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震驚的考官們!君麻呂·俘虜·束縛·繩藝·四人行(2/2)
佐助看見一個十分狼狽的身影,倒在了一棵斷裂大樹的樹根下。那赫然是君麻呂!
「嘶!」君麻呂的慘狀讓佐助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對方下半張臉都凹陷了下去。如果遮住對方的上半張臉,可能都認不出這究竟是誰。
鳴人這一拳下去。 讓其嚴重破相。
「他昏過去了。」白上前檢查了一下君麻呂的狀況,他用兩根手指貼住君麻呂的脖子,發現還有微弱的脈搏:「不過狀態不太好,如果他再承受一擊的話,恐怕真的要死了。」
白看向了鳴人:「鳴人君,剛才那一拳你是用的全力吧?差點就將君麻呂給打死了呀!
「啊?啊哈哈!」
鳴人頓時尷尬了起來:「因為他骨頭很硬,我就覺得如果收力的話,會不會沒辦法擊敗他,然後……我就用盡全力了。」
「說起來這個傢伙的臉骨還真硬啊!我就算手上覆蓋著武裝色霸氣,剛剛那一拳下去,我的指骨都在有點發痛。」
鳴人知道,這可能是因為剛學會的武裝色霸氣,還沒有被自己嫻熟掌握。如果有老爹的水平,他的拳頭肯定不會痛。
「話說回來。」
白低頭看著呼吸微弱的君麻呂:「我們之間並沒有醫療忍者,如果任由他躺在這裡的話,我感覺他會一命嗚呼。」
「問題不大!」鳴人包在我身上的表情道:「我可以找大狐狸借一點查克拉,它的查克拉雖然有強烈侵蝕性,但也有治癒的功效。」
然而。
就在鳴人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敏銳感覺到有動靜傳來,眼神忽然變得銳利。鳴人瞬間摸出一把苦無往身後丟去。
嗖-- 另一邊。
趕過來的夕日紅髮現前方有一點寒芒接近,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把飛來的苦無。她頓時一驚。
急忙偏了偏腦袋,苦無擦著她的耳垂飛著過去,一縷頭髮被苦無給削掉了。如果她反應稍微慢了一點點。
可能命中的就是她的面門!夕日紅冷汗溢出。
「誰扔的苦無?」夕日紅、兩個中忍考官,一眨眼過後,便出現在鳴人等人的跟前。一個特別上忍、以及兩個中忍的站位。
隱隱將鳴人等人包圍其中。
「欸?是考官啊?」鳴人收回投擲苦物的動作,他嘀咕了一句:「我還以為是趁機偷襲,想搶奪天之書與地之書捲軸的忍者呢!」
「.……你丟的苦無?」夕日紅的表情怪異。「沒錯!」
鳴人大大方方地承認。夕日紅:「.……
差點就命中自己面門的苦無,居然是一個小鬼丟出來的?要知道自己可是木葉村的特別上忍啊!即便這個漩渦鳴人是他們木葉村的人柱力,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是的。
夕日紅認出了鳴人。
「那這裡的動靜?」夕日紅隱隱有了猜測。鳴人豎起大拇指,指著自己:「當然是我!」她發現自己猜對了。
夕日紅咋舌不已。
這裡的一片狼藉可不像幾個小鬼搞出來的。可是這個地方就只有這幾個小鬼。
而且,夕日紅能看得出來,鳴人沒有撒謊。
「三位考官突然過來,是因為我們哪裡違規的嗎?」白忽然好奇問道。.……沒有違規。」夕日紅憋出了這句話。
「我們只是.……巡視考場。」她編出了一個藉口。
要是讓她坦白,一個特別上忍和兩個中忍,被幾個小鬼搞出的動靜給驚動了,然後,馬不停蹄地趕過來.……
這說出來都丟人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小鬼是不是鬧得太過分了?夕日紅看向身後一排倒塌的樹木。
再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君麻呂。
「這是.……音忍村?」她注意到君麻呂額頭上的護額,無奈嘆了口氣,對著身邊的兩個中忍考官說道:「如果沒見到,可以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但既然見到了,那就給他治療一下吧,這小鬼終究是一個孩子。」
「是!紅大人!」
其中的一個中忍考官,剛好是醫療班的人。他急忙上去為君麻呂檢查。
然後開始使用醫療忍術。
君麻呂身上的主要傷勢其實就是他的頭部。
中忍考官為君麻呂的頭部止血後,在隨身攜帶的迷你藥箱裡面,掏出了一些醫療用品,為君麻呂的頭部進行簡單的包紮。
最後再補上醫療忍術。
「呼……」中忍考官不由鬆了一口氣說道:「還好救治及時,不然這個小鬼再耽擱下去,他的傷勢遲早會讓他命喪黃泉。」
說罷。
他心中也感慨,這群小鬼不是一般的狠啊!中忍考試的第二輪就打到這種程度。
一個個都在以命相搏。
屬實是把他們這一群成年忍者都給驚到了。
「也就是說.……他暫時不會死在這裡了?」鳴人插嘴問了一句。「嗯。」
中忍考官說道:「我為他治療一下,他肯定能夠撐到清醒過來。這個小鬼已經被你們擊敗了,那我們就把他給帶走了……」
「等等!」鳴人忽然打斷了他。
「嗯?」三個考官都不約而同地看向鳴人。
「喂,漩渦鳴人!」夕日紅蹙著秀眉說道:「都已經把人打成這樣了,他身上的捲軸應該也落在你手上了吧?也該適可而止吧?」
「放心,我又不是想殺死他。」
鳴人嘿嘿一笑:「但這個人是我們白鬍子海賊團的俘虜啊!」「俘虜?」夕日紅一怔。
鳴人眯了眯眼睛說道:「沒錯!你們該不會想與白鬍子海賊團爭搶這個俘虜吧?」夕日紅:「.……」
這一口大鍋,不管是任何人都不敢接下來。只要是木葉忍者,誰不知道白鬍子的恐怖?關鍵,鳴人這樣的做法也沒有違規。畢竟中忍考試就是這麼殘酷。
其實,鳴人就算是當著他們這些考官的面,把重傷的君麻呂給殺死。也沒有觸犯中忍考試的規則。
「.……」聽到鳴人都搬出了白鬍子海賊團,夕日紅還能說些什麼呢?「儘量.……不要再鬧出人命。」
沉默了幾秒鐘,夕日紅只能憋出這一句話:「音忍村是個剛建立起來的小忍村,他們就算犧牲一個忍者,對他們都是嚴重的打擊。」
「哈哈!放心啦!」
鳴人說道:「我們三個又不是什麼殺人狂!哦,對了.……大姐姐,能借一條鋼絲繩嗎?」夕日紅:「?」
··……
一輪夕陽,讓整個死亡森林都被晚霞籠罩。君麻呂做了一個噩夢。
他夢到自己即將成為大蛇丸大人的轉生容器時,眼前的大蛇丸大人,突然變成了漩渦鳴人。而真正的大蛇丸大人,則躺在自己的腳邊,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自己想呼喚倒地的大蛇丸大人,可嘴卻被那漩渦鳴人給死死封住,一句話都喊不出來。
君麻呂噩夢中驚醒 他雙眼驟然睜開。 下一刻。
君麻呂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繩子束縛住了,他的臉部更是傳來一種極致的疼痛。君麻呂急忙使用屍骨脈血繼限界。
破損的骨骼開始脫落,新的骨骼重新生長。僅僅只過去了幾秒鐘的時間。
被毀容的臉就恢復了正常。
「這是?」君麻呂低頭一看,發現緊緊捆住自己的繩子,居然是足足有一指粗的鋼繩。可是他無論如何使勁。
都無法掙脫鋼繩分毫。
「俘虜醒了?」佐助的語氣有點幸災樂禍:「因為多了你一個負擔,我們走路的速度,都慢了很多啊!怕走得快,把你給顛死了」
之前,被君麻呂銳評了一波,現在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佐助怎麼可能不銳評回去?君麻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