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甄殷鑑在算計?(1/2)
「這我得請教一下我師父。」甄殷鑑並無猶疑,直接作出了答覆,卻引得旁觀者噓聲一片。
在他們心中鹿老是何等人物,尋常修士想要巴結還來不得,甄殷鑑竟然言語間有稍許的推脫意思,許多人從心裡就要罵他無知了。
不過甄殷鑑在眾人的鄙視眼光中,卻依然是面『色』不變,淡定依然。
此時鹿芸水潤的眼睛中卻依然充滿好奇,顯然甄殷鑑這番舉動看起來很不尋常。
「他似乎並不想巴結爹爹的樣子。」鹿芸的心中這般想著,此時倒對甄殷鑑生出幾分敬意。畢竟能夠正視他父親,不卑不亢的對待的人實在太少了。按理說,就算有,也不該是甄殷鑑這樣一個年輕小輩。
「好,此事請教師尊,卻也不錯。」鹿芸微微點頭道。
甄殷鑑微微頷首,目光一轉,望向正在一旁顧視左右、面『色』難看的和嗔道:
「我與這位和道友有些往怨需要解決,鹿小姐方便的話,還是退讓一些的好!」
甄殷鑑此話一出,和嗔臉『色』都變了,他面『色』陰沉的看著甄殷鑑道:
「好小子,這才幾個月就敢惹怒道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說罷,和嗔擲劍於地,抱臂陰笑起來。只見被他投擲在地上的寶劍『插』進地板三寸,引得不少人的矚目。
「和嗔的進步不小啊,且看他與這甄殷鑑一斗中這甄殷鑑展『露』多少實力。」鹿芸也不多說,只是沖甄殷鑑一笑,又對著和嗔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就隨人群站在了一丈決鬥圈外。
以甄殷鑑、和嗔為中心,人群如『潮』水般往後退去,直到一丈多遠相對安全的位置,眾人才停下腳步,好奇的打量著甄殷鑑。如果說甄殷鑑之前在宗門內有過一些名氣的話,那麼和嗔就是東華御無人不曉的存在。
不僅因為在紫金麒麟榜上二者排名的懸殊,還因為和嗔的戰鬥能力,早已經經久無數次的戰鬥檢驗過,更是宗門大能看好的年輕新秀。
他與「血爪紅狼」王石進這等有些名氣與戰績的修士不同,其實戰經歷要強過對方太多。
但凡「紫金麒麟榜」排名前百的,那都是有實力而有很有天賦的年輕人,其名氣相較百名以後差距卻是太多。
畢竟東華御上十萬的弟子,無數的門徒,也僅僅有著百人位列前茅,自然受人矚目。
風喧囂的吹著,東華御的空氣依然是清爽的,飽含著靈氣的味道。而在場的兩位修士卻是各自頂住對方,眼中均迸發出蓬勃的戰意。
「甄殷鑑這小子沒聽說過啊。哦,這等紫金麒麟榜排行三百的存在,竟然敢挑戰第八十名的高手,簡直是腦袋秀逗了!」一漁夫模樣的修士從榜單找出兩人的名次,略一對比,神情更是壓抑。
「興許這小子隱藏了實力也未可知!」旁觀的看客中,一個瘦弱矮小的灰衣少年弱弱的說道,卻是引來了一陣白眼。
「呵呵,隱藏實力。就算甄殷鑑這小子再隱藏實力,兩百多名的差距怎麼可能輕易逾越。要知道,和嗔已經是真靈境的境界了,碾壓這樣一個小子,我看了都可憐。」剛才對比二人榜單排名之人說道。
「那……那你說這甄殷鑑到底是什麼目的呢?如果真是打不過和嗔,又何故挑戰呢?這豈不是自取其辱嗎?」矮瘦的少年輕嘆道。
「漁夫」修士卻也想了想,似乎也沒有找到甄殷鑑如此做派的原因。
「嘿嘿,真是見聞孤陋,眼光短淺之人,看不出究竟。」正當著「漁夫」與矮瘦少年正為此思索的時候,突有一天短步上前,悠悠然的說道。
此人身著白衣,雖是同樣穿著東華御的宗服,但缺是月牙白顏『色』。再加上此人新月之眸,長發負身,倒是頗有一些灑脫之氣。
「你小子!」「漁夫」修士面『色』鐵青,正要大罵,卻被身邊矮瘦少年的聲音打斷。
「許慕白,竟是你!」
「不錯,正是區區在下。」這被稱作許慕白之人也是微微一笑,袖口落出一把百褶扇,卻是一搖扇面,輕鬆的扇風道。
「漁夫」修士見狀立刻往紫金麒麟榜看起,果然在排行的前列看到了此人。
「第一百八十九名,許慕白。」見狀,「漁夫」修士立刻啞火了。他的排名遠在此人之下,更不比此人有家勢做傍,可不敢與此人結怨。
如果讓記得不錯的話,此人應該是許家的人。許家也是「十支」之一的勢力,自然不是他這等無根無基的尋常修士可招惹的。
似乎並未被「漁夫」修士的莽撞所惹怒,或許許慕白並沒有將此人放在眼中。他只是向前踱了兩步,似是對眾人說道,也似乎自言自語道:
「非常之時,自然得行非常之法。甄殷鑑此子實力定然是在和嗔之下,這是毋容置疑。但是他在這個時候挑戰和嗔,目的不是很明顯嗎?」
「無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的恐怕是這『鹿小姐』的身上吧!」許慕白再一搖扇,眯著眼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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