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鳴人覺醒武裝色霸氣!白鬍子:好!很有精神!(2/2)
君麻呂的手掌、手肘、肩膀、膝蓋等部位,快速生長出了一條條骨頭。他雙掌交叉往前放一擋。
鳴人的拳頭已隨之而至。嘭!!!
君麻呂的雙腳往後推移了接近一米的距離,接住鳴人這一拳的兩根骨頭都在顫動著。鳴人也覺得自己的拳骨一陣發痛,這個傢伙的骨頭,真的跟鋼鐵一樣堅硬。
鳴人身子一矮,抬腳就是一腳踹向君麻呂。這一腳直奔君麻呂的下巴踹去。
君麻呂立即頭部往後一仰,可卻在這時候,鳴人踢空的一腳,竟如戰斧一般往下砍來。
君麻呂瞳孔一縮。 嘭!!!
鳴人的腳後跟與君麻呂的臉來了一次親密接觸,但是這一腳劈下去,鳴人卻感覺觸感如同砸在了一塊被海綿包裹住的鋼鐵一樣。
君麻呂整個人都被鳴人的巨大力量給壓倒,鳴人也被君麻呂骨頭的硬度震得腿都發麻。
被踹倒在地的君麻呂咬緊牙關。「屍骨脈·叢生之舞!!!」
瞬間!
大量骨頭從他的身上好似樹木一般在生長,每一根骨頭的尖端都是十分的鋒利尖銳。鳴人見狀,急忙往後後撤。
「好痛啊!」鳴人單腳而立,腳後跟傳來的劇痛感,讓他眉頭一皺:「這個叫君麻呂的傢伙,身上的骨頭太硬了吧?!」
「難道只能用忍術跟他對戰嗎?」鳴人嘀嘀咕咕:「雖然也不是不行,但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的血繼限界剛好克制我的體術。」
如果是一個正常的忍者,這時候就會毫不猶豫,選擇用忍術與君麻呂周旋。畢竟,和擁有屍骨脈的人進行近戰搏鬥的話,那非常的不理智。
正常忍者都會揚長避短。
但很顯然……鳴人並不是什么正常的忍者,或者他自己很少覺得自己是個忍者,鳴人更多時候,覺得自己是一個海賊。身為一個海賊,就得像老爹一樣一力破十會,什麼戰鬥都是直接正面硬碰硬的。如果對方是以身體防禦和攻擊為優勢。
那就展現出比對方更加強悍的身體攻擊力,與比對方更加強悍的身體防禦力!這才是硬碰硬的戰鬥!
是鳴人最渴望的戰鬥!
「既然如此.……」腦海中思緒至此,鳴人光明正大地活動了一下筋骨,他自信露齒一笑:「那就當做這一次戰鬥也是自虐訓練吧!」
在君麻呂從地上站起來的那一刻。
鳴人毫不猶豫沖了上去,並且一把就抓住了君麻呂腹部露出來的一根肋骨。君麻呂:「!!!」
鳴人猛地將君麻呂往自己的身上拉了過來,再一記迅猛的頭槌砸向君麻呂的腦袋。嘭!!!
君麻呂整個人都被砸的往後踉蹌。鳴人果斷欺身而上。
「不要小看了'屍骨脈啊!」君麻呂一咬牙,兩隻手掌突出的兩根長長的尖銳骨骼,朝著鳴人的身體刺了過去。
鳴人手肘砸在左側的尖銳骨骼一側。將其擋開。
右手則是一把抓住右邊的那一根尖銳骨骼。鳴人扭轉腰胯,來了一個重重的過肩摔。
但君麻呂卻在身處半空的時候,主動捨棄了被鳴人抓住的一根骨頭。讓鳴人這一摔。
摔了一個空。
「屍骨脈·十指穿彈!」被鳴人過肩摔甩飛上空的君麻呂。雙手十指用力往下方一揮。十根手指的第一個關節自動脫離。
如同十枚破空飛出的子彈一般。噗噗噗噗噗——
鳴人憑藉著見聞色霸氣躲開了所有的骨彈,對著從天而降的君麻呂就是抬手一拳砸去。
君麻呂立即用堅硬的骨骼擋住鳴人這一拳。哐——
也不知是不是聽覺出了問題,這一拳與骨頭的碰撞,居然響起了金屬的碰撞聲。
「你為什麼不用忍術?若單憑純粹的體術,你破不開我的防禦的。」君麻呂被鳴人這一拳打得渾身的骨骼都在發顫,但依舊是並無大礙,甚至連疼痛感都沒有:「反倒是你.……——直用拳腳體術攻擊我鋼鐵一般的骨頭,用不了多久,你的骨頭得骨裂甚至折斷了。」
君麻呂知道鳴人的忍術很厲害,尤其是那個湛藍色的丸子,更是讓君麻呂忌憚無比。他不明白,鳴人為什麼要捨棄自身的優勢?
「少廢話!」鳴人的拳頭已經破皮了。流出的血液將拳頭染得通紅。
鳴人嘴角笑容不減,仿佛拳頭上的流血疼痛,以及腳部與骨頭碰撞的淤青根本不算什麼:「我可是剛到一個最為完美的特訓狀態啊!」「特訓?」君麻呂對鳴人這句話不明所以。
「沒錯,特訓!」鳴人腦海閃過幾分回憶。他想起來,老爹曾經對自己說過的一些話。
老爹在教他見聞色霸氣的時候,還跟他詳細講解過,武裝色霸氣和霸王色霸氣是什麼東西。
——「笨蛋兒子!最初階段的武裝色霸氣就是一種肉眼難見的盔甲,它能夠依附在你的皮膚之上,能夠成倍增強你的攻擊與防禦,甚至能夠捕捉到自然系元素化的實體啊!如果你的拳頭覆蓋上武裝色霸氣,那麼你一拳下去,連鋼鐵都能輕易被你給打碎啊!」
——「武裝色怎麼修煉?咕啦啦啦!這個和見聞色霸氣一樣簡單,你只要挨揍次數足夠多,總有一天會覺醒武裝色霸氣的!」
——「想當初,你老爹我為了訓練莫比迪克號上的那群兒子們,讓那群笨蛋兒子都覺醒武裝色,可是天天都在揍他們呀!」
——"你也要學武裝色?咕啦啦啦!等你的見聞色霸氣,學會了再說吧!」腦海中閃過的一句又一句話仿佛就在耳邊。
鳴人的拳、腳、肘、膝、臂、頭……
等部位不斷與君麻呂的骨頭互相發出碰撞。雙方在短短一瞬間不斷交鋒體術。
強行以血肉之軀對抗,如鋼鐵一般的骨頭,讓鳴人身上破開一個個口子。血液從一個個口子中流出來。
「漩渦鳴人,如果你用那種忍術,你甚至能夠擊敗我。你到底在想什麼?你在自殺嗎?你的身體絕不可能與屍骨脈抗衡的!人類的血肉之軀,怎麼能和鋼鐵般的骨骼媲美?」
君麻呂有點不明白,為什麼鳴人如此瘋魔?「不!可以的!一定可以的!必然可以的!」鳴人的額頭也破開幾個口子。
幾豎血線順著面龐流了下來。
「我感覺到了……就是這樣的一種感覺啊!」臉上帶血的鳴人反而露出了笑容。
身上的疼痛,對鳴人來說,完全不足為慮。
鳴人一把抓住君麻呂的左臂,任由君麻呂的另一條手臂,用骨刀刺向自己的身軀。哐!!!
骨刀穿透血肉的聲音並沒有響起。反而是有鋼鐵碰撞的聲音。
甚至還迸濺出了一團火花。
君麻呂眼睛睜大:「你身上,穿有防護服?」「不……」
鳴人咧嘴一笑:「這就是,武裝色霸氣啊!」鳴人右臂肌肉緊繃。
抬手一拳砸出去。
君麻呂對此,依舊是不閃不避:「沒用的,你的力量雖然很大,但是你完全沒有辦法.……這是什麼?!」他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君麻呂就震驚發現鳴人的拳峰上,被覆蓋住了一層黑色的物質。
在陽光的照耀下,綻放出黑色金屬的色澤。危險!極度危險!!!
君麻呂的潛意識給他發出的警告,不亞於鳴人使用螺旋丸的時候。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比之前更危險!
但鳴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君麻呂完全沒有辦法避得開,更沒有辦法擋下來。
下一秒。
鳴人的拳頭與君麻呂的臉再次來了一次親密接觸,而這一次受傷的卻不是鳴人的拳頭。
只聽咔嚓的一聲。
君麻呂的面龐往下凹陷了下去。
而且他的面部骨骼不僅凹陷,甚至還開始碎裂!就連乳牙都崩飛了兩顆!仿佛,砸向他面龐的不是血肉之軀的拳頭。
而是一個鋼鐵之錘!
連「屍骨脈」的防禦都沒有辦法能夠阻擋!
數倍增幅的力量爆發下,更是讓君麻呂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往後面瘋狂倒飛。
嘭! 嘭! 嘭!
接連二十幾棵大樹被君麻呂一個人給撞斷了。君麻呂的口鼻噴湧出大量的鮮血。
頭部受到了前所未有重創。讓他意識都變得極為恍惚。.……
與此同時。
「什麼情況?」死亡森林邊緣,一眾中忍考官們,見到森林內部有一排樹倒塌了下來。「他們,是來參加考試……還是來伐木的?」
一眾考官面面相覷。 不知道什麼狀況。
「你們兩個過去看看。」夕日紅身為第二輪考試的主考官,她不能讓考試發生什麼意外,她立即讓兩個中忍考官過去查看情況。
如果只是下忍與下忍之間的對戰,那她不會管。哪怕死人了也不會管。
但是,現在這種巨大的動靜……真是下忍搞出來的嗎?
她不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