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這小子在撒謊(1/2)
聽到警衛員的匯報,常騰的臉色也是一喜。
「快,請他們進來,給我父親做一個全面的檢查!」
「是!」
警衛員立刻離開。
但是這話落在谷池正的耳朵裡面,他的臉色一變,急忙起身告辭。
他太清楚老爺子為什麼會醒過來了。
自己給老爺子開的那些藥,不過是舒緩腸胃,平吐止瀉的常用食物中毒的解決辦法罷了。
根本就做不到讓老爺子昏迷這麼久,然後遇到許源扎針就醒過來的效果。
「常將軍,我忽然有點肚子不舒服,想要離開一下……」
谷池正忽然上前,開口道。
常騰不是傻子。
他看了一眼許源,對方正面色平靜的站著,毫無壓力。
但反觀這谷池正,眼神躲閃,臉色急切。
常騰儘管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也並且開口點破。
而是道,「嗯,你去吧!」
谷池正面色大喜。
他哪裡是要去上廁所啊,這是要準備開溜。
但是常騰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沒讓他吐血。
常騰扭頭,對身邊的以為身材挺拔的警衛員道,「秦風,你帶谷院長去,一定要快去快回。
軍醫專家都到了,一會兒我爸的檢查結果就能出來!」
「是!」
那名身高一米八以上的警衛員,立刻沉聲應道。
谷池正哭喪著臉,「常將軍,上……上廁所,我一個人就行了,我很快就回來!」
常騰卻是直接將頭扭過一邊,看都不看谷池正了。
谷池正還想說些什麼。
秦風卻是上前,一推谷池正。
「你到底去不去啊?」
谷池正心底絕望。
「去……我去!」
然後慢慢的朝著廁所走了過去。
另外一邊。
軍醫專家很快就到了。
為首的,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個穿著軍裝的中年人,像是他的學生。
看到老者過來,常騰的臉上掠過一絲驚訝。
很快,便是笑著迎上前去。
「鍾老,沒想到,我爸的病,還把您給驚動,竟然親自過來了……」
常騰自然認識那老者,名為鍾尤為,算是軍區醫院之中的泰斗級別的存在。
可以說。
站在鍾尤為身後的那些中年人,隨便那個拎出來,都是某一院科的頂級專家。
但是在這鐘尤為面前,他們卻只是恭敬的不能再恭敬的學生。
鍾尤為對常騰擺了擺手,「常將軍,閒話少說,我們還是先給令尊看看吧!」
常騰也不是囉嗦之人,直接上前,三言兩語就將事情經過說清楚了。
鍾尤為微微頷首,他直接走到常裕山面前。
雖然剛剛常裕山醒了過來,但是身體仍舊是非常的虛弱,此刻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
鍾尤為給常裕山快速的檢查了起來。
不過片刻,就停手了。
他忽然抬頭,看著常騰,然後又看著許源。
「常將軍,你說,老爺子的發病之後,是此子施針救人的?」
常騰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不可能!」
鍾尤為幾乎是毫不遲疑的便是打斷道,「這小子在撒謊!」
幾乎是一瞬間。
房間裡面的氛圍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
常騰的臉色也是一變起來。
結合剛剛谷池正心虛的表現,他幾乎可以確定,是許源治好了他的父親。
可現在這會兒鍾尤為這位泰斗開口,讓他不得不重新懷疑了起來。
難道說,那谷池正是真的要去上廁所?
自己這雙識人無數的眼睛,也有出錯的時候了嗎?
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
鍾尤為繼續道,「老爺子不是食物中毒,的確是心臟病發作。
但是卻不是這個叫許源的小子所救,他在撒謊!」
鍾尤為繼續補充開口。
常騰有些傻眼了。
什麼意思?
這許源是對了,但是只對了一半?
看到常騰的表情,鍾尤為繼續道,「按照你先前跟我所說的,是老爺子在吃飯的時候突然發病,然後倒地不起。
之後是這姓許的小子趕到,給老爺子施針。
並且言明,需要三炷香的時間,方可拔針,只是後來那位谷院長出現,沒有等夠時間就拔針了,對吧?」
「不錯!
常騰點了點頭。
關於這點,倒是沒有懷疑的。
先前余從春已經跟他說過了,而且後來,他也讓警衛員調取了包間監控,卻是如此!
「謊言就在這裡!」
鍾尤為一口咬定道,「這個姓許的,在撒謊!」
常騰更迷糊了。
鍾尤為道,「常將軍,令尊的心臟病發作,可不是一般的心臟病,是一種大面積的心臟梗死。
這種情況,別說區區這小子了,就算是在我們醫院,所有的急救設備齊全,然後我親自出手,所能搶救過來的機率,都不足三成。
更何況,這小子還是在施針之後,時候未到,就被人提前拔針了呢?
這樣的施針,效果會大打折扣的。
可如此,老爺子的心臟還是救回來了,只不過陷入了一種假死的狀態,心臟跳動的非常慢。
接下來,只要予以針灸,重新刺激心脈,令的受損的心脈恢復,便可讓老爺子醒過來。」
鍾尤為道,「那位谷院長,純純的庸醫一個,耽誤救人不說,還能將心臟病給診斷成食物中毒。
僅此一條,他就不配再做這個副院長了。
而且,這個叫許源的年輕人,當著你的面,救醒了老爺子,不假。
這種刺激心脈,令的重新恢復的針術,並不複雜,只要稍加學習,便可掌握。
難的是,老爺子發病之後的那第一次扎針。
就算是我,離開了急救室的那些設備,都只有兩成不足的機會。
常將軍,你現在還覺得,這個小子,沒有撒謊嗎?」
常騰的瞳孔一縮。
他倒是沒考慮到這一點。
確實。
老爺子情況危急,連鍾尤為自己都表示機會出手搶救,機會不足兩成。
可許源這樣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卻保住了老爺子的性命。
這還是在被谷池正搗亂,提前拔針的情況下做到的。
那如此的話,這年輕人的醫術,該是何等的逆天啊。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余從春在一旁也聽明白了。
但他還是忍不住站出來,替許源辯解道,「常將軍,鍾老前輩。
許少沒有撒謊,是我和他同去老爺子的包間,也是我親眼看著他給老爺子施針,然後還是我被谷池正逼迫,親手拔掉銀針的……」
「瞎說!」
鍾尤為不耐煩的打斷道,他指著許源,然後對余從春道,「如果這一切,皆是如你所言的話。
那這小子的醫術,至少是我老頭子的水平十倍以上。
老頭子我不才,從十五歲破格進入醫科大學,如今已經行醫近七十年。
這樣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就算是從娘胎,不,就算是他從受精卵的時候開始學醫。
那也不過是二十年時間,如何能有我之十倍醫術?」
余從春啞口無言。
常騰自己都有些懷疑了。
可是自己看過監控啊,的確是許源給老爺子治療的?
等等,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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