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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張韓一動,誰都不得安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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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該去,但是既然不去,伯常是否根本就不該回來?」

曹昂坐到張韓的床塌邊,面色凝重的說道。

聽完這話,張韓直接坐了起來,頗為驚訝無奈的看著他:「這麼說,我已經被卷進來了是吧?」

「嗯。」

曹昂和楊修不約而同的點頭,足以說明兩人的看法都差不多。

張韓盤腿坐著,一隻手撐住了側臉,無奈的喃喃自語:「老賈早就說過我不該回來,但是實不相瞞,是葉壺關的日子,我過不下去了,才回來的。」

「關內的庖廚手藝不好,煮出來的菜都有腥膻味,釀的酒也不成,太多雜質,也就是綠蟻。」

「我就和牢典想著,回來過幾天好日子,然後撈點好處再回去。」

這是真心話,張韓和典韋就是來享受的,說別的都是冠冕堂皇,哪怕是南臨縣的發展,都是順帶的。

找個理由勸自己回來享福罷了,特別是以後別人說道起來,還可以理直氣壯的說是為了百姓為了繁榮。

因為很多時候你做事不騙自己一下,只怕是還不容易堅持下來。

楊修咋舌道:「君侯是不是,有些……囂張跋扈了。」

「有嗎?」張韓斜著眼睛看向他,卻沒有再說下去。

「我回來之前,還做了點安排呢,萬一運氣好立功了呢?能不能剛好抵消這次巧合。」

「什麼安排?」曹昂和楊修眨了眨眼,登時忍不住追問起來。

……

「張韓不在葉壺關???」

鄴城,已經失去青州,回到魏郡駐守的袁譚得到了確切的消息,立即面色煞白。

袁熙已經在張韓的手裡吃了大虧,他可不敢再掉以輕心。

此前,諸多先生在知曉了當初延津戰況的全貌戰況後,都對袁熙頗有微詞,大家其實都心知肚明,實際上是袁熙錯了。

只是事已至此,去怪罪袁熙並無益處,只能暗地裡談論。

袁譚亦是聽到過不少風聲,他對此也是頗為慶幸,幸好他是此戰的後頭一環,沒有袁熙的戰略失策,也不會有自己的青州大敗。

所以他的罪過就少了很多,現在才能和三弟袁尚一起坐鎮魏郡,抵抗曹軍。

日後假如傳承大業,二弟肯定再也不會有機會染指,不過三弟一向深受父親的喜愛,或許待魏郡的危機解除之後,便會將功績按在他的頭上。

想到這裡,率先得到消息的袁譚心思一動,反倒少了些許亂麻之感。

「這張韓賊子狡滑,他若是有異動,那我們跟隨而動也不好,若是不去管他,又顯得無能,不管是如何選擇,都很艱難。」

倒是不如,把這個消息全部交託給三弟,讓他來決斷,反正我本來就是得到命令輔佐,而不是主事。

我們兄弟中,唯一沒有犯過錯的,就是三弟尚,這次就該讓他來犯個錯。

袁譚想到這,心中頗為高興,而且越發的沾沾自喜,此計既可以在這個時候做出決議,來應對張韓的事。

同樣,也可以讓三弟左右為難,不好抉擇,兩全其美。

唯一不足便是,若此次仍然遭了算計,而恰巧三弟防範住。

或者是張韓根本沒來,而三弟不以為意,又能有豪士膽略之風。

總之,他不能選對,選對了就是白送的功績和聲勢。

「嘶……」

罷了,袁譚微微一笑,伸手捻住嘴角的鬍鬚,已是頗有堅決之色。

那就看命便是,說不得就是一個機會,至於成與敗也都與之綁於一體,成則予他功績,敗則我力挽狂瀾,無論三弟說什麼,我都與之相反即可。

……

「張韓不在葉壺關,此消息可是真的?!千真萬確嗎?」

袁熙年輕,鬍鬚都才長了些許,身穿黑色儒袍,正在跟隨崔琰學習。

此時崔琰已經在外等候,留下兩兄弟自行商議這些軍政之事,待此後再召文武決議。

袁譚點了點頭,輕聲道:「此事我不好決議。」

他直截了當的告知了自己的觀點,「若是我所言,左右了三弟的思緒,導致被張韓攻伐略地,大戰有失,那麼我的罪過也就太大了。」

「故此,還需要三弟多思,方可得結果。」

「此事之功績,為兄自然不會與三弟爭奪。」

袁尚低下頭去,仔細的思考許久,但心中卻很亂,不能馬上回答,也沒有一個頗為側重的選擇,信此消息,則需要防範張韓,攻略冀州乃是大功,張韓這麼貪功的人,怎麼會放棄呢?

試問,他都敢帶著黑袍騎區區三千精騎,入侵到我魏郡鄴城之側來,又怎麼會放過這等功勞在手呢。

「這消息,是真的吧?」

「不好說,」袁譚又是直接了當的回答。

袁尚直接抬頭,眉頭微皺,頗為不解的看著自家兄長。

什麼叫不好說?!

你連這個鍋都已經不敢背了嗎?

袁譚一臉苦澀,道:「真不好說,三弟,為兄乃是帶罪之身,不敢妄下論斷,父親臨行之前曾經說過,鄴城之事由你來做主,我與諸多賢才都是從旁輔佐,最終的決斷乃是你來下,你可知是為何?」

「為何?」袁尚別過臉去,斜著眼睛來看向他,這時候已經頗有不悅。

「自然是父親信任你。」

袁譚笑著道:「三弟,你現在已經是我們兄弟三人之中,唯一沒有犯過錯的了,如何不被父親信任?他唯有信你方可服眾,此事你若是能決斷好,保住了鄴城,那麼待他歸來之後,自然會對你大加讚賞。」

「當真?」袁尚心思一動,覺得大兄說得好似有些道理,兩位兄長都有戰事折戟之過,正在被懲罰期間,二哥在幽州鎮守,以戴罪立功,而大哥則是在鄴城鎮守,亦是不敢再犯什麼過錯。

父親走之前,將此局勢境界交託給我,期間與我深談一夜,說起了他年輕時候的事跡。

那時的父親,亦是未曾及冠,已經滿腹謀略,可以為人決議定論,勉勵我亦可更勝過他。

這時候,不正該是我來決斷的時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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