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從不白嫖曹孟德(2/2)
曹操淡然一笑,道:「呵呵,我從不會白占便宜,此詩乃是你傳頌出去的,便予你三百匹戰馬,五千斤沉鐵,五千斤銀,五千斤金,五百匹布,用於打造軍備。」
張韓頓時眉開眼笑,連忙拱手道:「這,這,可以,也不能說是傳誦,主要岳父大人這首詩寫得感情飽滿,乃至溢出,小婿心有所感,方才會自然而然的吟出。」
「呵呵,去吧。」曹操坐直了身子,非常舒適。
……
晚上,回到半山城府,張韓乘坐馬車到了府邸,剛來就看到趙雲和典韋在門前等候。
「君侯,已經妥善安置了,給黃將軍、韓先生都已分得了院落,也皆派去了僕役、婢女。」
「好,韓先生可願意接納?」
張韓笑著問道,一般這等意志堅定的儒生,都不會因為些許恩惠而改變內心的堅持。
但是他們也遲早會習慣,畢竟日後是要和自己以及麾下文武一同生活很長時日。
「算是願意接受,不過果然和君侯所料不差,只肯接受一半,」趙雲抱拳說道。
張韓嘆了一口氣道:「最近隨軍至許都的車駕,大多是南疆投歸我許都的儒生,韓先生更是要跟隨於我,一定要讓那些一同追隨而來的南方文武看到。」
「嗯,還有一事——」張韓抬頭看了看趙雲,又緊接著看了看典韋,然後嘆口氣,道:「罷了,我去見文和,和他商量吧。」
「誒誒誒?!」典韋連忙拉了一把,滿臉迷茫,道:「為何不與俺說?!難道嫌俺聽不懂不成?!」
「對啊……哦不是,」張韓下意識說出心裡想法,連忙改口道:「主要是文和點子多,和他商議要妥當些。」
「那,那子龍呢?耶!?現在難道說在君侯的心裡,子龍跟俺也差不多?」
「你開心就好,」張韓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修正典韋的話,實際上是因為趙云為人正直,有些話和他商議也並不能有好的結果。
趙雲甚至還會勸自己不要干傷天害理,有悖仁義之事。
如果想乾的話,得費很大的口舌,來說服他,否則就會稍稍損傷兩人之間的感情。
雖然現在感情已經非常穩定了。
進入到府邸大門後,居住在西院的賈詡得到宿衛相請,到院中來與張韓請見。
當夜不算太晚,故而賈詡精神頗佳,不算萎靡。
張韓說明了南來的儒生之事,詢問道:「老賈,劉表那裡,我打算繼續讓孫乾走商,你覺得如何?」
「為何呢?」賈詡臉色一怔,臉上皺紋微微顫動了一下,「若是再去,劉表應當不會再如此前那般對待,但卻也會拒絕才是。」
「他現在與江東交戰不休,根本緣由,實際是因君侯而起,此節君侯難道不知?」
張韓咋舌了一聲:「這我當然知道。」
所以我打了這麼大的勝仗,系統義父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的意思是,真的資助他戰馬……」
賈詡聽完,捻須思索了很久,在院內左右踱步。
許久之後,眼睛一亮,微笑道:「如此,劉表不得不接受,甚至反而會送錢與君侯,我等則是資其軍,令江東不好得勝,彼此消耗。」
「此事仍然可交由那位劉別駕來辦,」賈詡說到這一頓,忙改口道:「不,應該是交託給蔡氏來辦,老夫若是猜測不差,蔡氏應當是極有向曹之心。」
「好,如此更好,」張韓一拍手,心中瞬間清朗,與蔡氏往來,可為日後取荊州立功奠定基礎。
將這條線搭上,便可以安然準備冀州的戰事了。
「好,先生去歇息吧,若是有別的事,我再來討教。」
「君侯過謙了,」賈詡連忙躬身,「老夫隨時恭候。」
張韓回自己的內院。
再出來時,已經是七日之後。
可謂神清氣爽,滿面春風。
七日間,典韋來請十數次,在門口罵娘,均為喊動張韓見客,於是他知道現在張韓進入了臥聾狀態,後來索性也不來站崗了。
安排宿衛日夜巡守在外,護衛他安全即可,畢竟這許都城裡,也有不少想殺張韓之人。
曾經甚至發生過有人持劍沖入半山城門坊,要當街砍張韓的先例。
七日之後,張韓遣孫乾再走荊州,帶著曹操的書信,去聯繫蔡瑁,曹老闆和蔡瑁是舊識,二人書信之往來也未曾斷絕,這一趟料定不會有差池。
恰巧,也在此時,秋收已至,許都軍屯之地開始忙碌,百姓每日每夜均在熱火朝天的收割五穀莊稼,一派祥和。
而張韓已經先行辭別了許都,親率黑袍甲騎到河內去駐守。
這一次,一定要全力以赴,絕不能有半點懈怠,張韓發誓要用自己的全部精力,打好這曠古爍今的一場大仗!
於是在他行軍時,再三下令,絕不能違反軍令,所有人心思如一,只在戰局,麾下戰將、謀臣,磨刀霍霍雄心勃勃,一路疾行至河內。
見到了他的叔叔子廉。
是夜,把酒言歡。
第二夜,暢飲美酒、欣賞西域風情的曼妙舞姿。
第三夜,闊論南北人物,暢想此戰之盛景,大醉同樂。
第四夜,張韓在營中給了自己一巴掌:「張伯常!酒色令你如此憔悴,如何對得起自己一身的本領和抱負!從今日起,戒酒!!」
第五夜,叔叔子廉的盛情難卻,飲酒賞舞,談論軍機,聊冀州的情報。
張韓覺得沒什麼錯!畢竟只有喝到一定程度時,堂上所有人都可以暢所欲言。
但第二日醒來,因為心中愧疚,張韓頒布了禁酒令,並自典韋以下,罰日夜操訓三日,所有人不允許再犯。
曹洪軍中效仿,一時間,整個河內駐軍都被調訓得嗷嗷叫,忽然就被人抓了個理由開始猛訓,派出了數支哨騎去接洽此前派走冀州的探哨消息。
沒想到,軍心士氣反而上漲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