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明天就去民政局離婚(2/2)
她的聲音里,透著哀莫大於心死的悲涼,飄渺得仿佛隨時會被風吹散。
聽得容時的心,狠狠一緊,「南星……」
這時,顧景弋回來了。
「怎麼了?」
感覺到病房內氣壓不對,顧景弋走上前來,問。
蔣南星立馬抬眸,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我想去衛生間。」
這一刻,她對顧景弋的依賴和信任,深深刺痛了容時的心。
一股從未有過的妒忌,在心底瘋狂滋生。
「我扶你。」
顧景弋連忙放下手裡的藥,走向掀被下床的蔣南星。
「好。」她乖巧點頭。
可就在顧景弋的手即將觸上蔣南星的手臂時,容時出手了。
「我來!」他攔住了顧景弋的手,取而代之。
「不用!」蔣南星卻毫不猶豫揮開他的手。
容時感覺自己被狠狠打了一耳光。
面上掛不住,他惱羞成怒地瞪著她,切齒,「蔣南星,我是你老公!」
扶她去衛生間這種事,怎麼能讓別人的男人幫她?
「是嗎?」蔣南星冷笑。
「不是嗎?!」他眼含怒意,覺得自己驕傲和尊嚴受到了挑釁。
「當你拋下我去救司純的時候,想過你是我的老公嗎?」
「……」容時噎住,無言以對。
「當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那現在你於我而言就是冬天的蒲扇,夏天的碳火,多餘!」她面無表情看著他,字字鏗鏘。
容時的臉,黑到無以復加。
多餘?
她竟然說他多餘?!
氣急攻心,他噙著冷笑瞟了眼顧景弋,「他不多餘?!」
「阿弋救了我,當然不多餘!」
容時聞言,感覺自己的心肝脾肺腎都要炸了。
見他一臉怒意,蔣南星冷笑更甚,「容時,都已經這個樣子了,就不要再做戲了吧!」
「你說什麼?」容時擰眉,一頭霧水。
做戲?
他做什麼戲?
「如果你的『好好過』,是以司純可以隨意插足你我之間為前提,那麼我選擇不『過』!」
容時,「!!」
「我們明天就可以去民政局辦理手續,我還你自由!」
本不想當著顧景弋的面說這些,可他實在是欺人太甚。
既然他和司純非要這樣假仁假義的來噁心她,那就別怪她不給他們留顏面。
容時暗暗咬緊牙根,極力隱忍著胸腔里急欲破籠而出的怒火。
她太大膽了!
竟敢當著顧景弋的面跟他提離婚!
她什麼意思?
是在給顧景弋承諾嗎?
是想無縫連接嗎?
是準備跟他離了就立馬轉投顧景弋的懷抱嗎?!
容時臉如玄鐵,高大的身軀瀰漫著一股駭人的戾氣。
本就不太和諧的氣氛,瞬時陷入僵凝。
「擔心財產分割嗎?你放心,你的錢我一個字兒都不會要!」
見他緊抿著薄唇不說話,她率先表明態度。
容時聞言,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該說的都說了,蔣南星將手搭在顧景弋的手臂上,下床。
容時一動不動,像座冰山一般堵在她和顧景弋的面前。
「借過!」她冷冷吐字,極盡淡漠和疏離。
他不動,死死盯著她。
她急著上廁所,怒得直接上手推他,「滾開啊!」
一用力,扯到傷,痛得她瞬時白了臉。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