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怎麼？你不服氣？（1/2）
白嵐和蘇菲亞重新出現在這片廢墟。
雖然進入夢境的時間很短暫。
但白嵐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看了眼蘇菲亞，見到她的帽子重新變成紅色，她本人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你沒事吧？」白嵐關切的問了句。
他不是很能理解蘇菲亞的感受。
白嵐覺得這種身世背景的糾葛和他是無緣的。
而且，他也不太能搞懂蘇菲亞在想些什麼。
蘇菲亞瞥了他一眼，輕哼道：「我怎麼會有事。」
她驟然知曉月光女神也叫蘇菲亞後，對她來說不亞于晴天霹靂。
第一反應是擔心自己可能成為了某些幕後存在的棋子或者道具。
而那些幕後黑手，只能是來自諸神。
外婆也曾提醒她，讓她當心月亮。
狼人和魔女或許有了察覺吧。
她算是被蒙在鼓裡。
但這不是伊麗絲的錯。
因為，就算知道了又怎麼樣？
難道現階段還能讓她以月光女神作為假想敵嗎？
一個死掉的夢境之神都能把他們弄得團團轉。
如果不是夢境之神點頭，他們現在都還被困在夢境世界裡。
這個等級的存在的人對她下手，她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白嵐瞧見蘇菲亞原本強勢的小臉上隱約多了些不安。
只是她不喜歡向別人示弱，所以她繃著臉，像是裝腔作勢。
白嵐撓了撓臉，忽然笑道：「遇到事情的話，別忘了和我說，我會儘可能幫你的。」
蘇菲亞噘著嘴，稚嫩的小臉上有一瞬間流露出笑容，但又瞬間繃緊，盯了他片刻：「為什麼要告訴你。」
白嵐笑道：「因為我們是朋友，共進退，同死生，伱的事就是我的事。」
白嵐從不輕易許諾，但現在他是真心實意的。
他的朋友不多，目前只有寥寥幾個。
但蘇菲亞是最重要的那個。
不管是誰，只要敢動他眼前的這個小蘿莉，他一定不會放過那人。
只是，他不善於將心裡的話全都說出來，也從來不會說大話，所以這時語氣和態度說的是比較輕鬆的，顯得不怎麼真誠，像是隨口一說。
蘇菲亞能感受到其中的堅定心意，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落到她耳朵里，心裡就莫名少了些不安，多了些安心。
儘管知道白嵐在諸神面前也是炮灰一個。但有時候，一個人面對，和兩個人面對是截然不同的。
蘇菲亞咬了咬嘴唇，輕哼道：「別自作多情了，我才沒把你當朋友。」
白嵐知道她性格彆扭，這算是習慣性傲嬌。
……
月光女神。
白嵐對這位神祇並不陌生。
畢竟他以前還受過神父的月光祝福呢，儘管只有那一次。
而且，他的初始地便是月光村外的路口。
這位神祇最開始是原始月亮的從神，後來繼承了原始月亮的位置。
原始月亮在諸神中也是最強大的那一列。
種種跡象表明，這位月光女神並沒有繼承到原始月亮的所有力量。
祂執掌的權柄並不是完整的月亮途徑，僅僅只占據了「月光」和「狩獵」等某些途徑。
只是，大概是因為原始月亮的緣故，月光女神仍被放在比較靠前的位置。
神的真名是不會輕易流傳出來的。
這是因為真名指向祂們自身的緣故。
如果單純的重名倒是沒什麼關係。
就好像某個鄰家少女也叫做蘇菲亞的話。
那麼別人即使知道月光女神的真名，也不會將那個鄰家少女視作月光女神。
更不會在祈禱的時候，把月光女神的神像替換成鄰家少女的模樣。
在教會看來，這最多只能算是一種不虔誠。
但是不會因此遭到神罰，如果發生這種事，只意味著祈禱無用，得不到庇護。
從神秘學的角度來說，對某人直呼其名，那麼這個名字便指向某人。
名字和名字的主人要契合。
如果兩者沒有達成一致，便不會造成超凡效果。
而某些詛咒魔法更需要明確的指向性了。
比如，按照九州的民俗邏輯，千夫所指無疾而終。
但要是指錯人的話，不說尷尬不尷尬，多半是沒那種無疾而終的效果的。
也許是到了諸神的層次，真名會從某些層面對祂們造成影響的緣故，所以諸神流傳出去的只有尊名，就像是一個過濾的保護層。
如果蘇菲亞只是普通的女孩也就罷了。
沒人會將她和月光女神聯繫起來。
只是，她的來歷特殊，難免不會讓人多想。
如今想來，她的降生明顯是經過刻意的安排，有著諸多謎團。
所以從夢境世界出來，蘇菲亞便有些渾渾噩噩。
她此刻想到了很多。
譬如她的誕生意味著什麼？
這個名字來自於原始月亮的幼女。
但她在兩三千年前便夭折了，準確來說，是胎死腹中，沒能降生下來。
這很正常，因為諸神極難有子嗣。
那意味著權柄的流失。
只是原始月亮對祂的幼女寄予厚望，甚至取了名字，這意味著祂是認真的。
以至於後來影響到了狼人和魔女，獻上兩族中最優秀的超凡者作為祭品，耗幹了兩族世代底蘊，將傳承基石取名叫做「蘇菲亞」，結果在黑暗中發生了某種神秘變化。
最終換來了一個嬰兒的呱呱落地。
這是否能被視作是原始月亮的恩賜？
但那個月亮在五百年前就隕落了，祂還能回歸嗎？
如果不是祂，那還能是誰的手筆？
魔女和狼人是否受到某些存在的影響，因而偏離了初衷？
最重要的是，她究竟和月光女神是什麼關係？
她是最後的小魔女，因為種族性的緣故，其實從沒把神明往好處想。
如今只能做好最壞的打算。
月光女神沒有繼承原始月亮的所有權柄。
她繼承了「月亮」的部分途徑，成為「月光」女神，以及「狩獵」的特性，成為了「獵人」的女神。
只是，原始月亮的原本眷族，被月光女神拒之門外。
月光女神單獨培養出了一條新的獵人途徑。
只是祂的底蘊淺薄。
再加上諸神漸漸低調、許久沒有降臨人間的緣故。
如今的諸神雖然也是家喻戶曉，但卻比不上神話時代。
那個時期的諸神非常活躍，行走在大地上，神跡層出不窮，是個充滿傳奇和神話色彩的時代。
而這千百年來——準確來說，是一千六百年前的最後一場大規模的神戰結束後。
自那之後，諸神便極少集體現身了。
教會在人世間漸漸成為神權的代言人。
而在人類開始崛起後，王權也開始和神權分庭抗禮，這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總之，因為這些緣故，獵人途徑的超凡者相比起其他途徑，就顯得有些孱弱，就像是先天不足的早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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