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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原來公主是甜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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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嘴唇就要碰到江瀲的眼睛,突然發現他居然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杜若寧愣了下,問他:「你怎麼不掙扎?」

江瀲的眼睛蒙上一層霧氣,似有情慾在其中蒸騰。

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毒性發作,沒力氣,公主請自便。」

什麼鬼?

杜若寧瞪大眼睛看著他,片刻後,撲哧一聲笑起來。

「你這人怎麼這麼討厭!」她笑得從他身上跌下來,躺在他旁邊拿手推搡他,「不是說我把你氣好了嗎,現在又氣發了,我怎麼這麼厲害,能讓你死去活來?」

江瀲微微有些失落,又忍不住跟她一起笑,笑里又帶著幾分辛酸。

公主就是這麼厲害呀,能讓他的心死了又活過來。

「當年的事,孫少卿也有參與嗎?」杜若寧笑過之後,坐起來和他說起了正事。

江瀲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從方才的情緒里抽離出來,坐起身子,點頭正色道:「是有他,但我一開始並沒有想動他,因為他那個位子不足為懼,動了他,還得費心再補一個人上去。」

「那現在呢?」杜若寧道,「你讓他種瓜子,他怕是種不出來了,小心逼急了被他反咬一口。」

「沒牙的狗,咬不疼的。」江瀲不在意地笑了下,轉而問她,「賀之舟什麼時候回來?」

「算著行程,大概就這一兩天。」杜若寧道,「你要做好準備,如果是二皇弟,咱們可能很快就要開始大動作,如果不是,就先把那幾個小零碎收拾了,省得後面顧不上他們,反倒成了漏網之魚。」

「我省得,放心吧。」江瀲忽然很認真地看了她兩眼,「公主對二皇子的事似乎比先前淡定了?」

「是嗎?」杜若寧默然一刻,也認真地看向他,「是因為有你在,讓我覺得很安心,因為我知道,不管未來會有什麼樣的變化,你都會一直陪著我,江瀲,我之前可能忘了告訴你,現在鄭重地和你說一聲,有你在,我真的很安心。」

雖然我們曾經只是短暫的相逢,雖然我們分離了十年,雖然這河山早已不是當初的模樣,雖然未來如何不能預料,但是,因為有你在,便足以讓我心安。

「……」

江瀲在她誠摯的目光注視下,臉上有些微的羞赧。

他不自在地舔了舔唇,甚至往四周看了看。

四周靜悄悄的,他們兩個並排坐床上。

這可真不是個談正經事的正經地方。

可是,有什麼關係呢?

她說因為有他在,所以感到心安。

他又何嘗不是。

過去的他,就算是花團錦簇權勢滔天,也不過是暫居人間的魂魄,是飄飄蕩蕩靠不了岸的孤舟。

她回來了,他的魂魄便有了寄居之所,他的小船便有了停泊之岸。

她,就是他心安的所在。

「公主。」他側過頭,目光瀲灩地看向杜若寧,「假如你真的做了皇帝,能不能像先皇那樣,一生只鍾情一個人?」

「啊?那可不行。」

這個轉折太突然,杜若寧一時沒反應過來,也沒把他的話當真,笑著逗他,「我都做皇帝了,自然是要網羅天下美男填充後宮的,多的不說,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是要有的,另外還有貴人呀,常在呀什麼的,若有姿色出眾的小內侍,我也不會放的。

嗯,內侍想上位可不容易,起碼要有督公大人這樣的美貌,還要像沈指揮使那樣會逗趣,還有,皇后的人選不能馬虎,既要才情出眾,還要端莊賢淑,你覺得薛初融那種怎麼樣……」

江瀲聽得眉心直跳,整個人都不好了。

「薛初融已經發誓終身不娶。」他鬱悶地打斷杜若寧的暢想。

杜若寧大手一揮:「沒關係呀,他只是終身不娶,又不是終身不嫁。」

「……」江瀲氣得瞪大眼睛。

行,為了一個薛初融,都跟他玩起文字遊戲了。

他重重地呼氣,又深深地吸氣,再度翻身將杜若寧壓住,用嘴堵住了她的喋喋不休。

「唔……」杜若寧沒說完的話被堵了回去,只剩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

「江瀲,休得放肆……」她含糊著命令他,用力張開的小嘴卻仿佛故意為他打開,讓他的舌得以攻破了牙關,長驅直入。

溫熱的觸感讓江瀲身軀一震,直到這一刻,他才終於明白,那些勾挑纏逗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要突破一道關卡,才能做到教習娘子說的那些動作。

原來裡面是另一番天地。

原來,公主不只是公主,她還是棉花糖。

好甜。

原來公主是甜的。

和江瀲痴迷於實踐不同,做為被實踐的對象,杜若寧慌亂到了極點,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這個時候,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一種鼓勵和邀約,他的肩,他的胸膛,他的腰,他的手,到處都成了禁區,碰到哪裡都能點著火,碰到哪裡都能讓他更加瘋狂。

他瘋了。

江瀲瘋了。

杜若寧的腦子裡只有這麼一個念頭。

漸漸地,連這個念頭也消失了,只餘一片空白。

那空白又不是真的空白,仿佛還有花在開放,有雲朵在飄蕩,有暖風拂過耳畔,有甘露在唇齒間流淌……

她睜大的眼睛慢慢閉起,她的手慢慢撫上他的背,她的頭慢慢抬起,想要離那個讓她慌亂的源頭更近一點。

是的,她慌亂,卻又忍不住尋求……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胸腔里的空氣都耗盡了,兩人才鬆開,像兩條瀕死的魚氣喘吁吁地癱在床上。

頭頂是湖藍色的紗帳,床上是柔軟的錦緞,身邊,是讓彼此心安又心悸的人。

杜若寧用了好長時間才平復下來,偏頭看向江瀲,臉頰還有沒消退的兩團嫣紅:「你一個太監,從哪裡學來這些歪門邪道,誰教你的?」

「沒人教,我無師自通。」

江瀲的眉心幾不可見地蹙起,一隻手無意識地按壓在心口。

沈決說親吻的時候嘴是不會疼的,現在他通過親身實踐,證明確實不會疼。

可是心為什麼會疼呢?

看來還得再去找沈決問一問。

【作者有話說】

今天這兩章的內容不好分割,合成一章發了,督公大人終於學會親嘴兒了,撒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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