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驕奢淫逸(2/2)
但也正因這樣,售樓部里的一群人,對梁鑫的態度,也越發地小心翼翼了。
那可是滕增歲啊……
細算下來,那可是他們老闆的老闆的老闆!
「小梁啊……」
個把小時後,就在售樓部的員工們,精神快崩潰極限時,江媽媽終於回來了,帶著十萬分的滿意,很是期盼地對梁鑫道,「我看過了,很好啊,就是……貴了點。」
「阿姨,已經很便宜了,我們這邊現在都打折呢。」陪著江媽媽看房的員工,急忙跟她解釋。
江媽媽卻道:「哪裡不便宜,比我們那邊最貴的地段都貴。」
「什麼價?」梁鑫站起來,淡淡問道。
總經理把銷售經理喊過來,問道:「哪一間?」
「新月小區十二號樓,前面一大片廣場,能看到江景的那棟。」銷售經理道,「現在的售價是每平方兩萬四,之前最高到三萬六了。」
「大戶型?」
「一百四。」
「那是多少錢?」梁鑫都懶得算一下。
「三百三十六萬。」銷售經理脫口而出。
總經理也立馬接道:「梁總,您要買的話,我們還可以再打點內部折扣,三百二十萬,我能拍板。」
「行。」梁鑫點著頭,拉著江玲玲的手,慢慢走到樓盤的模型前,問道,「是哪一棟?」
「這棟。」一大群人趕忙全都圍了上去。
售樓經理幫梁鑫把樓指出來。
那是茫茫一堆大樓中,前方景色最開闊的一間,而且和其他樓之間,有著明顯的間隔。
充滿特權的味道。
「一共是……十九層?」梁鑫問道。
售樓經理連連點頭,「對,對,十九層,地下有車庫。」
梁鑫又問江媽媽:「阿姨剛才看的是哪一間?」
「八樓。」江媽媽滿眼的高興道,「風景很好啊,套型也好,四室一廳,很夠用了。」
「emmm……」梁鑫想了下,說道,「乾脆買頂樓吧。」
「梁總,頂樓不是最好的樓層……」售樓經理提醒道。
「我喜歡。」梁鑫淡淡一句。
售樓經理立馬閉嘴。
梁鑫又問:「電梯上去是一層幾戶?」
「兩戶。」總經理搶著回答,又飛快解釋,「一梯兩戶,兩部電梯不挨著的,就一個鄰居。」
「不要鄰居。」梁鑫搖搖頭,「兩間都要了,能打通嗎?」
「能能。」總經理連連點頭,「中間有一面不是承重牆,再做道門就行。」
「好,那就兩間都要了。」梁鑫淡淡說著,然後微微一頓,又道,「樓下那兩間也要了。」
話一出口,售樓部的人,集體倒吸一口氣。
江玲玲不由奇怪道:「老公,買這麼多幹嘛啊?」
梁鑫一本正經地說:「現在孩子少,樓下可以拿來辦公,等以後小孩多了,樓下可以當幼兒園。」
江玲玲羞羞地給了梁鑫一記嚶嚶拳。
簡直打得一群售樓部的人都想嚶嚶嚶了。
這特麼什麼土豪啊……
梁鑫當然不是開玩笑的,他的金水控股,到現在辦公室地址也一直掛靠在學校體育館下面,魏曉天給他留下的那間由雜物室改裝的破曉教育的辦公室。
現在破曉教育都已經沒了,他以後總不能真的拿那間屋子當總部吧?
——哪怕受限於大學生創業的某些政策,名字必須得掛在那兒,可掛名歸掛名,實際操作還是得變通變通的。
所以放在自己家樓下就很不錯,下樓就到公司,這才是梁鑫嚮往的生活。
半小時後,梁鑫痛快地把合同一簽,把卡一刷,剩下的過戶手續,自然有售樓部的人代為辦理。四套房子共計花費1280萬,梁鑫花完錢後,滿心舒爽地走出售樓部的大門,一邊還不忘交代江媽媽:「阿姨,房子裝修的事情,就交給你監督一下吧,我待會兒讓他們給我聯繫個裝修隊,我呢沒什麼具體要求,就是房子的整個感覺,越簡單越好,顏色素一點,白牆、白瓷磚、木地板就行,除了中間的門,能不拆牆就儘量別拆,樓下的兩間暫時不用打通,你和叔叔以後偶爾過來住,給自己把房間也留下,樓上樓下都行……」
「好,好……」江媽媽不住點頭,又接道,「還要留保姆的房間。」
「都行。」梁鑫笑道,「你看著辦。」
江媽媽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從早上出來到現在,這才幾個小時?
她平時周末出門買菜,稍微拖拉一點,也得這麼多時間呢!
結果這個女婿買房,比她買菜還利索!
那可是1200多萬啊!
就算是1200塊,她平時也得掂量一下才捨得花吧?
甚至的甚至,梁鑫都沒去現場看過一眼!
「梁總,你帳上應該還有……三千一百多萬,要不要來存個定期?」全程給梁鑫算著帳的凌煜,這時終於逮住機會,要衝一衝今年的業績。
「凌總,不要著急,錢就存在你們銀行里,我還能跑了嗎?」
梁鑫笑道,「就咱倆的關係,我不照顧你生意,說得過去嗎?不用定存了,給你們省點利息,我自己也靈活一點,又不是什麼大錢。」
這個人吶,一旦膨脹起來,就很難再收回去。
什麼給銀行省利息啊,三千萬不算大錢啊,聽聽這特麼都叫人話?
凌煜也被梁鑫的張狂搞得嬉笑不止,附和道:「對梁總是九牛一毛,對我們可是意義重大啊。你不跟我們簽個定存,我們領導也放心不下,反正隨時可以取消的嘛。」
梁鑫一想也是,便點點頭,隨口道:「那就存一半。」
「存一半也好啊。」凌煜道,「一千多萬,幹什麼都夠了。」
「夠嗎?」梁鑫轉頭看看江玲玲,「玲玲,我們辦個一千萬的婚禮怎麼樣?」
江玲玲微微一愣。
江媽媽忙大喊道:「用不著!孩子,辦個婚禮哪用得著一千萬啊!」
梁鑫淡淡笑了笑,「阿姨,眼界放大一點,我還怕一千萬不夠呢。」
儼然是錢來得太容易,真不拿錢當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