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要怎樣才能取到他的心頭血(2/2)
「既然尚書大人如此不放心咱家,那就別讓太子去查宋憫吧!」江瀲道,「咱家這就回去見皇上,把這案子攬過來自己查。」
他說著轉身就要往回走,卻被陸朝宗一把拉住。
「本官不過與掌印探討探討,當不得真,如此重大的案子,豈能兒戲。」
「呵!」江瀲冷笑一聲,揶揄道,「尚書大人能屈能伸,果然是幹大事的人。」
陸朝宗被他說得老臉一紅,面上陪著笑,心裡將他罵了八百遍。
自這天起,宋憫被禁足在府里不得外出,太子開始對其黨羽進行大刀闊斧地砍伐,朝堂之上又掀起新一輪的風浪。
處於風浪中心的朝臣們各有各的恐慌,沒有誰能真正置身事外。
除了江瀲。
當所有人都在為自己的前程地位甚至性命奔忙時,他卻成了最悠閒的那一個,他是真正的沒有黨派,不站隊,也不與任何人結交,他的地位無人可動搖。
尤其宋憫被禁足之後,他就成了嘉和帝唯一的臂膀和倚仗,嘉和帝幾乎事事都離不開他,事事都要聽他的意見才做決定,有時煉丹顧不過來,甚至會讓他代為主持早朝,這是連太子都得不到的殊榮。
慢慢的,朝野上下開始流傳一句話,大周朝,倆皇帝,一個坐,一個立。
坐的那個是誰不用說,立的那個,自然就是江瀲。
杜若寧也聽聞了這種說法,覺得很有趣,每次私下見了他,都要打趣地叫他一聲」陛下」,再給他行個妃嬪禮。
江瀲起初被她弄得啼笑皆非,次數多了,便也麻木了,每次都要回她一句「愛妃免禮平身」。
兩人相處越發的隨意而融洽,只是因著血咒未解,每次見面都是匆匆一下,說完正事就離開,彼此克制著,即便心痛也在能承受的範圍,沒有再發生過像上次那樣吐血昏迷的情況。
天氣一日冷過一日,宋憫被禁足的二十天後,飛虎軍終於將那本疑似血族人留下的書籍送到了京城。
杜若寧拿到書的第一時間就是去北鎮撫司見殷九娘,讓她幫忙辨認書上的文字。
殷九娘看到這本書,表現出前所未有的震驚,許是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本族的文字,激動得淚流滿面。
杜若寧雖然心急,還是安靜地等她哭完平息了心情之後才問她,這究竟是一本什麼書。
殷九娘將書里的內容大致看了一遍,心情複雜地告訴她,這本書里記載的是血族人施咒和解咒的方法。
杜若寧盼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一個確切的答案,歡喜之餘,頭一個想到的就是快點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江瀲,只是剛剛綻放在臉上的笑容卻在看到殷九娘的反應時又慢慢收斂起來。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她忐忑不安地問了一句。
殷九娘合上書,緩緩道:「書上說,愛別離只有施咒之人的心頭血能解,但只要能取到施咒之人的心頭血,不是本人也可以解咒……」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半晌才又問:「你要怎樣才能取到他的心頭血,要殺了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