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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你有沒有聽過狼來了的故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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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寧突然被掐住脖子,根本來不及反應,窒息感便隨之而來,將她剩餘的話阻隔在嗓子眼。

江瀲實在氣狠了,手指越收越緊,恨不得把她掐死。

杜若寧用力扒拉他的手,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

盛怒之下的男人力氣大得驚人,豈容她輕易掙脫,情急之下,杜若寧抽出藏在袖中的判官筆,向他手臂上扎過去。

江瀲吃痛,下意識鬆開手,杜若寧趁機後退,背靠著自己的雕像大口喘息。

雪兒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在兩人中間狂吠不止,也不知道是在勸架還是在起鬨。

「江瀲,你是不是瘋了?」杜若寧喘息著說道,「我都告訴你我是長寧……」

「閉嘴!」江瀲厲聲打斷她的話,「你這個騙子,不配提公主的名字,再敢提一次,我就掐斷你的脖子。」

杜若寧:「……」

她自己的名字,她怎麼就不配提了?

「好,我不提,但你聽我說……」

「我不聽,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再信,從此時此刻起,你如果不想死,就給我閉嘴,敢發出半點聲響,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杜關寧被他陰冷到極致的語氣震住,一時不敢再開口激怒他。

連雪兒都感受到他的怒火,汪汪的叫聲變成低低的嗚咽。

可杜若寧還是不甘心,安靜片刻後,鼓起勇氣又道:「關於我的那個秘密……」

「閉嘴!」江瀲忍無可忍,衝過來又一次掐住了她的脖子,咬牙切齒道,「我沒興趣,關於你的一切,我都沒興趣,這是最後一次,不要再挑戰我的耐心。」

杜若寧又是一陣窒息,在他手裡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江瀲卻不再信她,直接出手封了她的啞穴,將她打橫夾在腋下,順著望春放下來的梯子爬了上去。

雪兒在下面急得又蹦又叫,江瀲爬上去之後,老侯下去將它抱了出來。

望春看到江瀲夾著杜若寧爬上來,下意識要去接,江瀲一記眼刀掃過去,嚇得他忙向後退開。

江瀲上來後,也沒有放下杜若寧,就那樣像夾小雞子似的夾著她大步而去。

一路疾行到了大門外,直接把人扔進車裡,轉身回府,命張看和貴仁將大門關起上鎖。

兩人又一次目睹若寧小姐被督主扔出來,眼睛都瞪得溜圓。

督主一共扔過若寧小姐三次,頭一次是拎著胳膊拎出來,第二次打橫抱出來,這一次是夾在腋下夾出來,真是一次比一次高級。

若寧小姐這回也不知道又怎麼招惹督主了,再這樣下去,督主都快氣成河豚了。

正想著,江瀲突然一把抽出張看腰間的佩刀,揮刀向他劈過去。

刀光閃過,張看的頭髮有幾縷飄飄落在地上。

張看嚇得面無人色,忙跪地求饒。

貴仁也跟著跪下。

江瀲拿刀指向兩人:「再敢放那個女人進來,下次掉的就是你們的腦袋!」

「是,督主。」兩人的聲音瑟瑟發抖。

江瀲咣當一聲將刀扔在地上,拂袖而去。

回來的路上,他在心裡預判了很多種杜若寧可能會說的話,他已經下定決心,不管她說什麼,都不理她,也不信她,直接將她扔出去了事。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她居然猖狂到拿長寧公主來撒謊。

她居然敢說自己是長寧公主!

她哪一點像長寧公主?

長寧公主像她這麼大的時候都去邊關帶兵打仗,她除了招搖撞騙還會什麼?

還會氣人!

真是太氣人了!

氣得他心口疼!

江瀲捂著心口,感覺到裡面一陣一陣的疼,感覺再這樣下去自己都快和宋憫那個病秧子一樣了。

虧得杜關山還說讓他為了公主好好活著,結果呢,他都快被他女兒氣死了。

哎,不對,杜關山十年來都沒有和他說過一句好話,今兒個怎麼突然就和他交起了心?

怕不是在替他女兒打掩護,故意拖延時間不讓他回來。

這個老狐狸!

江瀲更加氣得要死。

這父女二人,一個為了拖延時間搬出長寧公主來吸引他,一個為了脫身乾脆說自己就是長寧公主。

這樣的父女,真是找遍全天下都找不到第二對。

他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胸口,回到房裡後,立刻吩咐望春召集全府集合,當著所有人的面鄭重強調,從今天開始,督公府不許杜若寧進門,不止杜若寧,所有姓杜的都不許從督公府門前路過。

張看和貴仁很是作難,不許若寧小姐進門還能辦到,不許姓杜的從門前路過,這個可怎麼辦,難道見一個人走過來就要問問人家姓什麼嗎?

要不然就是在路口張貼一個告示——此路嚴禁姓杜的通行。

唉,不管怎麼著,可見若寧小姐這回真是把督主得罪透了。

以後他們可得把門守好,為了督主的健康,也不能再放若寧小姐進門。

杜若寧回到國公府,得知杜關山已經回來,第一時間去書房見他。

一進門,杜關山便樂呵呵地問她:「怎麼樣,阿爹給你拖延的時間夠不夠?」

杜若寧搖搖頭,一臉沮喪地在他對面坐下:「夠,剛好夠他回去逮到我。」

「啊?」杜關山的笑僵在臉上,「你被他逮到啦,怎麼樣,他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杜若寧又搖搖頭,「就是掐了我的脖子,封了我的穴道,還揚言要殺了我。」

杜關山:「……」

這丫頭,都什麼時候了,她還有心情正話反說。

「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把他給逼急了?」

杜若寧張張嘴,卻又沒說,露出一抹苦笑,過了一會兒,突然隔著書案抓住他的手,眼淚撲簌簌掉下來。

杜關山嚇一跳,忙傾身過去問她:「怎麼了,怎麼了,那小子真傷到你了嗎,別哭別哭,阿爹去把他打一頓給你出氣。」

杜若寧哭得更厲害了,抱著他的手不放:「阿爹不要去,他沒有傷到我,是我傷到他了。」

杜關山愣了下,驚訝道:「他功夫那麼厲害,你還能傷到他?」

「不是功夫,是我傷了他的心。」杜若寧泣不成聲,「阿爹,他沒有忘記我,他在密道為我塑雕像,每日給我上香,他這些年一直都惦念著我……」

「……」杜關山一時啞了聲,半晌才幽幽道,「這孩子,還挺有良心的,看來是我們錯怪了他。」

「也沒有。」杜若寧又哭著說,「他雖然記得我,可他還是殺了那些舊臣。」

杜關山又是一愣,繼而苦笑:「好孩子,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這一波三折的,你爹我實在承受不住了。」

杜若寧這時也哭得差不多了,情緒發泄之後,她漸漸恢復了冷靜,從袖中取出那支判官筆,遞給杜關山:「阿爹你看,這是我在犬舍的雜物間找到的。」

杜關山接過來,拿在手裡看了幾眼,神情變得悲傷。

「這是平安侯的判官筆,是你特意送給他防身用的,宮變後,他不願為李承啟效力,便辭去一切職務,歸隱山林去了,頭兩年,他還有書信寄給我,再後來就沒了消息,我也曾派人去他隱居的地方找他,但是沒找到,現在,這物件既然出現在督公府,就說明……」

說到這裡說不下去,以手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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