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喝醉了,就不會想她了(1/2)
杜若寧捏著那張紙,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宋憫這人是屬耗子的嗎,來時無聲無息,走時不聲不響,他是有多見不得光?
他明明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完,為什麼要匆匆離開?
他不是要幫農戶從外省調配種苗嗎,不是要推行改稻為桑嗎,不是要重新規劃城區水利嗎,怎麼說走就走了?
是什麼天大的事情,能讓他半道撂挑子跑路?
杜若寧百思不得其解,拿著那張紙去找江瀲,問江瀲知不知道宋憫要走的事。
江瀲像是睡著了,杜若寧敲了三遍門,他才磨磨蹭蹭過來開門,臉上沒什麼神采,眼睛也是紅的。
「怎麼了?」
兩人同時開口問出這一句。
江瀲問的是杜若寧為什麼這個時候來,杜若寧問的是江瀲的眼睛為什麼是紅的。
「沒什麼。」
兩人又同時開口,而後又同時頓住。
「你先說。」江瀲道。
杜若寧往房裡瞅了一眼:「我能進去說嗎?」
江瀲遲疑了一下,退開兩步讓她進來。
杜若寧覺得他怪怪的,又說不上來哪裡怪。
進去後,聞到屋裡似乎有酒味,四下張望,卻又沒看到酒壺酒罈之類的東西。
「宋憫走了,你知道嗎?」她把手裡的紙遞給江瀲,細細觀察他的表情。
江瀲接過紙看了一眼,嗤笑一聲:「這不正符合他一貫作派嗎?」
「所以,你是知道還是不知道?」杜若寧問。
江瀲微怔。
他當然知道,宋憫就是被他趕走的。
或者說,是他們各退一步的條件。
他召回沈決,宋憫提前離開。
因為若寧太聰明了,事後肯定是要找宋憫問話的,他擔心瞞不住。
現在看來他猜得一點沒錯,一晚上沒過去,若寧便發現了端倪,迫不及待地去找了宋憫。
他不禁暗自慶幸,還好宋憫走得夠快。
「我不知道,他沒和我說。」江瀲道,「他這人這麼討厭,走了也好,省得整天陰魂不散地跟著我們。」
「可是,我還有話要問他。」杜若寧道,「我後來想了想,他如果要威脅我,肯定是因為你身上的毒,我想問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問他做什麼,我覺得我的毒已經好了。」江瀲笑道,「自從那次在船上發作之後,後面就一直沒疼,應該是好了。」
「真的嗎,後面一直沒疼嗎,還是你怕我擔心,瞞著沒告訴我?」杜若寧審視著他,不肯輕易相信。
「是真的,真的不疼了。」江瀲回望她的眼睛,目光鄭重而真誠。
其實也沒什麼,宋憫不是說了嗎,只要不動情,就不會疼,只要不想她,就不會疼。
那他就不動也不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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