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狩獵日記(2/2)
但這項命令中途出了變故,並沒能發揮相應的效果。
只有一位狼主帶著一位剛出生的小魔女,來到了邊境鎮,來到了月光村。
小鮑勃希望邊境鎮的眾人解決掉黑森林的麻煩。
他和老鮑勃說,和教會的神父說。
但大人們都在搖頭,不同意這項行動。
知情者都認為,就算集結整個邊境鎮的戰力,也沒辦法攻入黑森林。
而邊境鎮不能孤注一擲,那意味著自取滅亡。
小鮑勃沒有放棄,始終觀察著邊境鎮的一切。
他發現,每次月圓之夜,黑森林的異變力量會降到最低。
……
「是時候進入黑森林了。」
「我已經成為比父親還要強大的獵人了。」
「不能再放任黑森林的詛咒不管了。」
「我不知道此行的終點在何處,我要找到我曾經遇見的那個黑魔法大師。這是他引發的禍患,也必須由他來結束。」
「我進入了黑森林的深處,這裡和我記憶中的場景不一樣了。」
「月光女神曾說,大自然會治癒所有的傷痛,可若是自然本身的傷痛呢?」
「黑灰的土地,生長著異類的植物,就像是整片森林都死去了。」
「從小在這裡長大的我,由衷的感到哀傷。」
「森林之創因十年前的鎮壓行動,沒能繼續向外蔓延,我察覺得到,它最近在蠢蠢欲動。」
「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進入黑森林,順利的難以想像,這裡太久沒人涉足,在最深處,我見到了那位黑魔法師。」
「他已經墮落多時,他安靜的呆在我們曾相遇過的小潭邊,發出低沉的囈語……」
「我一直希望他能解決問題,但他竟變成了如今的模樣……是了,若是他能解決問題,又怎麼發生這場意外呢。」
「我一廂情願的認為這場災難還有解法,但事實竟如此殘酷……」
……
「他被黑魔法師們稱作黑魔法大師,魔法造詣很高,就算成為怪物,也記得如何施法,雖然戰鬥的很艱難,但我還是殺死了他。」
「我也身受重傷,我無法分辨那些異化的植物究竟還能不能止血療傷,我的直覺提醒我,若是使用那些會流血的植物的話,我自己也會成為怪物的。」
「我的狀態很差,生命在不斷流逝,是黑森林的詛咒找上了我嗎?」
「我疏漏了什麼?我遺忘了什麼?我不知道。」
「到此結束了嗎?」
那是一個個染血的文字,
……
白嵐翻開一頁筆記,這些字跡都很凌亂。
最後的內容,不是小鮑勃的臨終絕筆。
而是一個又一個鮮紅猙獰的字體,猛然映入眼帘!
這些文字絕非是用人類的筆鋒所書寫的。
「我醒了……死在黑森林的生命,居然也會成為怪物!」
「是月光女神的祝福讓我沒有徹底迷失自我嗎?我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
「我瘋狂又清醒,我沒喝過酒,但這種感覺很像是鐵匠叔叔描述過喝醉的感覺,但又感覺不太一樣。」
「我希望立即死去,但在黑森林中,我是沒辦法自殺的,我試過了,只會死了復生,並且會進一步瘋狂。」
「我很痛苦,時而瘋狂,時而清醒。」
「我渾渾噩噩的離開黑森林,要另找辦法自我了斷。」
「我遇到了小紅帽,她居然認出我了,她的情緒很低沉,要我跟她一起去找女巫,她覺得女巫能治好我和她的外婆。」
「和小紅帽的見面,讓我找回了人類的心。」
「我同意了,若是女巫不能治好我的話,就讓她毒死這個怪物吧。」
「我忽然想起,在我所有的意志都在和瘋狂對抗、沒辦法分心他顧的時候,我的背後有個黑色的身影一直跟著我。」
「他跟著我,就這樣離開了黑森林……」
「我的記憶被扭曲了!」
最後那句話像是用劃破紙張的力道書寫而成的,必是小鮑勃用自己的觸鬚所寫。
鮮紅的刺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