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是誰的種(1/2)
赫連峰聞言,心裡頓時咯噔一跳。
一股不好的預兆,在心裡瘋狂蔓延。
顧不得再教訓沈雪萍,他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呯!
赫連峰摔門而去。
沈雪萍頹然跌坐在沙發里。
心裡涌動著一股大勢已去的絕望感。
臉疼心慌,整個人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耷拉著腦袋。
突然——
咕嚕,咕嚕。
輪椅滾動的聲音,詭異地響在空氣中。
沈雪萍猛地轉頭,循聲望去。
這一看,頓時如遭雷劈。
是赫連城。
「城……城兒……」沈雪萍驚愕地看著臉色陰沉可怖的兒子,失聲喃喃。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聽到什麼了嗎?
聽到多少?!
沈雪萍臉色蒼白,心驚膽顫。
咕嚕,咕嚕……
赫連城陰鷙的眼神死死盯著自己的母親,滑動輪椅一步步靠近。
他渾身的寒氣太過駭人,沈雪萍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我是誰的種?」
終於,赫連城開口了。
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仿若從地獄傳來。
「城兒你……」
沈雪萍滿眼驚懼,狠狠咽了口唾沫,不敢說。
聽著兒子這話,很顯然他已經什麼都聽到了。
「說啊!我是誰的種?!!」
赫連城勃然大吼,目光無比陰狠地射在母親臉上。
他是什麼都聽到了,但他不相信!
他不信自己的身世竟是如此不堪,更不信自己竟直接晉升成了容時的堂叔。
不!
這不可能!
「不是的城兒,你聽媽媽解釋……」沈雪萍著急又恐慌,想靠近卻又害怕兒子身上的戾氣。
「解釋?你想怎麼解釋?」赫連城冷笑,病態的臉上滿是狠厲。
「我……」
「我腿是廢了,但我耳朵沒聾!!」他切齒怒吼。
沈雪萍淚如雨下。
她怎麼這麼倒霉啊?
先是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不要臉的小三兒,接著又被正房太太堵在街上扒了衣服,然後得知那個她以為可以依靠的男人,卻早就對她生了厭。
現在,她最醜陋的真面目,又被兒子撞見了……
沈雪萍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上前想要觸碰他的腿,委屈更咽,「城兒,對不起,媽是沒辦法,媽也不想的……」
「別碰我!!」
赫連城咆哮,仿佛她的身上沾有劇毒。
「城兒?」沈雪萍被吼得一怔。
「你真讓我噁心!!」赫連城滿眼憎惡,從齒縫裡迸出字來。
沈雪萍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失聲叫道:「城兒,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呢?我是你的媽媽啊!」
「你不配!」
赫連城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不是大房的子孫。
而是一個見不得人的私生子!
如此不堪的他,哪來的資本跟容時一較高下?!
這樣一個充滿恥辱的身份,全是拜眼前這個女人所賜。
他好恨啊!
恨有這樣一個恬不知恥的母親,恨自己從一出生就被容時比了下去,更恨世界的不公!
沈雪萍聞言,怒了。
用袖子把眼淚狠狠一抹,叱道:「赫連城,我十月懷胎把你生下來,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至於你這樣把我當仇人一樣對待嗎?」
「早知我是這種令人不齒的產物,我寧願從未來到過這個世界!」
「你——」
沈雪萍氣結。
赫連城憤恨地說完,不願再多看她一眼,滑動輪椅就轉身離開了。
他只要一想到她和赫連峰那個老東西在這個屋子裡做過那些苟且之事,他就噁心得想吐。
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沈雪萍像雕像一般僵在原地。
眼睜睜看著兒子頭也不回地離開,她恨極又怒極。
然後她開始笑。
「哈哈哈……滾吧!全都滾吧!哈哈哈哈哈……全都滾!哈哈哈哈哈……」
癲狂的笑聲,在空氣中久久縈繞。
讓人毛骨悚然。
……
容時用了兩個半月的時間,把赫連集團的高層來了個大換血。
將反對他的那些聲音,按照輕重情況,要麼流放到鳥不拉屎的分公司,要麼勸退。
其中有一部分,平日裡仗著自己是公司元老,要麼尸位素餐,要麼虧空公款。
對於這類人,他一律公事公辦。
交給警方處理。
第一個被警察帶走的,就是赫連峰。
赫連峰利用職務之便,威迫多名女員工做他的情婦,以及挪用巨額公款,已被警方立案。
赫連明亮見狀,嚇得瑟瑟發抖,最後扛不住壓力,主動請纓調離總公司。
赫連二房和三房的毒瘤,至此全部拔除。
其他股東見識到了容時的魄力,不敢再有任何異議。
心服口服。
公司的事告一段落,容時終於可以睡個好覺。
這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其實他還不想起,但是身上壓著一個小妖精,一直在舔他的唇……
終究是忍無可忍,他倏地一個翻身。
將調皮的小女人壓在身下。
「啊……」
蔣南星猝不及防,嚇得驚呼一聲。
下一秒,男人的唇就狠狠印了上來。
以吻封緘。
吻,炙熱又兇狠。
「唔……別鬧……」
蔣南星蹙眉推拒,啼笑皆非。
「你說誰鬧?」他掐著她腰間的軟肉,剛睡醒的聲音沙啞又磁性。
分外撩人。
小壞蛋,明明是她在招惹他,還叫他別鬧?
欠收拾!
「我是來叫你起床的,你忘了跟段子琛有約了麼?」她連忙提醒他,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帶著那麼點求饒的意味兒。
容時轉眸看了眼牆上的時鐘,距離約會時間還有三小時。
「還早。」他說。
「不早了……唔……」
話未說完又被他吻住了。
他霸道又強勢地撬開她的貝齒,舌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他揪住她的舌,用力地吮吸。
她疼得長長的睫毛輕微地顫動著。
小模樣看起來楚楚可憐,特別的惹人憐。
男人剛睡醒的時候本就容易衝動,此刻身下有個如此香甜誘人的小東西……
這誰扛得住啊!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一小時雖然短了點,但我可以將就。」他的手從她的衣擺下溜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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