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臉上有花嗎(2/2)
也難怪乾爹對她不一樣,這位小姐不僅行事作派與眾不同,主要還特別親切,那麼嬌俏可人的小姑娘,一見面就彎著眼睛一口一個督公大人,叫得人心裡直痒痒,任誰都對她狠不下心。
唉!話本子上都說了,人生在世千般苦,唯有情關最難過,乾爹這回,恐怕真的要栽了。
可惜那位是定國公家的小姐,這故事呀,才剛開始就已經註定是悲劇結尾。
乾爹真的好可憐呀!
春公公越想越傷神,為了乾爹這註定沒結果的愛情愁得腸子打結,長吁短嘆地回到後堂去和望夏擠在一處睡覺。
望夏聽他不住唉聲嘆氣,問他出了什麼事。
望春心裡憋得難受,便把自己的憂慮向望夏傾訴了一番。
望夏聽完,只說了句「你他娘的就是話本子看多了」,然後便不再理他,繼續倒頭大睡。
「話本子也是來源於真實生活的。」望春鬱悶道。
他這邊愁得睡不著覺,江瀲那邊卻睡得天昏地暗,睡醒之後精神抖擻地回了督公府,讓人準備涮鍋子和甜米酒,叫上他和望夏望冬,熱熱鬧鬧地吃了起來。
望春不能接受,自己都愁成這樣了,乾爹怎麼能像沒事人一樣大吃大喝呢?
他肯定是在用大吃大喝來逃避自己的內心。
江瀲吃著吃著,發現望春總是用奇奇怪怪的眼神偷瞄他,放下筷子問道:「我臉上有花嗎?」
「沒有。」望春搖頭,欲言又止。
江瀲啪一拍桌子:「有話就說,吞吞吐吐招人煩。」
望春嚇得一哆嗦,更不敢說了。
望夏舉手揭發他:「乾爹,我知道,望春是在為你和若寧小姐的事發愁。」
突然聽到這個名字,江瀲的眉心跳了下:「我和若寧小姐什麼事?」
望春在桌子下面使勁踢望夏的腿。
望夏說:「望春踢我,不讓我說。」
江瀲把臉一沉,冷冷瞥瞭望春一眼。
望春縮起脖子,恨望夏恨得直咬牙。
望夏噼里啪啦把望春和他說的那些話全盤抖了出來。
江瀲聽完,冷著臉坐在那裡,半天沒說話。
他越是這樣,越讓人害怕,連一向木訥的望冬都察覺出不對,頻頻向望春投去「你死定了」的眼神。
望春也覺得自己死定了,在心裡把望夏罵了八百遍。
過了一會兒,江瀲端起米酒喝了一口,對他輕描淡寫道:「從現在開始,你再敢看一眼話本子,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泡酒。」
望春:「……」
話本子可是他的精神食糧呀,不讓他看話本子,和殺了他有什麼區別?
「還有,」江瀲頓了下又說道,「若寧小姐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從今往後,她和咱們沒有任何關係,我不想再聽到她的消息,也不想再聽到這個名字,像這種粘上就甩不掉的大麻煩,我希望你們也離她越遠越好,尤其是個別人,少在腦子裡編故事,自己感動自己,聽見沒有?」
「聽見了。」三個人齊聲答應。
個別人沮喪地垂著頭,頓覺人生失去了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