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這難道就是愛情的力量嗎(2/2)
「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有人來偷屍體?」她小聲問屠一刀。
屠一刀也有點懵,想了想道:「有可能被人掉了包,也有可能孕婦和孩子都是偽裝,江湖上有易容術和縮骨功,可以隨意變換不同的樣子。」
「應該不會用偽裝,偽裝的話一下子就能證明是有人假扮百姓陷害江瀲了,那些人處心積慮的,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杜若寧分析道。
屠一刀覺得她分析的有道理:「這樣的話,極有可能就是屍體被人偷走了,可是既然要陷害督公大人,為什麼要偷走屍體呢,如果是為了銷毀屍體身上的解藥,搜出來拿走就行了,沒必要把屍體一起帶走吧?」
杜若寧也想不通是怎麼回事。
他們是來找解藥的,不是來查案的,沒時間在這裡分析案情,既然解藥不在,便只好先離開這裡再說。
出去的時候,看門的老頭喝醉了,靠坐在牆邊呼呼大睡。
屠一刀也沒叫醒他,自個把門鎖上,帶著杜若寧走了。
重新回到車水馬龍的大街,杜若寧有種從地獄重回人間的錯覺,忍了許多的噁心感終於壓制不住,找了個僻靜處吐得稀里嘩啦。
屠一刀看她吐得狼狽,心說這才對嘛,這才是一個正常女孩子該有的表現。
兩人兩手空空回了北鎮撫司,把這個沮喪的消息告訴給沈決望春和郁朗,大家聽了都很沮喪。
「其實也不是沒有收穫。」杜若寧道,「至少目前我們能確實是有人在陷害江瀲,並且已經掌握了證據,如果那些人非逼著皇上要定江瀲的罪,我就讓他們交出孕婦和那個少年,交不出來就是誣陷,案子就不能結。」
聽她這麼一說,大家又都打起了一點精神。
「可是,找不到解藥江瀲還是會死,皇上下不下旨他都會死,案子結不結有什麼意義?」沈決及時地給大家潑了一盆冷水。
杜若寧恨不得給他一巴掌,卻又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對。
江瀲才是最主要的,江瀲不醒過來,一切都是徒勞,都是白費力氣。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去找宋憫了。」她咬了咬牙說道。
案子不重要,真相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江瀲的命,既然那天第一個趕去捉拿江瀲的是宋憫,這事就和宋憫脫不了干係,所以,她必須去找宋憫。
或許宋憫打的就是這個主意,等著她自己送上門,可那又怎樣,為了江瀲,她就算看穿了宋憫的意圖,也不能不去。
「姓宋的沒安好心,若寧小姐你還是不要去了,乾爹不會想要你為他去冒險的。」望春說道。
「沒事,宋憫此時應該在宮裡,我直接去宮裡找他,他不敢把我怎麼樣。」杜若寧不容置疑地安排道,「沈指揮使陪我進宮去找宋憫,望春回去照顧好你乾爹,郁朗回府通知國公爺,讓他也進宮去鬧一鬧,江瀲是他女婿,他維護女婿天經地義。」
「……」
雖然事情緊急,大家卻都有點想笑,國公爺前些天剛在太和殿上和江瀲大打出手,這會兒又要大鬧皇宮替江瀲撐腰,轉變的未免太快了吧?
但不管怎樣,此時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大家便都按照杜若寧的吩咐行事。
沈決和杜若寧騎馬飛奔去往皇城,到了宮門口,被侍衛攔下,沈決拿出錦衣衛的腰牌,說自己有要緊事要向太子殿下稟報。
錦衣衛如今雖然沒有東廠勢力大,仍是不容小覷的存在,平時來去宮中也無人阻攔,今日卻不知怎麼回事,侍衛看了腰牌也還是不讓他進去,說上頭有令,如今宮中混亂,閒雜人等一律不准進。
沈決大怒:「老子堂堂錦衣衛指揮使,怎麼就成了閒雜人等,你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煩,想去北鎮撫司喝一杯?」
侍衛不為所動,只說他們是奉命行事,請沈指揮使不要為難他們。
沈決氣得想殺人,杜若寧將他拉到身後,對侍衛說道:「既然不讓我們進,就請去向首輔大人稟報一聲,說掌印大人的未婚妻在宮外求見。」
這下侍衛沒有拒絕,派了一人進去向宋憫通傳。
皇上一直裝聾作啞閉關不出,朝臣們絕食絕得有些撐不住,紛紛讓宋憫快想辦法,宋憫此時正在文淵閣和一幫人商議對策,突聽侍衛來報,說杜若寧在宮外求見。
他早已料到杜若寧會主動找他,只是沒想到她會來這麼快,而且還光明正大地找到宮裡來了。
原本他是想拖一拖,拖到江瀲快不行的時候再見杜若寧,可是侍衛那一句「掌印大人的未婚妻」登時就點著了他心裡的火,氣得他手腳都止不住顫抖,當場便丟下一殿人去了宮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