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震驚的火影!鳴人的「叛逆」!(2/2)
一群參加中忍考試的考生都被抓了起來,連頭上的忍者護額都被奪走了。他們還有什麼資格晉級這一輪考試呢?
「原來如此.……」宇智波泉笑意更加盈然。
她之前是聽鳴人說過——他要參加中忍考試,給「火影爺爺」一個大驚喜。原來這就是鳴人說的「大驚喜」嗎?
旁邊這位三代目火影大人確實是被驚到了。至於「喜」嘛……
見仁見智。
宇智波泉看不出猿飛日斬臉上有喜色。但她倒是挺樂呵的。
「泉……」旁邊,來自犬冢花有點被震驚到結巴的聲音響起:「你給我來一拳,讓我看看我有沒有在做夢?」
泉沒有給她一拳,只是伸出一隻纖細手指,輕輕戳了戳犬冢花的臉。那種輕微的觸感。
讓犬冢花知道……自己確實不是在做夢。「咕咚!」
犬冢花暗吞一口唾沫。滿面咋舌不已。 「乖乖!」「鳴人,怎麼了?」白敏銳察覺到鳴人有點異樣,因為剛剛鳴人的腳步突然停頓了一下。
雖然鳴人很快就恢復正常,繼續往前行走,但白還是發現鳴人的異樣。鳴人回答說道:「發現一個有點意外的人。」
「噢?」白有點好奇:「有點意外的人?」
白好奇朝著前方的中心高塔眺望,他發現.……中心高塔的大門面前,好像站著一群人。
但由於這個方向剛好正對著太陽。光線讓白有點看不太清對方是誰。
「好多人啊.……」白眯著眼睛:「他們應該不全是第二輪考試的考生吧,畢竟第二輪考試的考生,一大半都被我們抓住了。也許.……他們是第二輪考試的考官?那些考官們,不算是意外的人吧?」
鳴人解釋道:「是木葉村的那個三代火影,還有一些木葉村的忍者,他們就在那裡。」佐助:「!!!」
白:「!!!」
「三代火影?」白恍然大悟:「他居然過來的?」
說到這裡……白轉頭看向了鳴人:「我覺得他應該是衝著你來的,因為你是九尾人柱力,看來他還是不願意放棄與你之間的綁定。」
「如果,那個猥瑣大叔沒有跟我說那些話,或許我真的會很高興他會親自過來看我。」鳴人搖了搖頭:「只可惜,知道很多事情的我,對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好感了。」
鳴人的心態毫無波動。
猿飛日斬的出現沒有讓他感到半分的喜悅。有的僅僅是有些意外。
情緒波動也僅限於此。很快。
鳴人、佐助、白、六個霧隱,就押送著六十四個俘虜,來到了中心高塔的大門前。這一刻。
鳴人的視線與猿飛日斬的視線在半空碰撞。猿飛日斬心中一突。
情況很不對! 鳴人不對勁!
在猿飛日斬的設想中,自己出現在鳴人的面前,鳴人高低也會高興地喊一句火影爺爺。
但是,他沒有聽見鳴人喊自己火影爺爺。
看著鳴人的一張稚嫩的小臉,猿飛日斬甚至沒有從上面看到有半分欣喜的表情。鳴人沒有說話。
猿飛日斬也沒有說話。
他這個火影沒開口,後面的一群木葉忍者、以及考官們,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而被俘虜的一群各村下忍們更是低著頭顱。
他們已經被折騰到說話興致都沒了。
他們滿腦子都是自己怎能如此的丟人現眼。這麼丟臉的一幕被木葉的火影見到。
簡直是讓他們如坐針氈。渾身各處哪哪都不舒服。氣氛陷入沉默。 場面陷入僵局。 最終。
猿飛日斬這個火影倒是先有點受不住這種僵局,他露出一個自認為十分和藹的老爺爺般的笑容。他在第一次與失落的鳴人見面的時候,就是對著鳴人露出這樣的一種笑容。
也是在那一天起,鳴人才會叫他火影爺爺。
猿飛日斬上前兩步,想要撫摸一下鳴人的小腦袋,就像是一個長輩撫摸一個晚輩一樣。
這樣的動作會顯得雙方非常的親昵。可是.……
鳴人往後躲開了。
鳴人往後稍微退了半步。
猿飛日斬的指尖只能碰到鳴人的一縷頭髮,然後就什麼都碰不到了。他的手僵住了。
「鳴,鳴人?」猿飛日斬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因為在鳴人往後倒退半步的瞬間。
猿飛日斬的大腦都懵了一下。
「火影大人',我都兩天時間沒洗頭了,您要是摸我腦袋,沒準會髒到您乾淨的手。」鳴人說出這句話的語氣非常的平淡。
猿飛日斬覺得這句話有點陰陽怪氣的意味在其中,但自己又聽不出來。況且.……一個這么小的孩子會陰陽怪氣嗎?
他有理由對自己陰陽怪氣嗎?沒有吧!
只是為什麼鳴人對自己的稱呼,從火影爺爺變成了火影大人,為什麼變得如此生疏了?
「啊,哈哈哈!沒事沒事,老夫怎麼可能會嫌棄木葉村的孩子們呢?」猿飛日斬打了個哈哈,算是掀過了這件事,避免自己陷入尷尬,也避免一些他不想見到的事情發生。
他轉移話題道:「鳴人,你們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些考生都被你們綁住了?」這個問題也是所有人想問的。
鳴人面色平靜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相比較於猿飛日斬強行擠出的笑容,鳴人這露出來的笑容,確實是很自然:「因為他們都是我的俘虜,我是要拿他們去換錢的。」
猿飛日斬:「???」一眾忍者:「???」
「換錢?」身為主考官的夕日紅首先就繃不住了:「漩渦鳴人,你知道你這樣的行為,是徹底毀掉了這第二輪考試嗎?八十多個考生,居然只有兩個隊伍晉級!」
鳴人沒有說話。
白站出來替鳴人說了:「第一,我們並沒有違反中忍考試的任何規矩,是他們學藝不精,敗在我們手下。一群小孩子的手下敗將,也沒有資格通過考試,晉級到第三輪吧?更沒有資格成為一中忍吧?」
「第二,雖說只有兩個隊伍晉級?我和鳴人還有佐助,這不也是一個參加中忍考試的隊伍嗎?還有這六個霧隱村的忍者,這不也是兩個隊伍嗎?加起來三個隊伍了。」
夕日紅被白這這幾番話說的啞口無言。
「那你們說的"俘虜」、換錢」,又是什麼意思?」夕日紅忍不住再次問道。
佐助擺出一副冷酷的架勢,他雙手插著褲兜:「一群手下敗將,如果連換錢的用處都沒有了,那還不如把他們殺掉。」
「所謂的換錢,就是用他們來威脅他們所在的忍村。如果他們不拿錢贖回這些下忍,那就別怪我們把他們給殺死。」
猿飛日斬:「!!!」夕日紅:「!!!」 其他忍者:「!!!」
他們算是聽明白了,也就是說這三個小鬼,把參加考試的大部分各村忍者都給綁架了。
只有霧隱村的一群忍者倖免於難。唔……
還有死在死亡森林裡面的人也「倖免於難」。「胡鬧!鳴人,你怎麼可以這樣做?」
猿飛日斬立即意識到不能讓鳴人這麼任性。如果鳴人真的這麼做了。
那很不容易開展的一次中忍考試真被毀了!
綁架別的忍村的下忍,威脅別的忍村付贖金,這和光明正大的挑釁對方有什麼區別?
再加上.……本來身為主辦方的木葉,也有一定的責任阻止這種事情發生。這種事情一旦發生,那別的忍村會怎麼看待木葉?
會不會斥責木葉的無能?
甚至,如果被別的忍村知道鳴人是木葉村的九尾人柱力。那會不會把那種仇恨……
引到木葉來?
「在場最沒資格說我胡鬧的人應該是你吧?」鳴人抬頭與猿飛日斬對視:「三代目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