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容時刻薄幼稚的一面(2/2)
突然,他的手伸向她的腰間。
「你幹嗎?」她嚇得大叫,靠著洗漱台無處可逃。
「幫你。」
她驚慌失措,「我不要你幫——」
「你想再洗個澡?」
「容時你夠了!」蔣南星崩潰,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在提醒她,再磨嘰就該尿褲子了……
她扭捏的樣子令他很不理解,劍眉微挑,「蔣南星,我是你老公,你全身上下我哪兒沒見過,矯情什麼?!」
「……!!」
他說得好有道理的樣子,竟讓她無法反駁。
最可恨的是他一本正經一臉坦蕩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倒真顯得她過於矯情了。
「不用你,我自己來!」她紅著臉嚷,命令他,「頭轉過去!」
他淡淡瞥她一眼,頭扭向一邊。
蔣南星只能忍著羞澀,一手抓著他的衣服,另一隻手笨拙地操作著。
仿若一個世紀般漫長,終於,她解決完了。
而她整個人也已經跟一隻煮熟的蝦子沒有絲毫區別。
從頭紅到腳!
她羞憤欲死啊!!
尷尬得腳趾頭都能摳出三室一廳了。
偏生容時這個狗男人卻氣定神閒,淡定得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洗手。」他甚至還提醒她注意衛生。
蔣南星腦子嗡嗡的,像個木偶,聽從指令乖乖洗手。
然後他將她抱出衛生間,放在床上。
蔣南星越想越社死,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但在埋之前,她想先弄死他!
容時抬腕看了看表,問,「餓不餓——」
「滾。」
「什麼?」他擰眉。
「你滾!」她抬頭,狠狠瞪他。
「好心沒好報?」
她氣紅了眼,「誰要你好心了?我說了自己可以——」
「你到底可不可以自己心裡沒點數?」他搶斷,臉色驟冷。
她真是越來大膽了,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叫他滾。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是第一個敢叫他滾的人。
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好嗎!
連日來的委屈壓得蔣南星喘不過氣,被他一凶,情緒瞬間崩塌,忍不住尖銳地叫道,「就算我不可以也不用你管!」
空氣凝固。
「蔣南星,別不識好歹!」容時微微眯眸,周身溢滿寒氣。
此言一出,她猶如被踩了尾巴的小老虎,頓時就炸了,「對!我就是不識好歹,你找識好歹的人去!」
她這話明擺著是衝著司純去的,容時也怒了,「你以為我想管你?如果不是爺爺——」
「那就別管我!」蔣南星被刺痛了,眼底泛起水霧。
是啊,他肯來照顧她,可不就是爺爺和婆婆逼他來的嘛。
否則她就算是死了,他怕是都不會來瞧她一眼的吧!
雖然她早就知道這個事實,可「知道」和他的親口承認,殺傷力總歸是不一樣的。
她像只刺蝟,對他一通亂扎。
「既不想我管,也不想離婚,蔣南星,那你想怎樣?無理取鬧也得有個度!」他面罩寒霜,耐性盡失。
無理取鬧……
她的委屈和難過在他眼裡就是無理取鬧麼?
情緒上頭,蔣南星心態崩了,隨手抓起床頭柜上的鑰匙串就朝著容時砸過去——
「你滾!我不想看到你!滾滾滾滾滾!」
容時身子一側,輕鬆躲過。
然而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由外推開。
一個俏麗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來人噙著如花笑靨,但在看到有東西朝自己迎面飛來時,嚇得花容失色。
鑰匙串越過容時,直接砸在司純的腦門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