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如月寶刀的投影（1/2）

蕭玄一字一句的說道，每一個字都仿佛化作一把尖刀，刺向了青鸞的心臟，讓他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這是事實，沒辦法辯駁。

青鸞餘光瞥向一旁安靜盤坐的葉凡，發現他並沒有任何反應，應該沒有聽到蕭玄這些話，頓時鬆了口氣。

重新將目光投向蕭玄，青鸞咬牙切齒地道：「你懂什麼？當初，青雀仙帝為了拯救黎明蒼生，不惜背叛天道，讓整個青雀聖域首當其衝成為了天道發泄怒火的對象，最終分崩離析……」

說到這裡，青鸞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傷心事，臉色變得無比的黯淡起來。

沉默一陣，青鸞又繼續說道：「舍小義顧大義，他倒是得了千古流傳的美名，值得所有人敬佩和讚美，可我青雀聖域呢？數以千萬億的生靈，卻因為他的決定淪為了犧牲品，現在，只要葉凡重新成為了天道代言人，我青雀聖域便能夠在天道的扶持下重獲新生，恢復昔日輝煌！做一個所謂的天道狗腿，為什麼就不可以呢？」

青鸞越說越激動，渾身上下都在劇烈的顫抖著。

這些話，憋在他心中太久，此刻，一吐為快，心中頓時舒服多了。

聽完青鸞的話，蕭玄的瞳孔頓時收縮了一下。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當初天道崩潰，世界重啟居然會有這麼一個密辛，青雀仙帝竟會有著這般高尚的情懷，甚至大公無私，不惜為了所有蒼生而犧牲自己、犧牲青雀聖域，這份胸襟，當真令人欽佩。

而站在青鸞的立場，志向雖然顯得有些狹隘，但他只是為了讓青雀聖域能夠重新恢復榮耀罷了，不惜背負上欺師滅祖的罪名，這種行為，同樣值得讚賞。

兩者之間只是立場不同，沒有誰對誰錯之說。

想通了其中關鍵，蕭玄對於青鸞，也就沒有剛開始那麼厭惡了。

不過，不厭惡不代表蕭玄會放過青鸞，畢竟，蕭玄的目標是登臨巔峰，俯瞰著世界，道路上必然會與天道敵對，既然如此，早點解決掉一個隱患，豈不是更好？

「既然青雀仙帝曾經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你們青雀聖域便應該遵從，不該做的不要去做，天道為了修補秩序選擇了一刀切，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為何就不能像上古時期那般團結起來，將天道完全打敗呢？你們的愚昧，只會讓曾經的悲劇，再一次發生。」

蕭玄的眼睛眯起，嘴角泛起一絲冷冽的弧度，身上涌動著一股驚人的霸氣。

「哈哈……你說的輕巧，那可是天道，哪怕是亘古至今最強的虛淵仙帝，都沒有能力去改變這一切，反而落了一個身死道消的境地。你以為你是誰？」

青鸞哈哈大笑起來，眼眸之中儘是譏諷。

這番話，說得也有道理，天道無所不能，根本不是一個人的力量能夠撼動的。

連通天徹地的虛淵仙帝都不是天道的對手，就憑蕭玄，又如何能夠扭轉乾坤呢？

蕭玄搖頭苦笑，眼前的青鸞，已經陷入魔障，已經失去了自我。

「你說的也有道理，天道之下，萬物皆可為芻狗，即便是在天道面前，卻依舊渺小的像是塵埃一般，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

蕭玄淡淡的說著，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但是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成語，人定勝天，只要我願意，我便可以創造一個不朽的歷史，讓天道永遠被釘死在這一片土地之上，成為我腳下的螻蟻！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說到最後，蕭玄臉上的笑意漸濃，雙眼中爆射出兩道奪目的精芒。

「狂妄自大！」

青鸞臉色漲紅，憤怒的盯著蕭玄。

「唯我獨尊？你瘋了吧？」

「是不是瘋了，你估計也沒有機會看到了。」

蕭玄咧嘴笑道，臉上露出了一抹猙獰之色，周身氣勢激盪而去，宛若滔天洪水一般席捲八方，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這是？！」

青鸞大駭，感受到蕭玄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威壓，頓時臉色巨變，雙目瞪大，驚恐欲絕。

「你……當真要殺我？」

青鸞身軀顫抖，臉色蒼白無比，臉上帶著一抹絕望。

「沒錯！」

蕭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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