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找到我爸爸了麼?(2/2)
雲疏影拿了塊雞翅儀態優雅地吃了起來:「而且外面那個狐狸精,還給我弟弟生了個孩子……」
「啥?」四個女人四臉茫然:「連孩子都搞出來了?你弟弟牛啊!」
這麼年輕,老婆孩子都有了,真是人生贏家。
「那華夏的狐狸精是誰,孩子都生了你們還不知道她是誰麼?」占星女問道。
「不知道。」
雲疏影搖了搖頭:「不過我那個侄子模樣倒是挺好的,雖然我沒見過那個女人,但是孩子能長成這樣,按說那女人的長相應該也不差,哪怕不是傾國傾城的美女,至少也應該和古華夏四大美女一個級別。」
「老大你醒醒,現在都什麼時代了,誇人早就不用這種老掉牙的詞彙了。」
制服女撇了撇嘴道:「跟你在一起,有時候我總恍惚自己是不是現代人。」
「你管我怎麼形容?」雲疏影白了她一眼。
「誒,不對啊,你是怎麼知道你弟弟和外面的女人有孩子的?而且你還見過那孩子?」
「有個奶媽送過來的,說是我弟弟的孩子,但是那個奶媽的記憶被人清洗過來,腦中只有一句話,就是把雲沐風的孩子送過來,她不知道孩子是從哪裡來的,也不知道是誰把孩子交給她的。」
「等會兒,她這麼說,你們就信了?」
夜蘿莉眯了眯眼,這怎麼看都是碰瓷吧?
「怎麼可能?」
雲疏影繼續道:「家族裡的人用我弟弟房間裡的頭髮去和那個孩子做了親子鑑定,證明他是我弟弟的親生兒子,於是我們就把他留下來養了。」
「怎麼說也是雲家的血脈,不能讓他流落在外。」
雲疏影說著,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眼神中閃過一抹凌厲。
「剛出生的孩子,就忍心拋棄,我弟弟招惹的那個女人太狠了,如果以後我要是遇到她,肯定要找她算帳!」
「要是奶媽在途中出了什麼事,讓我侄子受傷怎麼辦?」
「她是當媽的,怎麼能這麼狠心?」
「這都不是重點,萬一她也是迫不得已呢?」
制服女分析道:「說不定是知道自己有危險,才託付奶媽把孩子送出來的。」
「即便是這樣,她也應該先和我弟弟商量一下吧。」
雲疏影神情緩和了一下,不過還是有些怨言。
「行了,咱們目前最重要的任務是找到雲沐風,老大,你再仔細想想,你弟弟還有什麼明顯的特徵,是能夠幫我們迅速找到他的?」制服女問道。
「嗯……」
雲疏影蹙眉思考了片刻:「其實他小時候就不在雲家了,我也只是見過他幾次而已,如果非要說特徵的話,那就是長得帥吧。」
「長得帥這個特徵也太籠統了!」
夜蘿莉誇張地說道:「華夏這邊很多東方帥哥!」
「對了,我還想到一個能證明他身份的!」
雲疏影突然打了個響指:「我弟弟肚臍上方有個楓葉形狀的印記,是暗紅色的,從他出生起就有了
「這個倒是很好認,畢竟肚子上有楓葉印記的人不多。」占星女點了點頭,保證道:「老大,我肯定會幫你找到你弟弟的!」
「我這裡還有張照片。」
雲疏影拿出一個項鍊吊墜,打開弔墜給夜蘿莉等人看。
吊墜裡面是一張心形的照片,因為時間久遠再加上尺寸太小,有些模糊,不過還是依稀能看清楚照片上那人的五官輪廓。
確實是個容貌非常出眾的少年,只不過表情有些嚴肅,仔細看目光中還帶著未馴服獸性般的兇狠。
「這是我從岳莫璃那裡要來的,我弟弟少年時的照片,他不喜歡拍照,我怕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跟她同意跟我交換這條項鍊。」
「這個人……」
占星女仔細地盯著照片上的少年,若有所思地說道:「我總覺得很熟悉,好像之前在什麼地方遇到過……」
「你說真的?」
雲疏影放下了手中的烤雞翅:「你仔細想想,在哪裡看到過?」
「就是那個之前在老巷子裡遇到的給咱們蜜餞的男人……」
占星女遲疑著開口:「你們不覺得他們兩個人很像麼?」
雲疏影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失落,隨即便搖了搖頭。
「你說的是他?不可能是他,雖然外貌確實有些相似,但他沒有我弟弟那種肆意張揚的氣場,而且那人的性格也是偏向於好好先生的溫柔,根本不像是我弟弟。」
「嗯……或許是他經歷過什麼,性格變了?」
占星女繼續分析,不過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也不對,每個人的性格其實從童年的時候就已經定型了,不可能會有這麼大的轉變,而且他們兩個人的眼神也不像。」
「對了,你和岳莫璃兩人用盡手下勢力都找不到他,會不會是他故意躲著你啊?」夜蘿莉忽然開口問道。
「也有可能!」制服女符合:「或許是他被外面的狐狸精迷惑,不像跟你們訂下的未婚妻結婚,所以索性改頭換面,隱姓埋名和狐狸精二人世界去了。」
「既然他故意想要躲著你和雲家,那你們自然是找不到他的。」
「這個可能性不大。」
雲疏影搖了搖頭:「即便他們兩人想要私奔,也不可能不管孩子吧?而且那個女人連孩子都生了,如果我弟弟堅持,也不是不能得到雲家的認可,沒必要躲這麼久。」
就在這個時候,雲疏影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發現來電顯示是西盟那邊的號碼。
雲疏影身體一僵,忽然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姑姑,找到我爸爸了麼?」電話另一端傳來一個清脆的男童聲音。
「暫時還沒有。」雲疏影嘆了口氣。
「那我只能告訴爺爺你是不婚主義者,而且也不打算生孩子了。」對方學著大人的口氣和雲疏影說道。
雲疏影眼皮直跳:「誰說我不結婚了,我說要找個實力比我強的男人!」
「那和孤獨終老又有什麼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