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每天晚上都和督公大人一起睡(1/2)
杜若寧嚇一跳,停止了哭泣,轉頭看他:「你在說什麼?」
沈決一門心思的哭,哭得頭也不抬,邊哭邊捶床:「姓江的,你不要這樣,你怎麼能這樣,你這樣叫我怎麼辦,咱倆說好了要同生共死,你卻丟下我先走了,叫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呀……」
杜若寧的眼淚徹底被他嚇了回去,看他哭得如此真情實感,不禁伸手去探了探江瀲的鼻息。
呼吸雖然很輕,但也很均勻,不像要死的樣子。
杜若寧放下心來,推了沈決一把:「沈指揮使,你別哭了,江瀲他沒死。」
沈決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她:「我知道,陛下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可是人死不能復生,陛下節哀……」
杜若寧:「……」
看他這樣子,該節哀的是他吧?
若非江瀲再三強調兩人只是純潔的兄弟情,她都要以為這是一對男男版的梁山伯祝英台,瞧瞧他哭得那叫一個感天動地,就差沒化蝶了。
杜若寧十分無語,被他這一通攪和,悲傷的情緒也化作烏有,正要告訴他江瀲真沒死,那個銀髮少年沖了進來,用很大的力氣將沈決從床前拽開,又過來拉她。
杜若寧不願和他糾纏,往後退了幾步,銀髮少年站在床前,張開雙臂,口中發出嗚嗚的警告聲。
沈決正哭得起勁,沒有防備之下被少年拽開,掛著兩行淚向他衝過去。
「沈指揮使!等一下!」殷九娘隨後進來,大聲叫住了他,快步走過去將少年護在身後,「恩恩是在保護督公大人,怕你們傷害他。」
「保護?我看他才是最危險的,狗崽子似的,見人就咬,沒準江瀲就是被他咬死的。」沈決說道。
殷九娘愣住,忙彎腰去探江瀲的鼻息:「沈指揮使在說什麼,督公大人不是好好的嗎,他只是在昏睡,哪裡就死了?」
「沒死嗎?」沈決也愣了,轉頭看杜若寧,「沒死陛下哭什麼?」
杜若寧已經恢復了平靜,正色道:「我就不能是喜極而泣嗎?」
沈決鬱悶又尷尬:「陛下早說呀,害我白哭一場。」
杜若寧攤手:「早你也沒問呀,進來就開始嚎。」
沈決:「……」
行吧,確實是他草率了。
「那,那,那……」他那了半天沒那出個所以然,又把矛頭指向銀髮少年,「這傢伙到底怎麼回事?」
「他叫恩恩,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督公大人的救命恩人。」殷九娘解釋道。
「就他,還救人,不吃人就好了。」沈決將信將疑。
「沈指揮使誤會了,恩恩不是你想的那樣。」殷九娘笑著將少年拉到身前,一手攬住他的肩,「恩恩可喜歡督公大人了,每天給他擦洗餵藥,我不方便的事都是恩恩在做,如果沒有他,你們可能真的見不到督公大人了。」
「真的假的?」沈決將少年上下打量一番,「這傢伙又凶又狠,還不說話,他到底是什麼來歷?」
「我也不知道。」殷九娘說道,「我當時離開京城後,心灰意冷又無處可去,便想回家鄉來找個地方隱居,有一日行至山中,不慎跌入獵人設置的陷阱,受傷昏迷,醒來後就到了這裡。
是恩恩救了我,但他不會說話,也不懂和人交流,我至今都不知道他為何會在這裡,而我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就留下來和他作伴,一開始他沒有名字,我念他對我有恩,說話也只會嗯嗯嗯,就給他取名叫恩恩。
前段時間,外面突然有一陣極大的響動,天崩地裂一般,恩恩想出去看,我擔心有危險,沒讓他去,他卻在半夜趁我睡著時偷偷溜出去,回來的時候就把督公大人背了回來。」
「啊?」沈決頗為意外地看了少年一眼,「這麼說的話,還真是我誤會你了。」
隨即雙手抱拳,對少年鄭重一禮:「對不住啊小兄弟,哥哥給你賠禮了。」
少年不知聽沒聽懂,還是兇巴巴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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