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止水的到來!籠中鳥的詛咒!(1/2)
第138章 止水的到來!籠中鳥的詛咒!
「不需要他們的認可?」
白臉上的淺淺微笑並沒有消散,反而是更加的溫柔,說話的聲音也偏向男女莫辯的中性:「看樣子,寧次君是個非常自信的天才呢!」
「不。」寧次撩開吹到自己臉上的白的髮絲,臉上神情沒有什麼變化:「這不是一種自信,這是一種命運,是一種宿命。」
寧次是一個性子十分沉默冷靜的人。
能比他更加沉默的人,也許只有油女一族。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在一個初次見面的人面前,說那麼多沒有屁用的廢話。
「天才一出生就註定是天才,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的認可,命運註定他就是一位天才。」
寧次平靜說道:「平庸之人也註定是平庸之人,再怎麼的努力一輩子也就那個程度了,一輩子只配去驚嘆他人的天賦。」
「就如同籠中的鳥兒,永遠都是籠中的鳥兒,永遠不可能有自由飛翔的一天。」
「那些自由的鳥兒,永遠都是自由的鳥兒,永遠都不會被關入囚籠之中。」
壓在心中多年的一番話稍微說出一點出來。
寧次也稍稍鬆了一口氣,至少心中的鬱悶,稍微緩解了些許,但也僅僅只是些許罷了。
「命運?」白若有所思:「挺有道理的呢!」
這句話讓寧次對他微微側目。
寧次見到的是白的側臉。
這時候,白笑道:「但是總有籠中的鳥兒,能以自己的力量將牢籠啄穿吧?即便啄到自己的鳥喙崩碎、即便啄到自己粉骨碎身、即便啄到自己的靈魂都因此泯滅……」
「只要將鳥籠啄穿、啄碎,哪怕只能實現一天的自由、一小時的自由、一分鐘的自由……也能讓將鳥兒關進牢籠的人大跌眼鏡吧?」
「嘁!不過是一些書面上的無稽之談罷了!」寧次對白這一套說辭,十分的不屑一顧。
籠中的鳥兒如果有自由飛翔的一天,那他的父親還會死在那種事情之中嗎?
想到自己的父親,寧次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其實沒有任何人比他更想反抗宿命。
但在寧次眼中,宿命兩個字就像是一座永遠搬不進的大山,沉重到讓他整個人都絕望。
也讓他的反抗逐漸變得封閉起來。
因為他曾經試過反抗……但額頭的籠中鳥,卻被日向一族的家主引發。
那種破壞腦神經的極致痛苦……
是寧次感受過最疼痛的一次。
每每回想都是渾身冷汗。
「忍者學校裡面很多學生,不都是從孤兒院裡面出來的嗎?」白沒有因為寧次的態度而感到生氣,依舊保持溫柔的笑容:「他們加入忍者學校,努力學習,不就是為了能夠讓自己從宿命之中掙脫出來嗎?」
「他們掙脫得了嗎?」寧次低著頭,看著地面幾隻忙碌的螞蟻,開口道:「他們無論再怎麼的努力,一輩子的極限就是下忍而已。」
「在這個世界上,也有超越普通人的天才,自願成為一個普通人,最後死於普通人之手。」白的聲音依然很柔和。
「他們擁有很好的宿命,但他們卻因為各種外因,故意將自己置身於不好的宿命中,這算不算是一種對宿命的反抗?」
這幾番話讓寧次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知道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大概就是一個天生的天才,自願讓自己淪為庸才的宿命。
「忍界不會有這麼蠢笨的人。」寧次篤定道:「就譬如我們日向一族的那位大小姐,可沒見到她願意在額頭上畫下什麼痕跡。」
提到這一茬,寧次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纏著的那一圈繃帶。
他不願將繃帶里的籠中鳥展示予他人觀看。
這是他心中最大的傷疤之一。
他說的話也逐漸不客氣起來。
甚至還提到了日向雛田。
「有啊!」白抬起頭看向天上的一朵白雲,他的視線仿佛能夠穿過人間與天國的隔閡,仿佛能見到在記憶中逐漸變得模糊的臉龐:「那個『蠢笨』的人……就是我的親生母親啊!」
寧次愣住了,他發現白雖然依舊保持笑容。
但是一行晶瑩清淚,已經從眼眶之中湧出。
「雖然……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我的故事,但我覺得一個人的故事沒什麼需要隱瞞的。『過去』的往事,沒有那麼經不起掀開。」
白雖然在流著回憶的眼淚,但他的語氣卻沒有因此哽咽:「身為日向一族的天才的你,應該對『血繼限界』不陌生吧?我的母親,就是血繼限界限界忍者。」
白張開了一隻手,他的掌心凝聚出了一團寒氣,讓周邊的氣溫都降了好幾度。
這種血繼限界,寧次是第一次見。
「我小時候曾跟隨母親去山中採藥,那天……我是第一次見到母親用過她的血繼限界。遭遇到一頭巨型猛虎的母親,只用不到一秒的時間,便讓它變成一座冰雕。」
「就是這樣的一位母親,她在遇到那種危險的時候,明明有能力殺死整個村子所有人。但是……母親她沒有選擇反抗。她很愛父親,最後她死於我父親的手中。」
「她被我父親親手殺死……只因血繼限界,在水之國是所謂的不詳災厄象徵。沒想到吧,在木葉被人艷羨的血繼限界,在水之國,可是會被人歧視的哦!」
寧次表情微微變幻些許。
他的眼眸帶著幾分震驚。
在最開始的時候,他能夠猜得出白的母親死了。但是他卻沒想到白的母親居然是死在白的父親手中,這樣的一種童年經歷未免也……
寧次不知說些什麼。
「血繼限界在火之國,是天才、是高高在上的命運、是凌駕於庸人的宿命。血繼限界在水之國,是災厄、是招引殺身之禍的命運、是會為自己帶來歧視與死亡的宿命。」
「寧次君,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白還未等寧次思考,他就主動自己解釋道:「因為……命運這種東西呀!它永遠受限於,那些非常強大的人啊!」
寧次雙眼逐漸增大,命運受限於強大的人?
「假設一下,我是木葉村的火影」白看向寧次,說道:「我宣布從今往後,任何擁有血繼限界的家族,都不得參與木葉村的政務、也不得從商、也不得占據一片家族領地,並煽動民眾歧視血繼限界家族。」
「再扶持那些沒有血繼限界的忍族,去針對血繼限界的家族。最危險的送命任務全交給血繼限界家族來做,逐步削弱他們的力量。」
「再把很多血繼限界家族不該背的大黑鍋,全部都扣在那些血繼限界家族的頭頂之上。」
「這種情況下,無論是寧次君伱,還是雛田這位日向宗家大小姐……」
「你們的宿命是不是改變了呢?」
白的這幾番話落在寧次耳中,無異於是一道道驚雷,從寧次的耳旁砸落而下。
他驚愕地看向旁邊的白。
有種寒意襲身的即視感。
如果那種事情真的在木葉村裡面發生的話,那麼他們日向一族也別提什麼宗家和分家,也別提什麼籠中鳥了。
因為那個時候的日向一族,絕對會成為一個十分落魄的忍族。
甚至可能會瀕臨滅族!
「命運,一直掌握在人的手中啊!寧次君。」
「啊,快要憋不住了。」
白擦了擦臉上的些許淚漬,他對寧次說道:「一起去上個廁所?」
寧次在恍惚之間。
竟然也跟上去了。
忍者學校的廁所自然是有男女之分,心事重重的寧次本能想要走進男廁所裡面。卻發現眼前的白,居然率先走了進去。
寧次立即拉住了白的手,在白不解的目光之下,他指了指廁所的標識。
「這是男廁所。」
寧次又指了指旁邊:「女廁所,在那一邊。」
隨後,他發現自己這個動作有些不太妥當。
急忙撒開了手。
白恍然大悟,噗嗤一笑。他走進了男廁所,並語不驚人死不休:「寧次君……你又一次看錯了『命運』,我是個男孩子哦!我今年都九歲了,沒準還比寧次君你的更大呢!」
寧次:「……」
……
與此同時。
木葉村,一條街道之上。
嗒!嗒!嗒!
一根樸素的導盲棍敲擊在地上的聲音頗為輕微,止水正獨自一人去尋找白鬍子。
他從卡卡西口中知道白鬍子在木葉什麼地方。
雖然已經沒有了一雙眼睛,但是止水還是憑藉著自己對木葉村各個街道的記憶,然後一點點地朝著那個方向去摸索前進。
當然,路上不可避免會問一些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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