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沒結婚(顏沁)(1/2)
是魏琳。
世界真小!
古人說冤家路窄真是誠不欺人啊。
不對付的人,哪哪都能遇上。
前兩天應酬酒喝太多,魏琳覺得胃有些不舒服,所以上醫院來看看。
無意間發現顏沁,得知她是來產檢的。
當即便心生一計……
「蕾蕾,你這樣做……不好吧。」
魏琳微微蹙著眉頭,故作不忍地說道。
她一身剪裁得體的套裝,襯得她高挑美麗,盡顯成功女性的幹練和優雅。
女醫生叫孫蕾蕾,是魏琳的遠房表妹。
很遠的那種。
這孫蕾蕾是個貪慕虛榮的主兒,為了混入上流社會,平日裡沒少對魏琳阿諛奉承。
「姐啊,人家把你老公都搶走了,你竟然還對她心軟?」孫蕾蕾義憤填膺。
顏沁跟段子琛有一腿兒的事,自然是魏琳「無意間」透露給孫蕾蕾知曉的。
於是孫蕾蕾當即就表示要為她打抱不平。
「孩子是無辜的嘛。」魏琳輕嘆。
「那就是個野種,有什麼好無辜的?」孫蕾蕾不以為然,尖酸刻薄地說道。
而且顏沁的胎相本就不穩,就算她不做這個假,她這胎也未必保得住。
「蕾蕾……」魏琳還想再勸。
「這種賤人落我手裡,我必須為你出口惡氣,姐你別管,你今天沒來過醫院,你什麼都不知道!」孫蕾蕾阻斷道。
「可是……」
「你放心,這事兒我做的,與你無關!」
魏琳的唇角若有似無地扯了扯。
滿意。
……
顏沁死死捏著檢查報告,呆呆地坐在走廊里的椅子上。
淚,默默流淌。
這個孩子不能要!
難怪她最近小腹時不時會墜痛,原來是寶寶不健康……
本以為自己對這個寶寶沒有多深的感情,可當得知這個寶寶終將離自己而去時,她才發現,原來對寶寶的愛,早已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可惜,發現得太遲了!
顏沁不想失去這個寶寶!
一點也不想!!
寶寶一定是生她的氣了吧,因為她不止一次說要打掉他……
他一定是覺得媽媽不愛他,所以傷心了。
寶寶想,與其被她殘忍殺害,不如自行離開?
顏沁越想越心疼,臉如白紙,淚如雨下。
突然,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停在她的面前——
「顏沁?」
熟悉的聲音,飽含著濃濃的擔憂。
顏沁下意識抬眸,淚眼婆娑地看著眼前人。
是余北。
余北是這家醫院的醫生。
他下午輪休,此刻穿著便裝。
顏沁難過得說不出話。
「你怎麼了?為什麼哭?是發生什麼事了嗎?」余北擰眉,急問。
「學長……」顏沁狠狠哽咽,不想哭,但她忍不住。
垂眸,看著手裡早已被眼淚沁濕的報告。
她在頃刻間做了一個決定。
長痛不如短痛。
或許這就是老天爺給她的懲罰吧!
雖然她很愛這個寶寶,但如果寶寶是不健康的,那強行生下來就是害了寶寶一輩子。
再則,她不能讓自己的寶寶一輩子被人戳著脊梁骨罵是私生子。
她和段子琛的這段錯誤,該結束了!!
抬袖,用力抹掉臉上的淚水,她抬眸看著眼含擔憂的余北,「學長,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你說!」
「幫我在手術同意書上……」顏沁紅著眼,狠著心,說:「簽個字!」
「你怎麼了?做什麼手術?」余北狠狠擰眉,上下打量她。
顏沁狠狠咬了咬唇,如實告知,「……人流手術。」
「你結婚了?」余北驚呼,下意識看向她的手。
可她修長白皙的手指上卻什麼都沒有。
嗯,沒有婚戒。
這說明她可能還沒有結婚……
余北隱約明白了什麼,忙改口,「孩子的爸爸呢?」
「分手了。」顏沁低著頭,心如刀割。
段子琛十分執著這個孩子,一旦這個孩子沒了,她和他之間,就可以徹底結束了。
聞言,余北恍然大悟。
難怪她要做這個手術,原來是跟男朋友分手了啊。
也是,她還這麼年輕,做單親媽媽的話實在太辛苦了。
余北看了看四周,發現她是孤身一人。
「你的家人呢?」他問。
「不在這裡。」
「朋友呢?」
顏沁沉默。
她不想告訴蔣南星。
因為她不想給閨蜜添麻煩。
星寶現在要集中精力去找羽羽,她不想讓閨蜜為她分心。
羽羽的下落比她這點事重要太多了!
在這裡,她舉目無親。
而任何手術都需要家屬或者朋友簽字。
所以除了央求眼前的余北之外,她別無他法。
見余北問東問西,顏沁以為他不願意,「如果你為難——」
「不為難,我只是覺得你術後需要一個親近的人貼身照顧你。」余北說,態度誠懇,沒有絲毫虛偽。
她苦澀地扯了扯嘴角,「我只需要有個人幫我簽字。」
余北默了默,點頭——
「行,我簽。」
……
段子琛到f國出差。
剛落地就收到了魏琳發來的微信。
是幾張照片。
照片裡,顏沁和一個男人在醫院。
還有一段語音——
「阿琛,你跟顏小姐吵架了嗎?她為什麼要打掉孩子啊?而且她身邊還陪著一個挺帥的男人,兩個人舉止看起來挺親密的。阿琛,雖然咱倆是合作關係,但怎麼說也是多年朋友,不小心撞見這種事,我覺得我還是該跟你說一聲的。」
段子琛看完聽完,大腦嗡地一下就炸開了。
顧不得生意,他當即就讓助理訂了回程的機票。
當他風塵僕僕地出現在顏沁所住的病房時,已是次日清晨。
呯!
門被狠狠踹開,在寂靜的夜晚裡顯得尤為大聲。
沉睡中的顏沁被驚醒。
手術中她出了不少血,恐生意外,醫生讓她住院觀察兩天。
顏沁猛地睜開眼,下意識地看向門口。
即迎上段子琛猩紅的雙目。
他的眼神兇狠得像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顏沁的心,狠狠抽痛。
不待她反應,下一秒,滿身戾氣的男人就將她從床上狠狠拽了起來。
「我的孩子呢?」
他睚眥目裂,惡狠狠地瞪著她,叱問。
「你……」她被拽得跪在床上,身體還沒恢復,渾身虛軟無力。
「我問你,我的孩子呢?!」
他的大手扼住她的下顎,狠狠咬著牙槽,厲聲逼問。
音量直線飆升,一聲比一聲大。
值班護士聽到動靜,想來看看出了何事,但均被段子琛的助理阻擋在了幾米開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