片刻後,賈詡才道:「若是,孫公祐此去,依靠韓嵩和劉先勸得了劉景升,那麼功績自然全都是他們的了。」

「這樣的話,蔡氏豈不是就要少了許多功績!?」

「此時,已經是蔡氏在和其餘的文士爭奪這進取之功,求恩於曹氏,」賈詡說到這裡之後,其餘人也都明白了。

典韋除外,他還在愣愣地聽著,其實不知道在想什麼。

張韓笑著點頭道:「不愧是文和,一眼就能看出門道來,聽你說了之後才忽而明白,更覺通透。」

「我們此舉實際上動了蔡氏的利益,於是遭到了暗算,這一路方才惹來了麻煩。」

「十六條人命,近一萬二千金的貨物商馬,均丟失在荊州境內,劉景升,或者說是蔡氏、黃氏又或者是別的名流一黨,已認為我江河日下,不可再起,故而欺我老無力!」

賈詡聽聞這話幽怨的看了張韓一眼,整個人都有點不得勁。

你還老無力……還當著我的面說這話,好像是在打臉似的。

張韓接著笑道:「公祐,你且先回去休息吧,這件事我們再商議一下,接下來我會想辦法去和荊州聯繫,至於錢財,不必擔心。」

張韓的話,在這堂內就好像是定心丸一般,讓所有人都慢慢的鎮定了下來。

下午,張韓從南臨山回來,去了丞相府,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正堂,曹操似乎已經早就在等待了,見到張韓時就笑吟吟的將眼神掃了過來,這就意味著在請張韓過去。

好像很多時候,曹操都能在這裡安靜的等待張韓到來,因為類似的場景,他似乎已經經歷許多回了。

而且,恰好每一次都是張韓遇到一些難題的時候。

今日之事,不必多說,肯定在來的時候曹操或許就已經知道了。

「丞相。」

張韓拱手而下,面色平靜的坐在了曹操的對面。

曹操久久不曾開口,等張韓的心緒稍稍平穩下來之後,他才嘆了口氣道:「吃虧了吧?」

張韓咬了咬牙,「荊州那一行商馬的消息,可是丞相你告訴我的呀。」

「嘿嘿,」曹操崩不住了直接笑出聲來,整個氣氛全都被破壞了,肩膀也鬆懈下來,頗為輕鬆的道:「消息嘛,的確也是我說的,不過這機會卻也是你給他的。」

「你知道,為何你時常胡鬧,我卻從來不會真正厭惡你嗎?」

張韓認真聽著,暫且沒有回答。

曹操看了他一會,笑容逐漸燦爛,道:「因為你這個人,心善!」

「對人仍舊心存一絲善意,此事便是如此,欲順水推舟的收下南方儒生,結交劉先等文士,同時將孫乾、糜竺這些年的馬商產業賣到荊州,再盤活你麾下的許多家產。」

「同時,此舉又好似給了劉表一點甜頭,向他示明好意,但是……」曹操說到這嘖嘖感慨,搖了搖頭之後,已是頗為正色:「你沒有想到,他是一位雄主,是一頭老虎,哪怕是已經年邁,但仍舊還是一頭老虎。」

「你如此對待,他自然不會承情,而且他也不需要你的情義,既如此,他不如吃下你五百戰馬,上萬金銀,又再羞辱孫公祐一番,算是給予了你回應。」

「而現在,你該如何回應他呢?」

曹操樂呵呵的看著他。

張韓深思了許久,暫且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知道了曹操這話的用意,就是不允許自己大張旗鼓的去和劉表開戰,更加不能報復,也不可藉此機會放棄了自己隱藏下來的聲勢,從朝堂內又冒出頭來。

那麼,現在能做什麼呢?

是否要回擊?該不該將此事放在心上?

若是不回擊的話,恐為荊州士人看扁,淪為笑柄耳。

若是回擊,則會讓現在所經營之事,全盤落空,當然,張韓之名並非是整個北方戰場的全部,即便再次讓冀州重視起來也不是什麼影響大局之事。

張韓思索許久,忽而抬頭,平靜的看向曹操,道:「那,要不我去一次汝南,或者南陽,駐軍於其地如何?」

「何意?」曹操眉頭一挑,道:「你一個大理寺寺正,你頂頭上司陳登這才剛剛上任,已三把火燒得熱烈,正是立功之時,不在許都出謀劃策,你跑南下去有何目的?」

「想清楚,說出來。」

曹操又補充了一句,他要張韓此刻的想法和心思。

「趁此時機拿下南陽,宛城、穰城只占一半而已,我們需要穩固南方防線。」

「既然劉表以讓我資助他們為名,則不算是撕破臉皮,雙方兵馬自可據守對峙,彼此可相安無事。」

「那我去南陽駐守,其實就是最好的回應了,我不會立刻去興師問罪,而是真正的治理南陽。」

張韓的表情十分認真,和曹操對視了許久,曹操則是別過了臉去,過一會兒又轉了過來,咧嘴一笑道:「你這話說得,我怎麼就不敢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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