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沒有離婚,只有喪偶(2/2)
容時立馬鬆開蔣南星,翻身而起,「照顧好她,我馬上到!」
蔣南星看著容時眼底那顯而易見的擔憂,心,裂開一條口子,汩汩流血……
前一刻的溫情,瞬間蕩然無存。
「容時!」
見他掛了電話就開始穿衣服,她氣得睡意全消,騰地坐起來怒瞪著他。
「小純那邊出了點事,我得過去一趟。」
「容時,你敢走試試!」她怒,尖銳叫道。
容時的手只是微微頓了一下便又繼續扣著扣子,冷冷道:「小純她出事了!」
電話雖是傭人打來的,但司純的哭聲還是順著電話線爬進了他的耳朵里。
蔣南星自然也是聽到了的。
她深感不屑。
裝柔扮弱是司純的慣用伎倆,也就只有容時這個眼瞎心盲的狗男人看不透!
他言辭間對司純的心疼深深刺痛了她,傷極怒極,眼底泛起水霧,負氣話便衝口而出,「容時你今天敢出這個門我就敢告訴爺爺!!」
此言一出,空氣凝固。
容時黑眸微眯,眼底寒光乍現。
威脅他?
她不知道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嗎?
「隨你!」
他站在床邊睨著她,一邊動作嫻熟地繫著領帶,一邊冷冷吐出倆字。
說完,開門離去。
蔣南星狠狠咬著唇,眼睛變得通紅,心臟狠狠抽搐。
疼!
她極力隱忍,卻越忍越疼……
總歸是再也忍不住,她猛地撲在床上,任由淚水沁入枕頭裡。
沒過幾秒,她又爬起來狠狠抹掉臉上的淚,罵自己,「哭什麼哭?!有什麼好哭的?不就是個臭男人嗎!蔣南星你能不能有點出息?能不能?!」
可越罵,淚就掉得越凶。
不,她不要出息……
她只想要他啊!
……
叮鈴鈴。
門鈴才響一聲,門就由內打開。
"容先生。"李姨恭敬地喊了一聲。
「小姐呢?」容時進屋,問。
「在房裡。」
容時徑直朝著司純的臥室走去。
臥室內燈光昏暗,司純整個人捲縮在被子裡,正瑟瑟發抖。
「小純。」容時在床邊坐下,伸手想去查看她的情況。
「啊……別碰我!」
哪知他的手剛觸上她的額頭,她就驀地尖叫著揮動雙臂,整個人一個勁兒地往床角縮,一副驚恐萬狀的模樣。
「小純,是我!」
容時單膝跪在床邊,傾身過去抓住司純的雙肩,沉喝道。
「阿、阿時?」司純睜開濕漉漉的雙眼,仿佛這才清醒過來一般,楚楚可憐地望著容時,「阿時你,你怎麼來了?」
李姨,「小姐,是我打電話給容先生的。」
「誰讓你給阿時打電話了呀?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沒事嗎?你幹嘛大驚小怪的驚動阿時啊?」司純頓時怒斥李姨,一副她不該打擾容時的模樣。
容時安撫地拍拍司純的手,轉頭對李姨說,「你做得對,小姐有任何事你必須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的容先生。」李姨點頭。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見司純臉色蒼白神色憔悴,容時問道。
司純立馬撲進他的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狠狠哽咽,「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夢見他又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