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這過毛的五關?我卡在第一關了!(1/2)
「伯常兄長,你心中不怪罪父親就好,」曹昂謙和的說道,他生怕父親此舉,會讓伯常心中不滿,日後暗生嫌隙。
但是,細細想來,其實伯常並非是這種人,倒也是自己想多了。
「怎麼會怪罪呢?他畢竟是我的岳父,」張韓搖了搖頭,昨夜才剛剛被曹憲狠狠地擒住,早已經消氣了。
等同於老曹寶貝了十幾年的自行車被自己站起來蹬了一晚上。
「放心吧,大舅哥。」張韓開朗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無非是去做守關將軍而已,我連馬夫都做過,很快就回來了。」
「葉壺關離許都不遠,南臨縣到此更是只需一日,我若是無事,也會常來和伯常兄長把酒言歡的。」曹昂微笑而視,真誠不已。
「好,我們到葉壺關等你,大舅哥。」
典韋在趕車,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煩躁的跳下車來催張韓,「你們兩個到底誰是哥?」
好傢夥,在這你一句大舅哥,他一句兄長,合著就俺是弟弟唄?說給俺聽呢?
冒昧的傢伙,你們真的很冒昧。
「兄長且慢走!」這時候,曹昂忽然又叫住了張韓,小跑而來,眼色一動,湊近了道:「聊得興起,差點忘了父親還有一句話,讓我帶給你。」
「嗯?什麼話?」張韓逐漸凝神下來,他忽然有一種感覺,就覺得事情似乎,沒那麼簡單了。
「父親說,等你回去,待下了魏郡、鄴城,把許都都送給你,再將潁川也送給你,且為黑袍騎補一千匹西涼寶馬,再以三千斤黃金秘密犒賞,除此之外另還有賞賜。」
「啊?」張韓聽完,直接撓了撓頭,下意識的去看典韋,發現他正看向別處,但是耳朵豎著一直往這邊湊,看側臉也是非常震撼的模樣。
一千匹馬,還是汗血寶馬。
三千斤金,還是黃金。
這些就已經遠超此前的犒賞了,還要把許都都給我?另外一半也歸我嗎?
那小劉協住哪?我是不是以後能向陛下收租?
我就說,我這個氣運,不可能光被罰,什麼都賞賜都沒有吧!?
「哈哈哈!義……不是,岳父對咱還是很好的嘛!」
「是啊,」曹昂哭笑不得,主要張韓這無縫轉換的暱稱實在是令他感覺跳脫。
「是的,」曹昂笑了片刻,認真的點了點頭,篤定的道:「父親,勉勵兄長,說山關雖小,卻是隘口要道,一城一土皆不能讓,望兄長謹守此關,武運昌隆。」
「好!記住了!」
張韓抱拳行禮,送別了曹昂,等曹昂上了車駕,他也跳上了車夫位置和典韋一左一右的時候,忽然間一愣!
「不對,」張韓下意識的緩緩轉頭,他也以為典韋會和自己一樣,轉頭對視,形成完美的默契。
但是並沒有,典韋正在打呵欠,準備去裡面睡一覺,讓張韓給他當一段路的車夫。
於是張韓當機立斷,肘了他一下,「牢典,牢典!」
「哎呀,別肘別肘!!」典韋不耐煩的拐了幾下身子,「昨夜宿醉,一夜未睡,你給俺當一下車夫怎麼了?!委屈你了嗎!」
「你還挺硬氣!」張韓後仰了片刻,萬萬沒想到典韋居然會對自己這種態度!
可恨!!
「我發現一個秘密,」張韓目光凝重的說道:「丞相給我們的這些賞賜,非常厚重,恐怕有詭。」
「有什麼詭異之處?」典韋一聽就來了興致,他現在正是智力成長的開化階段,對什麼都比較感興趣,非常八卦的就湊了過來。
張韓臉色一頓,微笑努嘴道:「去睡吧,昨夜宿醉,一夜未睡,辛苦你了。」
「哎呀說一下嘛!!煩死了!」典韋臉一垮,登時就不高興了,當即不斷催促起來,「快快快,俺已經迫不及待!」
「你現在說話……」張韓感覺怪怪的,怎麼還順上了,你跟著賈詡都學了啥了……
腹誹片刻,他嘴角一揚,道:「我覺得可能有任務。」
「這些賞賜,怕不是給我們的定金。」
「什麼任務?不可能吧,」典韋不以為然,興趣頹然,咋舌道:「就是怕俺們造反,弄點賞賜安撫一下罷了,他知道俺們都是貪財之輩、貪酒之輩、貪色之輩、好戰之輩!」
「嘖,你不懂,方才那句謹守此關,武運昌隆。感覺話裡有話呀……」張韓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
許都。
漢壽亭侯府邸,關羽在家中已經暗暗遣散了婢女、奴僕,或是給與錢財讓其登籍歸農,或是轉贈與良善友人之家,家中的裝潢也盡皆變賣,得錢財分於院落之內,準備命人來取。
他甚至,給張韓留下了一柄戰馬寶刀,百斤舉世罕見的隕鐵,以及兩箱珠寶與一箱黃金。
這算是,紀念兩人在延津之戰中,毫無交流策劃,卻能夠默契無間的這一份情義。
「日後雖各為其主,但關某仍會記得此戰,伯常勇冠三軍,真乃豪傑也!」
關羽捋著鬍鬚,感慨而言,每每想起當時之戰,到現在還覺得心潮澎湃,萬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精彩。
伯常如尖刀一般在敵人後方翻攪,而他則是趁機強攻敵軍屏障,一擊即碎,後合計擒下張郃,不光斬敵無數,獲糧萬千,還得了數萬降卒,且得一員悍將。
壯懷激烈也。
這時,身後有聲音傳來,乃是一人推開了他的院落大門,大步而入。
關羽轉頭看去,見到乃是好友徐晃,當即展顏而笑,抱拳道:「公明,來得正好。」
他指向了一處,「此為留給你的贈禮。」
「雲長這是要離去?」徐晃頓時詫異,站在門口不知所措,「難道說,你非要追隨你那兄長?全然不顧丞相對你的恩情嗎?」
「丞相,對某恩重如山,此生不能償還,只能來生做牛做馬而報了。」
關羽目光堅定,話語同樣也是極為堅定,如此決議其實已經是思索很久了,故此現在能夠在徐晃面前直接了當的說出來。
徐晃聽完了他的語氣,也明白自己來勸估計是勸不動了,雲長去意已決,只怕不是尋常話語能打動的。
連恩情二字,都不能讓他心思動搖,那些所謂的錢財、榮華又怎麼能入他的眼呢?!
雲長又不是許都風傳的酒色財氣之流。
「那,你此去,打算如何與丞相交代?」
關羽看著堂上的印,笑道:「不可說了,我若是去見丞相,便真的走不了了,當著他的面,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不過,義在心中,關某不去如何能行。」
「我與兄長、三弟,乃是桃園結義,生死與共,情義自在心中,生死不能相離,我與丞相,只能是相逢恨晚……若是早遇到丞相,定不會辜負他,願為他拋頭顱灑熱血,只可惜,大丈夫既有盟誓,生死必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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