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立誓除仇敵(1/2)
很快到了「士冢」,甄殷鑑與陸五將棺木抬進了中心地點。「士冢」是一個環形的修士墳冢堆帶,最外層的埋葬的修士的宗門地位最低,一般是最普通的宗門弟子。而貼近中間一層埋葬者宗門的一些高階段弟子,再貼近裡層,埋葬的是那些故去的宗門長老以及奉劍弟子。再往內就是各位道主、修為高深的二老級人物。而整個「士冢」的核心是歷代東華御宗主安眠之地。
挑了一塊肥沃的土地,鶴舞指揮甄殷鑑與陸五將棺木放於地上,接著右手對著虛空一點。卻見一團黑雲出現,接著黑雲化成一道道紫光砸在地面上,瞬間將地面刨開了一個很大的坑。
「將棺木放進去吧!」鶴舞的聲音就溫潤,倒不像一個已經上千歲的老者。
甄殷鑑、陸五依令而行,很快將棺木置於土坑之中,二人一點點的將泥土揮灑進土坑中,眼見著裝著馬冠玉屍身的棺木一點點的被掩埋。
接著鶴舞右手一扯,遠方一塊巨石就飛到他的面前,鶴舞以指為劍,右指狂舞了數下,瞬間這塊巨石就被雕刻成一塊石碑,碎石渣滓飛散一地。
石碑古樸大氣,中央刻著「師弟馬冠玉之墓」!
石碑深『插』入土中,很快這個簡樸的墳墓就這樣立了下來。
「師傅!」陸五噗通一聲跪下,右臂擦著臉頰,拭去上面的未曾乾的淚水。此事陸五終於知道,也許自己的師傅馬冠玉再也不會回來了。
而此時甄殷鑑注視著墓碑上「馬冠玉」三個字,既無哭泣也無悲涼,整個人仿佛麻木了一般。
此時的甄殷鑑仿佛是一具行屍走肉,喪失了思考的能力。陸五的哀嚎聲依舊,只是甄殷鑑變了。
「甄師侄,跟我去那邊,我有些你師傅交代的事情告訴你。」鶴舞見甄殷鑑這般模樣,嘆息了一聲說道。
「師傅交代的事情。」眼中無神的甄殷鑑雙目有恢復了神采。他轉過頭看著鶴舞道
他不明白,師傅為什麼還有事情交代於他,為什麼又提前告訴鶴舞,難道他知道今日之事難以避免嗎?
鶴舞什麼都沒說,只是往「士冢」錯側的一個小山丘走去,甄殷鑑也循著他的腳步,很快跟了上去。
到了這小丘高處,鶴舞停了下來,他看了看甄殷鑑,平靜地說道:
「昨日我師弟就跟我說,他會力求宗主為你開恩。若是達不到目的,也會懇求宗主讓我來送你去北荒惡地。到時候,你就將這些東西拿上!」
鶴舞說罷丟給甄殷鑑一個包裹,這包裹大約半個麻袋大小,重量不輕,甄殷鑑接到手中也感覺有些沉甸甸的,隱約感覺其中有靈金。
「你師傅囑託我將你安全送到北荒惡地,擔心你在路上被人謀害,明日之後,我就會帶你上路。既然答應了馬師弟的事情,我自然不會食言。」鶴舞的聲音依然平和,似乎並無他太多悲喜之『色』。
甄殷鑑接過包裹,輕輕地用手掌摩擦,感受著師傅留給自己的最後遺物,鼻子又酸了。
「鶴長老,師傅有什麼話留給我嗎?」甄殷鑑小心的提問。
「沒有,他只是希望你能夠在北荒惡地熬過來,活下來回到東華御接受他的教導,雖然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師弟他本來是很看好你的,比陸五要重視的多!」鶴舞嘆息了一聲,仰望天空說道。
甄殷鑑聽此心中悲悽之感再生,眼眶有濕潤了。
「我的事情交代完了,你看看這包裹里的東西吧,老夫卻是未曾看過。另外,若是你從北荒惡地回來的話,師弟遺物資財有你一半,另一半我交於陸五。」說完,鶴舞轉身離開。
「士冢」的風清冷而幽寒,吹得甄殷鑑心中也感覺到涼意。就這麼發呆了不知道多久,甄殷鑑看著手中沉甸甸的包裹,仔細掀開查看,發現其中有靈磚數塊,玉簡兩卷,羊皮紙卷一張。
打開羊皮紙卷,甄殷鑑發現這竟然是馬冠玉的親筆書信!
「吾徒甄殷鑑,當你看到這封書信的時候,想必已經踏上了北行之路。北荒之地雖然險惡,我相信你若是拼力而為,應該能夠生存下去。在為師所見的眾人年輕才俊中,你的天賦才能能夠排的上前十之類。更難得是,你身兼法修、丹修兩道,雖然看起來極難練成,但看你的情況,似乎天賦足以支撐。」
「此次你所犯之事,我遍尋宗門親舊已經打聽清楚,是和家那位老祖施壓,太淵王家參與彈劾,因此才有你今日之禍。為師力薄,不能幫助你逃離此境,唯有為你做一番準備,希望你在北荒惡地能夠好好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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