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第96章 剪刀剪嘴,你真刑!(1/2)
第96章 剪刀剪嘴,你真刑!
「翻譯?」衛恩蓋上傑里巫師手札,看著萊西問道。
「嗯是二部那邊的,我已經讓人去通知阿里安納了,等一下就給你送過來。」
衛恩點頭,「哦,好。」
他沒想到過去這麼天,才有翻譯工作上門。
還好已經找到其他賺錢的方法,不然指望翻譯賺錢,怕是得餓死。
「接下來,先從馬爾科開始。之前伊德里蘇街區的那個殺人魔,戰鬥部的人已經解決了,你過去收一下尾。」萊西甩出一張羊皮紙,精準的落在馬爾科手上。
馬爾科拿起羊皮紙看了一眼,「戰鬥部的那幫傢伙還不賴,只用了五天時間,就解決那個變態了。」
「不過是一名欲望教派的普通信徒罷了,」
萊西撇撇嘴,「趕緊過去看看,要是那幫混蛋再搞些小動作,這次我一定不放過他們。」
「知道了。」
說著,馬爾科把羊皮紙塞進箱子裡,就換了身花里胡哨的衣服準備出門。
「你這是做什麼?」
「萊西長官,早上的情況伱也看到了,再穿著調查官制服出去,還不得被那些人罵死。您又不讓我出手,我只能選擇低調行事。」
「……走,趕緊的。」
「好嘞。」
馬爾科甩了甩頭髮,拎著箱子邁著風騷的步伐出去了。
聽到他們的對話,卡莉神色一黯,「……」
虔誠的黎明信徒,不應該是保持和善、待人寬厚仁慈嗎?
她不明白為什麼那些人會那麼生氣……如果只是因為沒有藉此踏上信仰之路,不該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嗎?
萊西沒有注意她的表情,繼續安排道:「然後是衛恩,那這張是你的——塞雷斯家族那邊發過來的新的委託申請。」
塞雷斯家族?
那個涉及到巴斯克斯一族、且出手闊綽的有錢貴族?
衛恩接過羊皮紙,疑惑的問道:「我記得上一次顯影藥劑不是指向那個魯特格了嗎?」
「是這樣沒錯,但是他已經被上次那伙人殺了。所以老塞雷斯才不得不再次找到我們……」
說到這裡,萊西停頓了下,似有所指的說,「嗯,他們這次的委託費是100金鎊。」
衛恩眼睛一亮,「100金鎊?好,我先過去看看。」
那麼如果一切順利,他能分得——25金鎊?
不愧是做海上貿易的,家裡是真有錢。
「不過我有必要提醒你,」萊西表情認真的說:「這是你和緹娜第一次組隊出去,記得照顧好她。」
「好的。」衛恩看了眼緹娜,見她還在嘗試把餅乾塞進小丑玩偶的嘴裡,嘴角不禁抽了下。
喂喂,那是玩偶,不是寵物啊!
「最後卡莉……我帶你去巴茲爾街區,那邊有一件新的案子要調查。」
「嗯,」卡莉乖巧的點頭,「我一定好好跟您學習。」
「放心,一切有我。」萊西拍了拍高聳的吊鐘,豪氣的說:「收拾東西,咱們現在就出發。」
排除黎明教會候補聖女的身份不提,從卡莉的性格就能看出是一位善良的女士。
因此,萊西對她倒是沒有太大的惡感。
「好的。」
卡莉就像是剛入學的學生,除了學習外,沒有任何自主的想法,很聽話的收拾好箱子。
「走吧,」
萊西剛帶她出了辦公室,又探頭回來看向衛恩,「差點忘了跟你說,記得把昨晚的報告交給葉戈爾。」
「好,等會我就過去找部長。」
「別忘記了,不然巴拉茨那老傢伙又要派人過來催了,他可是對所有的工作都安排的很細緻。還有……」
萊西看了眼緹娜,「如果委託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不妨讓緹娜開啟『靈視』嘗試一下。」
「我記下了。」衛恩點了點頭。
等辦公室徹底空下來,他看著旁邊的緹娜,「中午了,去吃飯?」
「緹娜不餓,小丑,餓。」
「……」
衛恩看著她依舊不死心的想把餅乾塞進小丑玩偶嘴裡,試探的問:「要不,我幫你找把剪刀,剪開它的嘴?」
白毛少女直直的轉頭看著他,「緹娜,可以。」
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以前冷淡,就連走路也不再是蹦蹦跳跳的。
衛恩假裝打開箱子找剪刀,「那我試試。」
過家家這樣的遊戲,他小時候也玩過不少次,每次都能哄得隔壁小丫頭笑的很開心。
「看,咱們就用這把剪刀試……額,它能張嘴?」衛恩舉著空氣,看著小丑玩偶嘴裡的餅乾,不禁呆了呆。
緹娜也注意到這點,看著小丑玩偶點頭,「丑,餓。」
「也對,能吃餅乾就好。」
衛恩訕訕的放下手,看了看那隻小丑,尤其是它的嘴巴,記得之前好像是縫合起來的吧?
而那隻小丑玩偶好似也在看向他,紅色紐扣製作的眼睛,盯著他手上拿著的「剪刀」,毛茸茸且塗成紅色的嘴巴,似乎也抽動了下。
恍惚間,衛恩好似聽到一句怪異聲調的話語:桀桀,好玩好玩,我喜歡……下次我一定請你吃餅,干!
就在他疑惑是不是幻覺時,他的腦海中浮現一道提示信息。
【你與禁忌物1-83惡魔小丑間接接觸,命運軌跡發生一定改變,當前遭遇進度60/100。
評價:我仿佛已經看到你被惡魔小丑暴揍的場景,嗯,那一定充滿歡樂。
特殊獎勵:生存點+10,本源+1,韌性等級+2,精神等級+2。】
看到這條提示,衛恩要是還不明白小丑玩偶就是禁忌物1-83惡魔小丑,那他就真成傻子了。
不是,特麼禁忌物是可以這樣拎著到處跑的東西嗎?
所以……剛剛也不是幻覺,是真的惡魔小丑在對他講話?
要給他吃餅乾?
特麼,不帶這麼玩人的啊!
「那個緹娜,你有沒有覺得要對他好一些,或許他也不是真的想要吃餅乾。」
白毛少女歪頭看著小丑玩偶,貌似在真的思考他的建議,「小丑,吃血。」
血?什麼血?
不會是他想的那個吧?
衛恩沉默了許久,決定放棄與她討論和惡魔小丑有關的任何事情,「等我處理完阿里安納隊長的事情,咱們就出發去納托利街區吧。」
「緹娜,知道。」
你是知道了,但是小丑不一定知道啊……
衛恩鬱悶的看著面板上的信息,緹娜隨身攜帶禁忌物的事情,萊西他們應該是知道的吧?
讓這一個災厄種和禁忌物的組合,到處亂跑就不怕出現禁忌物失控的情況?
這不妥妥的鋼絲繩上跳芭蕾,玩的就是心跳嘛……
以後堅決不能再招這小丑了,動不動就要跳出來跟你面對面,這誰受得了?
衛恩長長的嘆了口氣,這事情鐵定是秘調司的安排,或許在他們看來,緹娜帶著小丑很安全?
這樣一想,他鬱悶的心情才好了不少。
「萊西,我來了。」
這時,調查二部的阿里安納隊長推門進來,掃了一眼後納悶道:「你們隊長呢?」
「隊長剛出去工作了,您是來送紀元遺物的吧?交給我吧。她離開前,已經交代過我了。」
「交給你?」
阿里安納遲疑了下,將手裡的捲軸放在他桌上,提醒道:「小心一些,別給弄壞了,等她找的人翻譯完成後,記得讓人送到我那裡。」
「我會轉告萊西隊長。」衛恩點了點頭,心道萊西並沒有透露翻譯之人是誰?
「還有這個,翻譯費用2金鎊,你也一併交給她。」
「好的。」
衛恩將這些收了起來,錢和東西都是我的,轉交個啥?
等阿里安納離開後,他就準備打開羊皮紙看看。
現在對處理紀元遺物,他已經習以為常,不再是當初第一次看到《貢薩雷斯語》時手忙腳亂的樣子。
照例用精神力量包裹著雙手,小心的打開這卷羊皮紙,在確定沒有異常發生後,他就把手從腰間的火槍上拿開。
不做好準備也不行,記得剛入職的時候,萊西隨手打開的羊皮紙里就蹦出個怨靈,實在是印象深刻。
「帕特,里,斯施,納西,斯特,密德……」
衛恩掃了一眼,不禁皺了下眉頭,這上面竟然有他不認識的貢薩雷斯語。
但他沒有選擇放棄,或者加點來提升貢薩雷斯語等級,而是嘗試自己解讀那個詞彙。
他還記得熟練級貢薩雷斯語,對於不認識的詞彙有20%的翻譯成功率。
「維諾奇?應該是讀作這個,意思是『血海』?」
【你成功解鎖新的貢薩雷斯語詞彙。評價:知識不是一味獲取,還要學會使用,恭喜你找到獲取知識的正確方法。特殊獎勵:生存點+2,貢薩雷斯語+2。】
衛恩嘴角一咧,「解讀對了,確定是血海的意思。」
而對面板上的反諷,他就當沒看到。
他當然清楚知識是要多使用才能變成自己的,問題是他得有那個時間和機會啊。
「繼續繼續。」
「布羅,應該是人名……哦,死侍,對了!」
「尼斯瓦這個……船隊?」
【你成功解鎖新的貢薩雷斯語詞彙。評價……特殊獎勵:生存點+1,貢薩雷斯語+1。】
十分鐘不到的時間,衛恩就通過前後對比,以及結合之前閱讀過的紀元遺物,解鎖五個新的詞彙,貢薩雷斯語熟練級進度也相應增加5。
「這張紀元遺物的大致意思是,航行在科爾多海上的克倫威爾家族船隊,發現了血海的存在,就在一座名為『肯特』的島嶼附近……」
「從血海中,無盡的死侍蜂擁而來,將船隊吞噬,僅有一艘名叫『哈菲斯號』的戰艦逃離出來。」
「但是等他們再去尋找時,已經找不到那片血海……連同那些被吞沒的船隻一起都消失不見?」
衛恩看著翻譯過來的內容,這張羊皮紙上記錄的好像並沒太大作用。
什麼血海、死侍之類的,消失的東西,難道還能回來不成?
他只當是完成一項工作,在確認無誤後,就把兩張羊皮紙收了起來,美滋滋的握住新賺到的2金鎊,起身道:「走,緹娜,咱們出發去納托利街區。」
「緹娜,走。」
白毛少女牽著他的手,跟著向外走去,另外一隻手依舊死死的拽著小丑玩偶。
桀桀,很好,這樣被人拖著走貌似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讓我增加了一些新玩法的靈感……
臨出發之前,衛恩沒有忘記萊西的叮囑,拿出早已寫好的報告敲開葉戈爾部長的門,「部長,這是昨晚那件事的經過……」
「放在桌上就行,」
葉戈爾叼著雪茄,從厚厚的報紙下探出腦袋看了一眼,「你和緹娜組隊?」
「嗯,」衛恩看了一眼小丑玩偶,猶豫了下問道:「這個玩偶是?」
「你知道了?」
「有些,猜測,這麼它真的是……」
「沒什麼影響,記得別對它做任何過分的事情就行。」葉戈爾懶洋洋的回答道。
衛恩點了點頭,看來拿剪刀剪掉它的嘴巴算是過分的事情……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部長。」
「嗯,另外關於黎明教會的那個人,下次碰面,記得有多遠跑多遠吧,他不是現在的你能應付的。」
「明白。」
說著,衛恩帶著緹娜轉身離開。
他當然知道現在要躲著梅爾貝爾,但兩人就像天生犯沖似的,總會在不合適的場合撞上。
也就是現在衛恩的實力沒達到部長級,不然非得讓梅爾貝爾吃幾顆槍子……
……
……
這次沒有萊西在,衛恩和緹娜沒辦法享受機械輪車的福利。
不過他也沒打算兩條腿走過去,而是奢侈的攔下一輛馬車,享受一下中產階級的待遇。
「調查官先生,要去哪裡?」
「納托利街區,32號。」
「塞雷斯莊園?」
「是的,你知道?」
「經常有外地坐船過來的先生去那兒,是我們最常去的地方之一。您和這位小姐請坐穩,我們出發了。」
馬車車夫戴著一頂黑色的禮帽,身上穿著一件廉價的禮服,布料都很粗糙,但這絲毫不影響他的服務態度。
「先生,想必您一定參加昨天的慶典了吧?」
「是有參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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