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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日向一族的老東西,真是膽大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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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日向一族的老東西,真是膽大妄為啊!

「籠中鳥咒印」這五個字冒出來,就把雛田給嚇了一跳。她瞪大了一雙白眼,看著手中的那份捲軸,眼神中布滿匪夷所思。

「呵,怕了嗎?」

寧次將雛田的反應全部都收入眼中,他雙手插進衣兜裡面,面無表情的說道:「很奇怪嗎?奇怪為什麼家族想要給堂堂日向一族宗家大小姐,刻下傳說中的籠中鳥嗎?」

「雛田大小姐……或許,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大小姐了。因為從今天開始,日向雛田,再也不是日向一族的宗家成員。」

「經過日向一族所有高層商議,將由你的妹妹日向花火,來繼承你的身份。」

「伱高高在上的身份跌入谷底了。」

然後寧次忽然發現,雛田本人居然沒有對於他說的話感到非常震驚,更沒有產生惶恐。

雛田被嚇一跳的反應,好像僅限於籠中鳥。

她貌似並不在乎被踢出宗家。

她好像不在乎成為分家一員。

反倒是其他人很震驚。

「日向雛田不再是日向一族的宗家大小姐?」鹿丸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大秘密,潛意識告訴他,這個秘密會引來很多麻煩。

尤其是日向雛田之前,說出那一番震耳欲聾的話,讓鹿丸覺得麻煩更大了。

這些傢伙,能不能不要把他們家族裡的秘密,一個又一個的蹦出來呀?

能不能考慮一下別人願不願意知道秘密啊?

不過話說回來。

籠中鳥咒印……

好耳熟啊!

鹿丸記得自己從父親大人的口中,聽說過這個詞彙,但印象並不是很深。

「這個咒印是什麼啊?」不吃教訓的丁次,忽然之間又冒出了一個問題。

而且他還說了出來。

鹿丸頓時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丁!次!」

「沒什麼不能說的,這只不過是日向宗家,用來控制日向分家的一個手段而已。」

寧次不在乎把日向的黑暗揭露出來。

他將籠中鳥的一切都全盤托出。

並且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居然解掉了自己額頭上的繃帶,露出了額頭上的籠中鳥咒印。

「從被刻下的咒印的那一刻起,日向分家的人,就成為了宗教的傀儡。從我被刻下籠中鳥的那一刻起,我這一生……只能捨命守護日向一族的宗家大小姐。」

寧次忽然一笑,笑容有些悲哀:「哪怕雛田已經不是那位大小姐了,我的宿命也沒有發生改變,只是從保護她變成保護她的妹妹。」

將日向一族的黑暗揭露出來的寧次,果不其然想,收到了鹿丸和丁次瞠目結舌的表情。

鳴人、香磷、白,他們三個早就從雛田的口中,大概知曉了日向一族的黑暗。

鹿丸和丁次倒是第一次真正知曉。

「日向一族可是堪比宇智波一族的大族啊!」丁次皺起胖嘟嘟的臉蛋,表情寫滿不解:「他們怎麼可以這個樣子啊?!」

鹿丸也忍不住插了一句:「用這樣的黑暗手段,來強行分割出宗家與分家……難道那些宗家的人,就不怕分家的人會殺了他們嗎?有很多不需要暴露殺意,就能殺死人的方法吧?比如說提前下毒、栽贓陷害……」

鹿丸很不理解,日向一族為什麼要這麼做?

一個家族裡面本來沒什麼矛盾,可這樣做,不是憑空為家族增添了不可挽回的大矛盾?

或許這個矛盾因為籠中鳥而壓制著。

但萬一有一日籠中鳥被破解了呢?

那日向一族這個積攢多年的矛盾就會成為最大的火藥桶,一旦炸開整個日向一族都會被反噬,無論宗家還是分家都沒辦法逃得過。

「這是一個很邪惡的咒印,這也是一個很可悲的規矩,這更是一個極為迂腐的家族。」

以上的銳評,來自忽然開口的白:「寧次君,你認為我說的對嗎?!」

「挺對的。」寧次回了一句。

只要是白的問題,他總能很耐心的去回答,不會有任何的不耐煩。

「寧次君,難道就不想將這個邪惡的咒印,掃進歷史的垃圾桶?難道就不想將那個可悲的規矩,從日向一族的家規之中徹底割除?難道就不想把這個迂腐的家族,徹徹底底轉變過來,讓它變得正常一點?」

白接連問出了好多問題。

「沒有用的。」寧次自嘲似的失聲笑了笑:「一個碰到了外村忍者,差點就死了的人;一個父親身亡,自己也被刻下籠中鳥的人……也配打破這個牢不可破的宿命?」

「簡直是……噗——」

寧次一句話還沒說完,他的面部突然挨了一拳,巨大的力道讓他左側的臉頰的皮膚都濺起了陣陣漣漪,整個人都被一拳砸飛出去。

寧次根本就沒有看清到底是什麼人出的手。

他只覺得自己的面部傳來一陣劇痛,自己便被這一拳,砸飛了好幾米開外。

當他捂著臉倒吸一口涼氣的時候。

這才看清……

原來出手的居然是漩渦鳴人!

「你這傢伙……」

寧次的臉頰肉眼可見的腫脹起來。

他咬牙切齒地盯著鳴人。

「你這傢伙就是個大笨蛋!」鳴人哼了一聲,滿臉都是恨鐵不成鋼。他在一旁聽了這麼久,寧次沒有說急眼,他反倒是聽急眼了。

鳴人咬牙切齒道:「你這個傢伙,可是忍者學校的第一天才欸!你怎麼能夠這麼消極?一口一個宿命,一口一個命運,聽得讓人煩死了!哪有人像你這個傢伙這樣的?」

鳴人最不幸的就是什麼宿命。

如果他是一個相信宿命,並且甘心在宿命裡面隨波逐流的人。

那他不可能成為老爹的兒子。

更不可能成為白鬍子海賊團一番隊的隊長。

「既然你覺得籠中鳥不對,既然你覺得日向不該有宗家、分家之分,既然你覺得家族很迂腐,那你就改變這一切啊!你覺得自己一個人做不到,那就尋找和你志同道合的人啊!」

鳴人越說聲音越大:「哪怕你被刻下了籠中鳥,可和你志同道合的人沒有被刻籠中鳥啊!你可以和他們合作對抗宿命啊!明明辦法這麼多,你這個傢伙卻甘心屈服於宿命。」

鳴人緊咬牙關:「這個樣子的你,怎麼配當忍者學校的第一天才?你叫日向寧次對吧?你的勇氣,簡直是連雛田都不如啊!」

「至少雛田是真真正正的想要改變日向一族的這一切,而你這傢伙卻改變都不敢改變。」

「雛田甚至膽敢為這條道路付出自己的生命,你這傢伙竟然畏懼一個所謂的籠中鳥!」

鳴人一把從雛田手中奪過籠中鳥捲軸。

他當著寧次的面將捲軸給撕成碎片。

捲軸的碎屑灑落一地。

「看到沒有!被你視為夢魘的籠中鳥咒印,就這樣被我輕而易舉地撕碎了!」

鳴人說道:「它明明這麼不堪一擊!只要想辦法去反抗,只要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去反抗,總有一日會反抗成功的!」

「就算不成功,因此獻出自己的這條生命,也沒有什麼可悲的,更沒有什麼可害怕的。」

「還有!」

鳴人雙眸閃過殺意:「你剛才說,這是一個日向一族的長老,讓你給雛田打上籠中鳥?那個傢伙……名字叫日向大宗?!」

這已經觸及到鳴人的逆鱗了。

傷害自己的家人,是鳴人絕不允許的事情。

那個叫日向大宗的傢伙……

已經讓鳴人出奇的惱火。

且勾起鳴人的殺意!

「你這個傢伙選擇放棄給雛田打上籠中鳥,這不正是你作出的反抗嗎?你都敢反抗這個命令了,為什麼不敢多反抗一點?」

鳴人每說的任何一句話。

都讓寧次啞口無言。

「我看得出來你內心是想反抗的。」鳴人說道:「我接下來準備做一件事,如果你想加入的話,那我就親自在你面前證明給你看,你們日向一族的宿命,輕而易舉就能打破!」

做一件事?

鳴人最後的這句話,讓所有人都各有想法。

白、香磷,隱約明白鳴人想幹什麼。

因為,他們都注意到鳴人身上瀰漫的殺意。

丁次則是露出一臉懵圈的表情。

雛田有點困惑,不知道鳴人君指的那件事……到底是要做什麼?

寧次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鹿丸則隱隱猜到了。

他急忙左顧右盼一下,發現皺眉沒有忍者後,壓低聲音趕緊說道:「鳴人,你瘋啦?那是日向一族的長老啊!日向大宗,即便是我都聽說過這個名字啊!」

「你……」鹿丸說到這裡,他發現鳴人的眼神,除了瀰漫著殺機外,還十分的堅定。

鹿丸多餘的話就憋在口中,沒有說出來了。

因為,他已經知道鳴人作出的決定。

而且是沒有辦法勸回來的決定。

「你這傢伙……」鹿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謀害同村忍者是犯法的啊!我們得想辦法悄悄的來,絕對不能讓其他的忍者發現了。最好是多制定幾個靠譜計劃,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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