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老爺子是他害死的(1/2)
谷池正憤怒不已,指著躺在地上的病人身上的銀針,大喊著。
一旁的余從春面色大變,也不耽誤,急忙親自上手,三下五除二就將銀針給拔掉了。
「谷院長,剛剛是有一個員工,仗著自己會點祖傳醫術,便想站出來賣弄試試。
幸好您老及時趕到,一眼看穿,不然的話,還真不知道今天會出什麼大事兒呢!」
余從春心有餘悸,但是嘴上,卻仍舊是拍著馬屁開口。
畢竟是食物中毒,他作為開酒店的,也有推卸不了的責任。
但如果病人沒事的話,這事兒解決起來,也會方便許多。
谷池正心頭很是舒坦,他淡淡開口,「幸好病人食物中毒不深,我給你們開個藥方,然後讓病人喝下去。
最多一刻鐘,就能夠讓病人活蹦亂跳了!」
余從春連連道謝,感激不已。
不一會兒,谷池正便是已經開好了藥方,讓人抓來了藥,熬好了之後,就給病人灌了下去。
谷池正坐在一旁。
「余總,你就放心吧,用不了一會兒,病人就能醒過來了!」
余從春點了點頭,「今日之事,還多虧了谷院長啊。
等病人的情況解決之後,我必定登門親自道謝!」
谷池正心頭的得意,就甭提了。
但是臉上,卻仍舊裝作一本正經的道,「救死扶傷,乃是醫者本分,余總實在是太客氣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
酒店包間外,走進來了幾道人影。
他們是病人的家屬,得到了通知,才急忙趕過來的。
為首的,是一個面容冷峻的中年人,他穿著西裝,身材筆挺,板寸的頭皮,隱隱有著青光閃現。
一看到那躺在地上的病人的時候,中年人的臉色,便是陡然巨變,三兩步就跑了過去。
「爸,你怎麼了?」
中年人快速地開口。
跟著中年人的幾名男子,也快步上前,一個個的目光銳利,鷹顧狼視般的看著四周。
余從春看著這進來的幾人,眉頭不禁一皺起來。
他覺得那中年人的面容有些眼熟,只是一時間,卻又有些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而旁邊的谷池正則是走到那中年人面前,開口道,「你就是病人的家屬吧?
放心吧,病人的情況很穩定,只是輕微的食物中毒,我已經給他服下了藥,不出一會兒就能好起來!」
中年人一聽,轉向谷池正,「謝謝您了,等我父親的病好了,我常騰必定登門拜謝!」
一聽到這話,余從春忽然想了起來,他知道這中年人是誰了。
常騰,這可是北州市的驕傲啊。
他十八歲入伍,從一個小兵做起,這些年,一直都在鎮守夏國邊境,立功無數。
多少次槍林彈雨,都活了下來。
據說,他現在的身體裡面,就還有好幾塊彈片沒取出來。
常騰花了四十年的時間,終於在他五十五歲的時候,成了統率一方大佬。
前不久,常騰的授銜儀式舉行。
消息傳到了北州市,一時間傳為美談。
但因為常騰的身份特殊,消息報導的並不太多,因此也有不少人只是聽說過,卻並未見過這常騰長得什麼樣子。
可余從春卻不是這樣。
他在前不久的新聞報導之中,看到過畫面,見過這常騰。
難怪剛剛常騰過來,他便是覺得有些眼熟了。
今天這食物中毒的,敢情是一位軍中大佬的老爹?
余從春只覺得腦子裡面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在哆嗦,渾身的冷汗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幸好谷池正出手救了老爺子的命,不然的話,今天多半自己的命都要交代在這裡了。
常騰沒有多說,徑直坐在了一旁,等候常裕山老爺子醒過來。
余從春驚訝之餘,也走到了谷池正的面前,小聲地將常騰的身份說了出來。
谷池正一聽,也是驚訝地長大了嘴巴。
只不過,很快,他的心頭便是一陣激動起來。
常騰那可是軍中大佬,自己誤打誤撞之下,救了他老爹,這天大的人情,今後去哪兒都可以橫著走啊?
谷池正又想起了花琉璃。
「小娘皮,等過了今日,老子就將你弄上床,看你還敢反抗老子……」
就當谷池正做著美夢的時候。
那躺在一旁休息的常裕山,也就是常騰的父親,忽然面色痛苦,身體劇烈抽搐了起來。
常騰的臉色一變,急忙湊了過去。
「爸,你怎麼了?」
常裕山整個人只是發抖,似乎根本就聽不到話語似的。
常騰急了,轉而看向谷池正。
「谷院長,我爸……」
谷池正的臉色也是一變,急忙上前檢查了起來。
嘴裡還在嘟囔著,「不應該啊,老爺子只是輕微的食物中毒,按理說,服用了我剛剛的藥之後,會迅速的好轉。
怎麼這會兒情況還嚴重?甚至連心跳……都變得微弱了……」
常騰的面色一沉,轉向余從春。
「你開的酒店,端上來的菜,竟讓讓我的父親,食物中毒,今天這事兒,你逃不了責任!」
余從春幾乎要嚇得尿褲子了。
他面色慘白,如果不是背後有著一把椅子撐著,他甚至站都站不住了。
也就在這時。
谷池正忽然道,「我知道了,我知道老爺子怎麼了……」
常騰暫時收斂怒火,看向谷池正,「谷院長,還請你直說!」
谷池正道,「我剛剛給老爺子詳細檢查了,老爺子的心臟似乎正在出現衰竭,也就是所謂的心衰。
而老爺子的食物中毒症狀十分輕微,根本就不可能引起心衰。
但我在剛剛來這裡,接診老爺子之前,看到老爺子的身上扎著銀針。
正好是對應了老爺子的心脈位置。
我想,這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是有人對老爺子扎針,企圖害死老爺子!」
谷池正開口。
幾乎是一瞬間。
常騰的身上,陡然有著一股子駭人而冷厲的威勢瀰漫而開。
「簡直豈有此理。
我常騰,一輩子都在保家衛國,而今,我父親來飯店吃飯,卻有人在此暗害於他,真是找死!」
常騰沉聲喝道。
跟著他身後的兩個警衛,也是快速的朝著谷池正走了過去。
常騰眸子猩紅,厲聲道,「谷院長,那個給我父親施針的人是誰?現在何處?」
谷池正都被常騰的氣勢嚇得一跳。
但很快,還是反應了過來。
「我……我不知道,我來的時候,那人就走了。
不過,余總應該知道,他……」
谷池正還沒說完,
常騰的一個警衛員,便是一步上前,直接一手將那胖球似的余從春給拎了起來。
「說,是誰想要暗害老爺子,給老爺子施針的?」
余從春嚇得面色慘白。
之前在谷池正面前,他不敢得罪許源,畢竟那可是連洪雲嶺都得討好的存在。
所以才藉口說是他們酒店的一名員工為了表現才出手的。
但是現在,在常騰的面前,他更惹不起。
所以,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余從春便是竹筒倒豆子似的,嘩啦的全都交代了。
常騰的臉上帶著殺氣。
直接走了出去,「他人在哪裡,帶路!」
余從春哆嗦著,麻溜的在前面領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