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佐助VS君麻呂!天晴,佐助覺得自己很行(2/2)
那為什麼這份捲軸,又回到自己身上來了?計謀被看穿了嗎?
轟隆隆!!!
夾在捲軸里的起爆符轟然爆炸,雨忍村下忍完整的身體,被炸成七零八碎。一份捲軸從身體零件中掉落。
赫然是「天之書」!
「到手了。」君麻呂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仿佛這一切都是在他的預料之中。
「真,真厲害……」
說話的是一個不願透露姓名的音忍村忍者。音忍村來參加中忍考試的也是一個三人組。由君麻呂為這個小組的核心。
其他兩個音忍下忍,反倒是君麻呂的附庸。他們就是來打雜的。
畢竟,剛剛在對付三個雨忍村下忍的時候,他們兩個全程沒有出手。完全沒有出手機會。兩個音忍互相對視面面相覷,其中一個比較機靈,急忙跑過去諂媚說道:「君麻呂大人,我來幫您把捲軸給拿過來!」
可他剛跑到一半。
這個音忍就發現自己面前突然出現一個人。那個人一腳踩在了自己想要撿的捲軸之上。當他定睛一看。
發現突然出現的人是一個一頭金髮的小鬼。這個小鬼看起來年齡比君麻呂大人還要小。「天之書,嘿,這不就輕輕鬆鬆到手了嗎?」鳴人隨意一腳將捲軸給挑了上來。
他伸手一抓,
將「天之書」給抓在手中。
「鳴人,那是白頭髮的人,好像並不簡單。」白也出現了,他站在一棵樹上,低頭俯瞰著下方的君麻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三個忍者都是他一個人殺的。」
佐助也趕了過來。
「那個傢伙.……一個人殺死了三個下忍嗎?」佐助的目光也鎖定住君麻呂,潛意識告訴他,那個人不是簡單的人物。
至於剩下的兩個音忍。全部都被無視了。
「是你們?」但那兩個音忍無法無視他們三人。
他們認出了鳴人,鳴人在中忍考試開始之前,就和那一幫砂隱忍者鬧出不小的動靜。當時站在角落的音忍也將那一幕收入眼底。
那時他們就記住了這三個很不簡單的小鬼。可誰能想到在第二輪考試裡面。
雙方居然遇上了! 「喂!小鬼!」
一個音忍立即焦急喊道:「這是我們搶到手的捲軸,還給我們!」
「啊?這是你們的?」鳴人拋了拋手中的捲軸,臉上的笑容沒有散去,反而愈來愈盛:「這明明是我撿的,你有什麼證據說這是你們的呢?難道捲軸上面寫的你們的名字嗎?」
這完全不講道理的話把音忍嘴都給氣歪了。
他們就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小鬼。這不就是在強取豪奪嗎?
這不就是強盜嗎?
「看來得要給你們三個小鬼一點顏色瞧瞧!」音忍已經忍不了了,他迅速朝著鳴人逼近,抬手一肘就向鳴人的頭頂砸下。
可是,他的手肘還沒有碰得到鳴人的頭髮。他就發覺眼前的景色在飛速倒退。
隨之而來是腹部一陣絞痛。「噗哇!!!」 鮮血噴出。想要給鳴人一點顏色瞧瞧的音忍,直接往後倒飛了十幾米,狠狠地撞在一塊巨石上。「噗!」
又是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整個人都顯得萎靡不振。瞬間喪失了戰鬥力。
「法多!」另一個音忍急忙看向自己的同伴,見到自己同伴這樣的慘狀,額頭都溢出了幾層冷汗。他有幾分震驚,也有幾分慶幸。
震驚於一個年齡如此之小的小鬼這麼厲害。慶幸於一時衝動上去動手的人並不是自己。
他又驚駭地看向鳴人:「這個小鬼,難道和君麻呂大人一樣,都是那種年幼的怪物嗎?」
他口中的怪物沒有任何的貶意意思。
君麻呂也回頭看了眼那個嘔血的倒霉音忍。「能把天之書'交給我嗎?」
君麻呂神色平淡,語氣也是沒有什麼波瀾:「我不能辜負那位大人的厚望。」他表現地還是挺有禮貌的。
情緒也一如既往非常穩定。
「交給你嗎?也不是不行。」鳴人露出獨屬於海賊的微笑:「你去搶另一份天之書'送給我們的話,那我就把這一份交給你。」
「那看來是沒得談了。」君麻呂略帶審視的目光,在鳴人、佐助與白三個人身上徘徊。
君麻呂甩掉骨刀上的血漬:「那位大人還說過,讓我儘量不要在木葉鬧出太大的動靜,但有的時候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看樣子,也只能把你們三個給解決掉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他身上並沒什麼殺意。像是只為他人執行命令的機器一樣。
「鳴人,讓我來。」
佐助忽然攔在鳴人的面前,他看向君麻呂的時候,臉上神情十分的興奮,且蠢蠢欲動:「這個傢伙,看起來比剛才那三個傢伙更厲害,就讓我來成為他的對手吧!」
「喂!少白頭。」
佐助摸出一把苦無,雖然剛剛經歷過一場較為驚險的戰鬥,但他覺得自己的狀態還好。
佐助自認為剛剛的戰鬥只不過是一場熱身。「能獨自擊敗三個下忍的你,確實很厲害」佐助的雙眼已顯現出單勾玉。
「可惜你遇上了我。」
正當佐助想要上前的時候,他卻猛地發現,對方主動朝自己展開攻擊!是的,靜靜聽完佐助說完這些場面話之後。
君麻呂就動手了。
君麻呂爆發的速度是佐助見過除了鳴人和伊魯卡之外最快的一個!僅僅是在一眨眼的功夫,佐助的一雙寫輪眼就見到一把怪異的骨刀,向自己的腹部刺了過來。
好在寫輪眼超強動態視力,讓佐助捕捉到了對方的動作軌跡。佐助抬腳就是朝著君麻呂的手腕踢去。這一腳,將君麻呂的手臂踢得往上一揚。
骨刀的尖端擦著佐助的下巴而過。佐助的下巴被劃破了一個小口。
……
好快!這個白頭髮的傢伙體術好強!還沒等佐助有多餘的動作。
君麻呂沒有持刀的一隻手就朝著佐助推來。
佐助眼疾手快,先是左手擒住了對方的手腕,右手握著的苦無朝著對方的手臂刺去。但卻在這個時候。
佐助眼睛睜大。
因為他見到君麻呂的手掌中心,突然破開了一個口子。他能清晰見到那個口子裡面的血管與肌腱,也能見到一根骨骼從裡面伸出。
佐助的苦無也扎在對方的手臂上,但並沒有扎到血肉的感覺,反倒是扎到了一種硬物。
「什麼東西?」這觸及到佐助的知識盲區。
下一秒,掌心伸出的骨骼,像一把短矛一般,朝著佐助突刺而來。「糟糕!」
佐助趕緊下腰。 往後一仰。
他眼睜睜看著一截骨頭擦著自己鼻尖飛過。
眼角餘光見到這一截骨頭飛到後方的一棵樹上,將像那棵直徑好幾米的樹都給洞穿了!
「這是我的血繼限界。」即便是在戰鬥中,君麻呂的語氣也非常的平淡,他甚至還很禮貌地向佐助介紹著自己的能力。
「它叫'屍骨脈,可以自由操控身體的骨頭。不僅能夠讓骨頭變得極為堅硬,也能夠讓它延伸、收縮、脫離、生長。」
「那位大人曾說過,我的血繼限界不僅是世界上最堅硬的盾,也是世界上最鋒利的矛!」
借著佐助單手抓住自己手腕的力量。君麻呂將自己的手臂往回一拉。
佐助在猝不及防之下,差點被君麻呂拉入懷中。只見君麻呂的兩排肋骨突然破開血肉。
如同一根根尖刺指向了佐助的身軀。佐助趕緊穩住自己的身體。
鬆開手的同時,他一腳踹向君麻呂的小腹。藉助這種力量往後倒退。
與君麻呂拉開距離。
「呼……呼.……"短時間內的快速體術交鋒,讓佐助的精神無比緊繃:「不能和這傢伙硬拼體術,我沒有辦法跟他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