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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我想不吃藥,我只想吃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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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裡一上午全是弔唁哭喪的,江瀲去了之後,陪著嘉和帝坐了一會兒,又去司禮監轉了轉。

底下一幫子人個個懼他如虎,做起事來非常自覺,新提上來代他批紅與蓋印的,也都是在他手底下培養了好幾年的心腹之人,諸事不用他操心。

散布在前殿後宮的眼線每天將收集來的消息送到司禮監,有專人統計整理之後遞到他手裡。

因此這宮裡他在與不在都沒什麼區別。

想著來時杜若寧叮囑他得了空閒就眯一會兒,他便去到自己的值事房,打算在裡面小睡片刻。

九月的陽光還有些強烈,他歪在榻上,閉上眼睛,一隻手搭在額前遮擋陽光。

朦朦朧朧的光暈里,一群姿態各異的小人兒突然從他眼前走馬燈似的掠過。

江瀲嚇一跳,下意識用兩隻手捂在臉上,將眼睛死死壓住。

然而那些小人兒並沒有消失,繼續變換著姿勢在他眼前來來回回。

安靜的房間裡,他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臉頰微微有些燥熱,環繞在眼前的小人兒突然有了清晰可見的樣貌,一雙彎彎的杏兒眼如秋水橫波,潤澤的櫻唇輕啟,似乎能聽到一聲婉轉如鶯啼的「督公大人」。

江瀲的身體僵住,一種不知名的令他恐慌的感覺從心口向下蔓延至腹部。

與此同時,他的心也如針扎一般密密匝匝地疼了起來。

他跳起來,拉開門頭也不回地逃了出去。

他走得很快,仿佛身後有隻鬼在攆著他,守在門外的望夏嚇一跳,忙追上去問:「乾爹,您怎麼了?」

江瀲回過神,慢下腳步,臉上的潮紅尚未退散。

「我像是染了風寒,你打發人去和安公公說一聲,咱們回府。」

望夏看到他兩頰泛紅,心中擔憂,伸手去探他的額頭:「乾爹可是發燒了,要不要先找太醫瞧瞧?」

江瀲攔了他一下:「還好,不要大驚小怪,回去讓景先生開副藥吃便可。」

望夏收回手,應了一聲,叫了個小太監過來讓他去給安公公傳話,自個陪著江瀲出宮回府。

提督府里,杜若寧已經和張院判聊完,江瀲不在,她便讓望秋先安排張院判去休息,一應事宜等江瀲回來再行商議。

她擔心回家晚了會被母親懷疑,又因答應過江瀲要等他回來,不好提前離開,便去了後院去看老侯和雪兒。

雪兒許久沒見她,再見面仍是對她熱情不減,圍著她上躥下跳要她抱,抱了又在她懷裡扭來扭去,哼哼唧唧舔她的臉。

杜若寧實在受不了它的熱情,只能向老侯討了吃食餵它,好讓它安靜下來。

雪兒吃東西的時候,杜若寧和老侯聊了聊南下的事,又講了京城如今的局勢。

因老侯已經知道她的身份,她便把血咒的事也和老侯說了。

沒成想老侯竟聽說過血族的傳聞,還說他父親當年在西南帶兵時,曾誤入一座深山,山里遍布瘴氣,他父親差點走不出來,幸得一個樵夫相救,那樵夫便是血族的後人,為躲避朝廷的追殺才隱居在那裡。

「我父親知道太上皇對血族下了必殺令,卻因感念那人的救命之恩沒有殺他,從山裡出去後,也沒有對任何人提起,只是和我說過一次,讓我若是遇到了血族的後人,千萬要放人一馬,不要趕盡殺絕。」

這個信息對杜若寧來說簡直是意外之喜,當下便問老侯可知他父親誤入的是哪座山?

老侯說日久年深,山的名字實在記不清了,只依稀記得好像帶一個「屏」字。

「公主若實在想知道,等我回頭向督主討一份西南輿圖,或許看到了就能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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