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你不會看上他了吧?(1/2)
隊伍緩緩進入城中,因為百姓都在城外,城中相對還寬鬆一些,行至國公府附近的大街,江瀲叫來望春,讓他把杜若寧送回去,並囑咐一定要親自交給她家的大人。
杜若寧聽得直翻白眼,什麼叫交給她家的大人,難道她是個孩童嗎?
再說了,賀之舟還在人群里跟著呢,誰還能把她劫走不成?
望春答應著,伸手想去扶杜若寧下馬,江瀲卻直接把人從馬上拎下來,彎腰放在地上。
沈決在旁邊看得直撇嘴,方才人家若寧小姐碰一碰他就「嘶嘶」叫疼,這會子倒是不疼了。
杜若寧也想到這點,奇怪道:「哎,不對呀,督公大人你把我拎上去又拎下來,怎麼沒見你喊疼?」
江瀲臉色一滯,繼而催馬向前走去,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哼!
杜若寧盯著他的背影哼了聲,回頭問望春:「你乾爹這陰晴不定的臭脾氣,你們怎麼受得了?」
望春:「……」
受不了能怎樣,反正一輩子也沒多長,忍一忍就過去了。
皇帝的鑾駕進入皇城,宋憫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與嘉和帝同乘龍輦,忙掙紮起身謝罪。
嘉和帝伸手將他攔住:「病來如山倒,又不是你能控制的,何罪之有,快好好躺著吧!」
宋憫感動,不覺紅了眼眶:「陛下,是臣不爭氣,攪擾了陛下的郊迎儀式,臣罪該萬死。」
「你可不能死。」嘉和帝道,「朕就指著你和江瀲呢,你們兩個少了誰都不行。」
這話嘉和帝先前也說過,宋憫並沒有放在心上,暗中甚至還因為皇上更偏向江瀲而忿忿不平。
眼下身處龍輦之上,切身感受到皇上對自己的關懷並未摻假,心裡多少有些愧疚。
假如皇上不是沉迷煉丹,日漸昏聵,他絕對不會去和五皇子結盟。
五皇子雖然年紀小,但城府極深,太子和他相比,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這樣的人適合做皇帝,但永遠沒辦法和他交心。
唉!
宋憫嘆了口氣,又把一腔怨恨轉移到江瀲身上。
要不是江瀲,皇上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要不是江瀲,他今天怎麼會吐血昏迷壞了皇上的大事。
要不是江瀲,阿寧早就是他的人了。
江瀲!
江瀲!
這個死太監,他怎麼還不死!
出發之前,他吩咐長河帶人在暗中監視杜若寧,看看有沒有機會將人擄走,倘若得了手,就送信給江瀲,誘江瀲前去救人,好伺機殺了他。
後面他突然昏迷,也不知道長河那邊情況怎麼樣。
當時場面應該會很亂,江瀲要為皇上護駕開道,總不能一直把阿寧放在馬上抱在懷裡吧?
只要他放開阿寧,相信長河總能找到機會。
一想到兩人臉貼臉親昵的樣子,宋憫又忍不住氣血翻湧,雙手握緊成拳。
無論如何,江瀲都必須死!
……
郊迎儀式雖然被打斷,宮裡還有為將士兵們準備的慶功宴,因此杜若飛還是不能馬上回家,須等宮裡宴席結束後,才能回家與親人團聚。
宴席設在奉天殿,開席之前,皇帝要對各位將領論功行賞。
有功的要賞,有過錯的也要罰,嘉和帝事先已經和江瀲宋憫商定好了,要重賞杜若飛,重罰杜關山。
但等遠公公和隨軍史官把杜關山的罪狀遞交,他若重傷不治自己死了也算罷了,若實在命硬僥倖沒死,便將他下獄問罪,同樣活不成。
唱這齣大戲需要有人配合,嘉和帝早就給自己心腹官員通過氣,怎麼說怎麼做都已編排好,然而,起先亂糟糟的誰都沒有注意,直到這個時候,一切準備就緒,大家才突然察覺,凱旋的隊伍中沒有遠公公,也沒有隨軍史官。
兩個如此重要的人物,怎麼一個都沒出現?
眾人面面相覷,又同時將疑惑的目光投向嘉和帝。
嘉和帝也是到此時才發覺不對,這些天宮裡宮外狀況不斷,弄得他暈頭轉向,他都快把劉遠的事忘了。
自從杜關山重傷的消息傳回來後,他就再也沒收到過劉遠的信,起初江瀲安慰他說可能是劉遠剛把杜關山刺成重傷,在那個節骨眼上不好傳遞消息,讓他耐心再等等。
結果等著等著,就等來了杜關山提前回京,曹廣祿被燒死在三清觀,江瀲也差點死在明昭餘孽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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