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蔣南星,快哄我(1/2)
「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話音還未落,司純就臉色巨變,矢口否認。
她慌亂無措地縮著脖子,驚懼又戒備地看著他。
可她忘了,有些事否認得太快,反倒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
容時似有若無地扯了扯嘴角。
溢出一抹無聲的冷笑。
這個問題他沒再繼續追問。
冷厲的目光,射在她隆起的腹部上,「誰指使你的?」
「……!!」司純神經瞬時繃緊,大氣都不敢喘。
「嗯哼?」他挑眉,慵懶輕哼。
唇角的笑,冷如三九寒冰。
他的目光太凌厲,仿佛能看穿人的心,司純抖如篩糠,嚇得慌忙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沒人指使我,我是自己,一切都是我自己策劃的……」她雙手緊緊揪住被子,瑟瑟發抖顫聲哽咽。
她不能說,也不敢說……
容時黑眸微眯,冷笑蔓延。
司純倏地爬起來跪在床上,流著淚對他磕頭認錯,「阿時,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好不好?求求你饒了我……
「我是太愛你了,我不想你被蔣南星搶走才會出此下策的,我不想失去你啊,阿時,我真的很愛你……
「阿時……」
司純苦苦哀求,哭得泣不成聲淒楚可憐。
容時卻始終面無表情冷眼旁觀,無動於衷。
「司純,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漫不經心地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塵,他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
「三天之後,你若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他微微停頓,抬眸,目光陰冷,字字如冰,「那就不要怪我不念往日情分了!」
說完,他轉身欲走。
「容時!!」
司純大喊,淚如泉湧。
事已至此,為了活路,她只能垂死掙扎。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狠心?我這麼愛你啊,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
她聲聲控訴,哭得肝腸寸斷,將悲痛欲絕演繹得入木三分。
司純為了活命已是病急亂投醫,就想著,或許能用「愛他」這個點兒來博取他一絲憐憫和同情。
「愛我?呵~」容時笑了。
回頭,他滿眼嘲諷地看著她,冷嗤道:「司純,你若真的愛我,當初會在爺爺說要取消我的繼承權時,轉頭就嫁給別人嗎?」
司純臉色一僵。
有種被看穿的窘迫和難堪。
但她不能承認,「我是被逼的——」
「你愛的只是金錢和權勢罷了。」
「不,不是的,我是真的愛你……」
「你不配!!」
極盡不屑的三個字,從男人的嘴裡吐出。
容時說完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仿佛在這病房多呆一秒都嫌噁心。
空氣凝固。
司純面如死灰。
她知道,自己在這個男人眼裡,已經什麼都不是了……
從今往後,他不會再對她手下留情。
也就是說,一旦他知道是她害得蔣南星流產……
司純狠狠打了個寒顫。
「容時,容時!」
她涕淚縱橫,衝著他遠去的背影嘶喊。
可他置若罔聞,很快就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
「啊!!!」
司純狠狠攥緊雙手,砰砰砰,死命地捶打著床面。
吼得歇斯底里。
她竟然輸給了蔣南星那個賤人!
她不甘心!!
不甘心!!!
「賤人!蔣南星你這個賤人!!你搶走了我的阿時,把我害得這麼慘,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啊啊啊……」
司純面目猙獰睚眥目裂,一邊開始瘋狂打砸著病房裡的東西,一邊近乎癲狂地咒罵。
毀天滅地的恨,溢滿整個胸腔,將她的理智燃燒殆盡。
她跪趴在病床上,喘著粗氣,眼底迸射著怨毒的寒光。
蔣南星你就等著吧!
我是「絕對絕對」……
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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