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示弱於荊州,暗流涌動(2/2)
靠你了,我的鮑義父。
……
十日過去,張韓在宛城駐守時一直十分安份,除卻每日練兵之外,從未見客,也不到處走動,只是在軍營、衙署來回奔走。
而孫乾曾經結交之人,也搭上了劉先的人脈線,又在襄陽之外約到了劉先來相見,同時此來也是因有劉表示意,想讓劉始宗來打探一番張韓的用意。
按常理來說,張韓遭受損失之後,忽然進駐到荊州附近來,當然是心存不軌。
但,張韓的氣此刻到底有多大,卻還需要探知,這對劉表接下來的態度也很重要。
結果剛見面商議,未有幾句時孫乾就笑臉迎接劉先,力請他再喚那韓嵩來,一同結伴到穰城去做客,張韓會傾意招待。
劉先決議不下。
「荊州人士,對君侯此來之意都頗覺不善,故而大多數人都持排斥之意,欲上書朝堂,讓君侯調離,此乃是一州官吏之言,即便是天子應當也需有所考量。」
「先生,」孫乾馬上拱手,依舊還是滿臉笑意,恭恭敬敬不敢有任何忤逆一般,「我家君侯已深知此前之事乃得罪你主,但當初有言在先,那五百匹戰馬,算做是我資助荊州,可還記得?」
孫乾言下之意,就是既然屬於資助,那就有結交之意,雙方完全不必如此劍拔弩張。
而且,劉先的親侄兒,還是張韓的弟子,這是一層較為特殊的關係,日後應當是會結成脈絡根基的。
劉先點了點頭後,孫乾又接著道:「既是有這一層關係,我家君侯的品性足下並非不知,他本好交友不好結仇,平生好解斗絕不好鬥,此來自然是藉此時機,與荊州結交才是。」
「否則,於我君侯而言,這五百匹戰馬的價值便低了一分,他當然不願意如此。」
劉先心中頗為讚許這話,張君侯的確是一個喜好將利益擴大之人,而且他也善於此道,那五百匹戰馬倒是極有可能用來結交荊州之主。
「好,我回去稟報一番,將公祐今日這番話,告知我主。」
「善。」
孫乾鬆了口氣,躬身行禮,但這一次沒有給劉先任何禮金寶物,怕的是他回去之後被查。
果然,劉先回到襄陽之後,劉表馬上派人暗中詢問了同行之人,知道在當時見面之後,劉先沒有收下任何見禮,算是清廉公正。
而在此之後,劉表在思索不到半日,就與文武商議得出結果,派遣劉先前去拜訪張韓,準備重禮與他,也算是禮尚往來。
蔡氏之中,以蔡瑁的地位最高,他的妹妹是劉表現在新娶的夫人,之前在劉表面前抨擊韓嵩、劉先的便是他與其弟蔡中。
而這一次,卻又破天荒的幫張韓說話,在劉表決意不定的時候,又是蔡瑁連夜來見,說張韓有功於大漢,乃是天子信賴的將軍、能臣,不能失禮於他。
此前之事無論如何,都是彼此過招而已,那現在既然張韓禮遇示於荊州,荊州也應該回禮之。
劉表深為贊同,當即下命令讓劉先前去和張韓相見。
劉先去後,第二日返程,期間耗費了七日時間,回來之後立刻得到了劉表的深夜而談。
之後明了張韓乃是的確為了求和而來,讓劉表高興不已。
「張伯常,哈哈哈!!」
「不過如此,以往其功績並非是其勇猛無雙,智計才華,恐怕實在是曹操為了提拔,方才重任予他,其人雖有能,亦拿我荊州無計可施。」
期間,有人在堂上大放厥詞,絲毫不把張韓放在眼裡,當然,這話也是說給劉表聽,為了捧他心緒,劉表身為一州之主,當然是說不出這等話的。
當天夜裡,劉表為表彰劉先的功績,在家中設下了宴席,請文武而來,款待時又商議張韓之請。
他只是想要相安無事而已,並且給荊州各位文武送來了各種禮物,求和之心已溢於言表。
深夜之後,劉表留下了劉先、韓嵩、蔡瑁、蔡和、蒯越等人,深聊其事。
「宴席之後,諸位應當稍微冷靜,不可覺得張韓乃是一無能之人,他本身一定有才能在身,絕不是什麼庸碌之輩,」劉表掃視眾人面色無比凝重,至少比在宴席上的時候要鄭重了許多。
他能成為雄主,自然有自己的過人之處,雖然荊州並不是一條心,而是各地士族捧於其後,跟隨行事。
實際上真要是有什麼大事的話,是大家一起商議,劉表一個人的話肯定是不做數的。
此刻,蒯越馬上露出了笑容,圓臉兩側鬍鬚垂下,淡笑道:「至少無憂,張韓雖然精於操練兵士,作戰勇猛,或有謀略,但實際上,他此次來的兵馬太少了。」
「這些兵馬不足以占據我荊州一城,而且主公別忘了,他全是騎兵,並非是步卒大軍,是以反倒不算是太過危險。」
「在下認為,要防備曹軍他處才是,譬如廣陵、廬江一帶,在那裡放才是曹軍的陳兵之地,在下認為,張韓此次來求和,恐怕只是幌子。」
蒯越的話,引起了其餘人的注視,眾人都將目光都看了過來,若有所思,覺得他所言似乎頗有見地。
劉表做出「請」的手勢,輕聲道:「蒯君請說下去,你有何猜想?」
蒯越笑了笑道:「曹操用兵,深諳虛實之道,其兵鋒向來非常難以猜測,是以越是明處我們越要防備,而曹操真正的目的所在,很可能反而是在他處。」
「便是那些意想不到的地方。」
「不錯!!」眾人頓時眼睛一亮,這一番話直接點明了眾人的思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