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不再心疼他了(1/2)
容時就那麼直直撞進小女人清冷淡漠的目光里。
一腔熱情,瞬間被滅了個乾乾淨淨。
心虛致使他猛地彈離她身邊,想要與她拉開距離表示自己什麼都沒做。
哪知動作太大,扯到傷口,痛得他瞬時白了臉。
蔣南星一邊冷冷盯著做賊心虛的男人,一邊緩緩坐直身子,從容淡定地撥了撥散落在耳際的髮絲。
容時目光閃爍,不敢與她對視。
曾幾何時,他竟然也會變得這般小心翼翼唯唯諾諾。
真是可悲又可嘆!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自作孽不可活?
嗯,他若早些知道自己有朝一日會栽在她的手裡,當初絕對不會那樣漠視她的傷心和委屈。
在蔣南星冷冰的注視下,容時悄悄咽了口唾沫,小聲吶吶,「我渴……」
蔣南星冷冷瞥了他一眼。
看在他是傷員的份兒上,她決定不跟他一般見識。
起身,走向一旁的飲水機,給他倒了一杯水。
容時捧著水杯默默地喝。
一邊喝,一邊偷瞄她的臉色。
還好,她好像沒有生氣。
「南星……」喝完水,他又眼巴巴地望著她。
「說!」她坐在凳子上,垂著眼瞼看指甲,連眼神都懶得給他一個。
冷漠得仿佛陌生人。
「我難受。」容時劍眉微蹙,心裡酸酸的。
他都這麼可憐了,竟然換不來她一絲一毫的憐憫。
突然想到了以前。
他記得好像是剛結婚那會兒,有一次他患了重感冒,只是有點發燒,她就緊張心疼得眼淚直掉。
可現在……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我去叫醫生。」蔣南星立馬起身。
「等等。」他連忙抓住她的手腕,急喊。
她回頭,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容時訕訕地收回自己的手,眼巴巴地看著她,小聲央求,「南星,你能幫我擦擦身上嗎?」
曾經光鮮亮麗風度翩翩的男人,此刻一身狼狽。
衣服上不止沾滿了血漬,還有污泥。
像他這種地位和身份的男人,或多或少都有潔癖,他也不例外。
「不能!」蔣南星拒絕,沒有絲毫猶豫。
「……哦。」他眼底的光,瞬間熄滅,失望之色溢於言表。
不想再理他,蔣南星冷著臉,閉眸小憩。
容時開始頻繁地翻來覆去。
蔣南星聽到了,依舊閉著眼,陰冷切齒,「能不能別亂動?!」
他不動了。
可沒過一會兒。
呼呼呼……
抓撓聲又響了起來。
蔣南星忍無可忍,驀地張開眼,狠狠瞪他,磨牙嚯嚯,「你撓什麼?」
這是災區,不是他家臥室,帳篷里還有別的傷員,他這樣會影響到別人休息的好嗎?!
容時用力撓著自己的脖子和鎖骨處,已經撓出一條條的紅痕,都快滲出血絲了。
他可憐巴巴地望著她,「難受……」
蔣南星轉身就走。
她默默勸導自己。
別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狗男人,把自己變成一個沒有愛心和喪失善良的人!
如果現在是一個陌生的傷員要求她幫忙擦身體,她願意嗎?
當然是願意的!
那為什麼不能幫他擦?
他也是傷員。
嗯,對她來說,他「只是」傷員!
開導完自己,她找來一個塑料盆,打了一盆溫熱的水回到他的病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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