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步步為營,猥瑣發育!(2/2)
有了這東西,以後李魚可以把自己的重要物品全都隨身攜帶,想用隨時都可以拿出來,不會再有遺失的可能,而且還沒有重量負擔,實在是方便的很。
回到義莊,左右無事,李魚便照常練了易筋鍛骨法,還演練了一套斬魄刀術,身上熱氣騰騰,鬆快的很。
武道一途,需得持之以恆,堅持不懈,否則難以有所成就。
其實不光是武道,任何東西都是如此。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並沒有什麼意義。
活動過之後,又喝了半碗藥酒,肚子裡暖烘烘的,身上也出了一層薄汗,很是舒服。
最開始的那壇藥酒,早已經被李魚喝光,現在喝的,都是他自己泡的藥酒,反正他有壯骨酒方,想喝多少都可以自己泡製。
李魚現在的武學修為還有些淺薄,僅僅煉完了皮膜和血肉,現在的他皮膜堅韌,肌肉強健,但在筋骨方面卻是進步不多。
饒是如此,配合張虎的搏殺經驗,赤手空拳之下,他也能輕鬆以一敵三,而且這「三」指的可不是什麼普通農家青壯,而是受過系統操練的精銳軍卒。
如若黑虎長刀在手,殺傷力還要翻上十倍!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李魚拿著黑虎刀就能對付三十名軍卒了。
軍中士卒講究協同作戰,相互配合,三十名受過系統操練的精銳軍卒,戰力可遠不止三名軍卒的十倍!
人數一旦多起來,哪怕赤手空拳,全都一股腦兒的圍上來,抱腿的抱腿,搶刀的搶刀,掄拳的掄拳,也能將李魚生生打死!
第二天下午,接近傍晚的時候,李魚開始準備起來。
他先是換了身衣服,並把鞋子墊高,頭髮也弄亂,腰間還多纏了塊布,看起來身形變的臃腫,且高大了一圈。
而後,李魚又用鍋底灰在手掌、臉上淺淺地抹了一層,又往嘴裡塞了一顆果核,就連頭髮也故意弄的有點亂糟糟的,遮住小半張臉,確定只要不仔細看便認不出他原本的模樣,這才出了門,徑直朝著白石村走去。
李魚現在有兩件事情需要去做,白老漢的事情不急,倒是鐵牛的老娘,生活不能自理,因此也就耽誤不得。
鐵牛的遺願說簡單也簡單,說不簡單也不簡單,需要有人幫他照顧家中的老娘。
對此,李魚已經想出了解決的辦法。
剛來到白石村,天色就漸暗了下來。
李魚敏銳地注意到村口正有幾道目光正盯著自己。
這不奇怪,鄉下地方,路難走,環境閉塞,平民百姓一般很少外出,幾個月也不見得會有外人來,像他這種陌生面孔,實在是扎眼了些。
「站住,你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
沒走多遠,就有幾個漢子攔住了李魚,手持鐵叉上前質問。其中一個,右手還探在了後腰,似乎隨時準備掏出什麼東西來。
這年頭,盜匪橫行,一旦出現了生面孔,說不得便是哪伙賊人進村兒探路的探子,因此不得不小心。
「這位兄弟,我姓陳,叫陳鶴。」
李魚拱了拱手,隨口編了個名字,因為嘴裡含著果核的緣故,聲音洪亮之餘,帶著一絲含糊不清,道:「我是鐵牛的朋友,從隔壁縣趕來,聽說鐵牛昨天意外去世,所以特意來看看他家的老嬸子,順便給他上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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