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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子龍,以後你就習慣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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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得調撥約萬金的錢糧,這些錢財用於數千人的大營都已足夠,以後只需在功表陳情上稍加改變就行。」

賈詡咋舌道:「若是如此,不經查啊,校事府盯您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說不準哪日就徹查了。」

張韓低頭想了想,道:「這查出來,懲處你覺得會如何?」

「按現在重刑罰之事,可能會以瞞報謊報之罪罷黜官位。」

「那行,就這麼幹吧,只要拿得出讓人信服的成效,我岳父和天子都會理解的,多出來的錢就當是賞賜了,又怕什麼?」

「什麼意思?!你們這話是什麼意思?!君侯你——」趙雲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

你還直接問懲處是什麼?!這怕不是從一開始就想好了要違反禁令,直接就奔著責罰去了。

這人對自己都能這麼狠?

君侯考慮事情好像不是對與不對,是先看看罪責能不能承受,如果可以的話,他就會冒險不尊軍令,從中謀利!

這不還是提心弔膽的日子嗎?

「誒,子龍子龍,不必擔心,君侯肯定有他的道理,」典韋連忙拉住趙雲,沉聲說道:「這麼多年,俺就是這樣過來的,你看俺出事了嗎?」

「典兄長,如此恐非君子所為,應當謹遵軍令,或者與上通報,得允諾方可,否則我營中占據了太多軍資,為人非議呀。」

「沒有人會非議,」賈詡也轉頭來勸趙雲,面色板正的道:「子龍乃是儒雅之將,心中尊奉正理自當是理所當然,不過打造非常之軍,自要立非常之功,若是坐享其成則為罪,若是能者多得,則不為罪,子龍身為將軍,應當將此當做鞭策,日夜操訓,上戰場後為大漢立功才是。」

「先生,此言確也有理。」趙雲皺著眉頭鬆了口氣,思索著賈詡的話,不住的點頭。

我竟然不知道怎麼反駁,而且還覺得心底里有一股勁。

還真想以後立功來補君侯這個坑……如此隱患,也只有用功績來彌補了,這樣才能確保我們萬無一失,不會有人遭到責難。

想到這,他偷偷看向了高順。

而高順本在一旁默不作聲,看到趙雲的眼神後,目光挪向了別處,就好似是沒眼看一般。

嘖,他好像已經屈服了……

典韋在旁也偷看了趙雲,卻是在暗暗點頭,因為他方才瞥見了趙雲想要立功填坑的鬥志。

這就對了,俺以前也是這麼想的……不立功一點安全感沒有。

現在俺……已經變了。

子龍,挖坑的快樂你想像不到。

賈詡面向張韓,頗為擔憂的說道:「不過君侯,若是得了這麼多朝廷的資助,恐怕一般的進展,不太能服眾。」

「至少要如同當年溪井、改良龍骨水車那等器具,方才能讓朝堂不敢有異議。」

賈詡擔心張韓做不到,或者心中有所設計,但是卻達不到要求,最終還是要被問責,雖然不會有事,但責罰是肯定少不了的。

「哼哼,」張韓輕鬆的一笑,「相信我,山人自有妙計。」

在場之人聽到這話,面面相覷,彼此相看數眼,將信將疑。

只有賈詡湊到近前來,輕聲道:「您這家大業大的,就別自稱山人了吧。」

「怎麼了?這山是不是我的吧?」張韓抬起驕傲的下巴。

「是是是……」

……

四月。

朝廷調運錢糧後,張韓的南臨山小築,已經在大營之側建好了。

院子裡,多是匠人居住,除卻內院是張韓等地位較高的人,前院側院的幾個龐大院子都是用於工造。

張韓在短短半月之內,已經打造了精良的馬具和戰甲三百副,乃是工匠精打細磨之選。

趙雲則是日夜操訓軍士,訓練戰馬騎術,馬戰槍術,從各營選出來的青年精銳,已快要整合為一體。

今日,剛好是曹昂來看。

到了營地後,又進了小築庭院,到門前一觀就有點喘不過氣來了,他站在門口喃喃道:「這,這麼大……」

前來迎接曹昂的乃是典韋,曹昂從前幾年來跟著張韓起,他就格外覺得典韋有安全感,像個老大哥一般。

並肩作戰時,也更願典韋在身旁而不是張韓,不過平日裡三人的關係都是一般的好。

曹昂和典韋也自然明白張韓的性情,頗為放蕩不羈,從不拘於小節。

但這次曹昂一看就麻了,心懸了起來,靠近典韋道:「伯常這是……把朝廷給下來的軍資全都自行取用了嗎?」

「我方才看軍營里,又多了三百副騎鎧、馬具,異常精良!」

應當又是那百鍊甲的鍛造技藝,耗時耗力,而且耗費材料,卻堅硬輕盈,比一般粗製的軍士甲冑防護多出至少十倍。

但,這筆錢財可不是這樣用的。

典韋在旁沉聲道:「大公子莫急,君侯向來是這樣,你又不是第一日認識他,只要功績足夠,輔以策略得當,能說服丞相極其朝堂眾臣即可。」

「我當然知道,不過這次情況卻不同,」曹昂背著手感慨了些許,「如今廣積錢糧,籌措軍資,且不能影響內政惠民,如此情勢,父親已經在朝堂上,以曹氏家風為例,發了官吏的清廉戒令。」

「而一發此令,不少官吏也將目光看向伯常,這倒不是官吏暗中迫害,而是真正要以他為準繩,若是伯常身為君侯、大理寺正,卻太歪的話,其餘官吏會如何想?」

「父親,也會頗為頭疼,到時均會慍怒不悅,其實又何至於此呢?」

「伯常此前的那些道理,都沒有錯,越是重金打造,越能立功,但此一時彼一時,還是該收斂一些,已不可這般光明正大了,需以令眾信服,方才為上。」

典韋臉色微沉,他知道這話說得頗為沉重。

賈詡以前給他說過上行下效的道理,君侯無疑就是一道口子,他這裡若是鬆了,接下來很多都會因此效仿。

而他們若是被責罰,只需把事情推到君侯身上便是。

「大公子先等等,俺去和君侯說一聲,」典韋拍了拍他的手臂,先行進院子裡去找張韓。

不多時後。

正在一陰暗屋中品嘗釀酒原漿的張韓猛地轉過身來,「什麼?壞了,清廉令不是紙老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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