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中場採訪(1/2)
「罵人,互相潑髒水,然後構陷,破壞對手的聲譽,這些招式,是最他媽無聊、低級、下作的,而且最關鍵是,這麼做有什麼用嗎?沒用,一點用都沒有,只會讓市場,讓同行,讓我們的有關部門,乃至是國外的一些人,感覺你們這些人,怎麼做事的方式這麼低端……」
3月份的最後幾天,梁鑫在東北某省完成了又一輪土地採購,總投入資金超過20億。在和當地部門完成正式簽約後,他順帶接受了該省省會一家知名媒體的採訪。
剛剛完成本輪撒幣行程的梁總顯然心情不錯,對著記者侃侃而談,「做企業,最關鍵的一點,說到底,還是要把利潤做上來,把規模做大。往大了講,利潤有了,繳稅多了,給社會提供的就業崗位多了,本身也是一種格局。叫利國利民,對不對?
那往小了講,我們自己安安分分,根據市場的需求,為市場提供一些產品和服務,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好好耕耘,也算是自力更生、自給自足,不給社會製造麻煩,那也同樣挺好,是不是?」
「是……」
漂亮大方的女記者,微笑點頭,「所以您認為,您的某些『友商』,這兩條都沒做到?」
「當然沒做到,他們做到什麼了?他們做到個毛啊?他們有毛嗎?他們連跟毛都沒有。利潤利潤在往下走,對社會的貢獻也一點都沒有,只會弄些讓我們這些同行心裡不舒服的事情,給我們有關部門的領導、有關監管部門的同志們,創造毫無意義的麻煩。」
梁鑫嘴上說不能抹黑同行,自己卻說得比同行狠多了,關鍵他還一臉正氣,特別的理直氣壯,「我就想問問他們,弄死我,弄死三金科技,他們就能擴大市場份額了?我看不一定吧?現在我們的友商也好,我們友商的幾家所謂的戰略合作夥伴也好,我看他們幾家,完全都像摸不著腦袋似的,一群無頭蒼蠅,我都看不懂他們在操作什麼。
我們的友商……我就不說友商了,不好意思,我實在有點忍不住了,我這裡就指名道姓了。浪站最近這段時間的股價怎麼樣,我不知道你們關注了沒有……」
「我們關注了。」女記者馬上回答,「他們這幾天的股價,好像又跌了。」
「是啊!」梁鑫道,「差不多十來天前,還有一家我們國內的企業,我估計大概投入了三個多億的美金,給浪站的股價兜底。好不容易把股價托在一定的水平上。上個星期,他們還轟轟烈烈,搞了個網頁遊戲世界什麼什麼典禮,弄得還挺熱鬧,是吧?把巨魔集團的石老闆,某度的燕虹禮女士,甚至我們三金科技自己的大股東之一,華龍控股的沈瑞龍先生都叫去站台,一晚上股價蹭蹭漲了十幾個點,結果怎麼著?股價剛一上去,我們的大股東沈瑞龍先生,帶頭趕緊拋售離場,你說我們沈總也是聰明吧,直接把浪站的曹總氣進醫院。」
「撲~」站在攝影機鏡頭外的郭沁,聽到這裡,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
主持人也不由得嘴角上揚,說道:「您好像對這件事,挺高興的?」
「沒有沒有沒有……!」
梁鑫立馬矢口否認,「曹總生氣住院這件事,我當然還是表示遺憾。幸災樂禍這麼不要臉的事情,我是做不出來的。但是我還是想借這次採訪的機會,透露一點內幕啊。
就是這個事情背後,我本人,也是出了一點力氣的。是我建議我們的股東沈總,通過和浪站還有有錢鵝方面合作,然後趁機從套牢中逃出去,不知道這算不算這個內幕交易啊,我說不準。但反正現在沈總跑也跑了,順便還把手裡的其他股票,像什麼東方教育啊,也一起給拋了,阿姆利克那邊也拿他沒什麼辦法,是吧?」
女記者聽得一雙大眼睛,頓時不由睜得更大。
梁鑫又繼續說:「但是東方教育的股價,昨天並沒有受影響啊。因為沈總在一級市場做的交易,是直接按東方教育目前的股價,把股票賣給了貝茶德集團。貝茶德集團,以後就正式成為我們國家私營教培行業裡頭,最大的那家教育機構的股東之一了。
我本人在這裡,順便也給東方教育做個GG,因為我跟東方教育的鄧大超鄧總,私交是非常不錯的。鄧總前些天買釣魚竿的時候,還幫我買了一套,打算送給我,當作是給我慶祝我家馬上就要有新成員的……哦,說遠了。反正我的意思是,我是非常看好貝茶德集團,成為東方教育的新股東的,有這樣一家歷史悠久又實力強大的阿姆利克企業作為橋樑,以後東方教育這邊,就能引入更優質的師資資源,直接請阿姆利克名校的畢業生過來授課。
阿姆利克作為全球甚至可以說全人類歷史上,科技實力最強,高校科研和教育力量最牛逼,以及基礎教育水平當然也很不錯的這麼一個地方,他們能帶給東方教育的好處,可以說是不言而喻……」
梁鑫一通鬼扯到這裡,女記者已經有點忘了,自己到底是想來採訪什麼的了。
她傻了好一會兒,都沒能把思路找回來,只能緩緩地,順著梁鑫的話繼續往下硬說:「哦……您的意思是,貝茶德集團的持股,對東方教育是絕對利好的?」
「是。」
「那您在東方教育有持股嗎?」
「沒有,但是東方教育持有三金科技的股份,而且可以說不少。」
「哦……是,這個我知道,我來之前研究過。」女記者又卡住了,目光茫然地盯著梁鑫看了幾秒,忽然自己也忍不住地一笑,道,「梁總,不好意思,我們最開始說的是什麼來的?怎麼聊到東方教育上了?」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提問提綱,「我好像是在問您友商的問題吧?」
「我無所謂。」梁鑫笑道,「想到什麼說什麼,剛才我就是提了一嘴,我們沈總借浪站的手,坑了浪站一把的事情,我就覺得,曹老闆可能是因為沈總入院。」
「哦……對對對!」女記者恍然道,「但辦法是伱提出的?」
「不能這麼說。」梁鑫道,「我也只是站在一個朋友、一個沈總小老弟的立場上,給他提供一點我能想到的建議。不一定對,但是採納不採納,執行不執行,那是沈總自己的選擇。跟我沒有關係,對不對?」兩句話就把責任推了個乾乾淨淨,還把主謀的頭銜扔給了沈瑞龍。
但女記者也聽得哭笑不得。
這口鍋甩得,過於光明磊落了啊……
您這到底是想讓外界知道這事兒是你乾的,還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啊?而且怎麼還有一種「你們有氣的不要來找我,有種的就去插沈瑞龍兩刀」的感覺?
「好吧……所以歸根到底,就是浪站的股價跌了?」女記者問梁鑫道。
梁鑫正色一點頭,「對。」
「那您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呢?」
「我們會看看情況,如果浪站的股價跌得比較厲害,我們可能會抄底買入一點,也算是對國內行業的一點支持。在道義上,我們三金科技別的網站不一樣,我們向來是講究合作共贏的。如果國內某個行業、某個賽道上,最終只剩下一家企業,或者說某家企業一家獨大,我認為也是違背我們國家的更高層次的某些意願的。所以我們希望,能扶持著浪站,讓他們至少還能再繼續走下去,不至於就這樣垮掉。
雖然說,他們的垮掉,最近的用戶增速減緩,或者營收下降,各方面都是他們自己的市場策略出問題而導致的,但我還是希望,三金科技,或者說微話網,將來能有個伴。當然了,站在企業的角度,我們就算內心深處,是想把慈善也做大一點,可是畢竟企業是要講生存的,要講收益的,在我們還沒有那麼大的力量之前,如果浪站真的出於經營不利的原因,市值持續下降,那我們哪天迫不得已,也還是會在合適的時間,把購入的浪站股份再賣出去……」
主持人完完全全被梁鑫的話給繞暈了。
大佬,您到底是想保住浪站,還是想弄死他們啊?
「先買進來……再賣出去?」
「看情況。」
「那這樣會不會加速浪站股價的下跌?」
「這我就不好說了,畢竟我們也只是一家國內的網際網路小公司,目前都還沒上市。論規模,我們目前還沒辦法和浪站相提並論。浪站的股價跌不跌,要看他們自己的水平,更要看市場對他們的預期。三金科技有能力干涉到納斯達克的交易嗎?我看不行,我們還沒這麼大……」
「那將來呢?」
「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做企業一定要現實。先看當下,當下穩住了,看看將來才有意義。」
「您說得真好……」女記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又就同學網未來的規劃聊了聊。
梁鑫謙虛地表示,就是想把微話網做成一個能服務兩到三代人,五十年內不會倒閉的網際網路社交公司,但至於能不能做到,他也沒有把握。
然後他又賣了個關子,說道:「過幾天,我們會聯合一些機構,再圍繞某個內容產品,做一些開放的網絡社交活動。對當下的微話網來說,我認為是很有益的。因為你們也知道了,有錢鵝方面,已經關閉了原先向我們開放的引流渠道,我們現在必須得自救一下。」
「那是什麼內容產品呢?」
「四月一號見。」
「愚人節?」
「哥哥紀念日。」
「呃……好吧。」女記者對這個話題毫無準備,便直接跳了過去,「那最後兩個問題。一個是悅庭集團的悅庭先生,他說你們……原話是梁總您個人身上,現在埋著一個很大的雷,隨時有可能被引爆掉,到時候可能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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