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掌武司的橄欖枝(2/2)
許源心頭暗道。
體內靈氣奔騰,在他的手臂之上,開始附著上一層細密的電弧閃爍。
猛地一拳砸出。
面前一塊足足有著房子大小的石頭,當即炸碎成無數片。
許源眼神明亮。
這還不是千機雷指,僅僅是九雷寸勁的威力,便是已經如此駭人了。
許源深吸一口氣,這次換成了千機雷指。
「嗖!」
隨著他一指點出。
前方的空間都像是猛然一顫,而後急劇壓縮。
天空之中,無端出現了一條雷龍,順著許源的手指方向沖了過去。
雷龍虛影,變成指影,碾碎下來。
一座山頭,就這麼炸碎,被夷為平地。
許源怔神。
小麻蛋都咂舌,「小子,你這才是只承受了一次雷擊,便獲得了如此好處,凝聚了一條雷龍,真要讓你多被雷霆劈幾次,完成千機雷指的大圓滿,九條雷龍齊出,那後果,不敢想像!」
許源十分滿意,這算是意外的大收穫啊!
回到離火殿。
許源還沒坐定,一道中年人便大步走來,神色倨傲。
秦照上前阻攔,但對方看也不看,徑直走到了許源面前,手掌一抖,拿出來一張金色的紙張。
「掌武司有令,洪雲堂口執法隊長許源接令!」
中年人大聲喊道。
說著,眸光死死的盯著許源。
而許源,依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中年人皺眉,聲音再度加大了幾分,「掌武司有令,洪雲堂口執法隊隊長許源接令,還不速速跪下!」
許源沉聲道,「曹司主失蹤,而今的掌武司,是誰負責?」
「放肆,這是你一個小小的執法隊長能問的嗎?還不速速跪下接令?」
中年人眸子瞪圓,周身地仙大成境界的威勢瀰漫,朝著許源傾軋過去。
一旁,秦照急忙上前,在許源身旁耳語。
「許少,此人乃是掌武司現任司主印良昊的心腹紅人,名叫虞子恆,生性跋扈,咱們還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吧!」
許源面色如常,看向虞子恆,嘴裡道,「有什麼法令,說就是!」
「跪下接令!」虞子恆一步跨出,周身氣勢,朝著許源狠狠撞擊過去。
站在許源身旁的秦照躲閃不及,直接被衝擊的倒飛了出去,嘴角處有著鮮血溢出。
許源的臉色,當即冷了下去。
這也是他,但凡換一個地仙境界初期的高手,被那虞子恆地仙大成境界的實力氣勢,如此衝擊,定然也會身受重傷的。
「放肆,來我離火殿,還敢如此行事,當我許源好欺辱不成?」
許源大怒,抬手便朝著虞子恆抓了過去。
虞子恆面色猙獰,嘴裡大叫,「洪雲堂口執法隊隊長許源,你膽敢對我出手?我告訴你,我乃是司主的大護法,你對我出手,等同對司主出手,視作謀反!」
許源並不理會,攻擊繼續沖了過去。
虞子恆腳掌一跺,低喝道,「叛逆許源,目無尊上,該死,今日,我便是好好的教教你,如何尊上!」
他一步衝去,舉拳便朝著許源砸去。
灰色的拳影,在空中放大,讓這方空間都是一陣急速的壓縮扭曲起來。
許源面無表情,掌影變化,伸出一根手指,其上,有著雷霆演化。
「千機雷指!」
許源低喝。
一道紫色的,完全由雷霆凝聚而成的指影呼嘯而去,和那虞子恆的身體,狠狠地撞擊在了一起。
「咔嚓!」
虞子恆面色大驚,感受到那千機雷指之中的恐怖氣勢,想要防禦,已經根本就來不及了。
整個人頓時倒飛了出去,口鼻噴血,出拳的手臂,筋斷骨折。
「姓許的,你這是在自尋死路!」虞子恆從地上起來,紅著眼睛大叫。
許源背負雙手,神色冷淡。
「找不找死,還輪不到你在這裡大呼小叫,但我卻知道,你若再囂張跋扈,今日,我便讓你死在這裡!」許源沉聲道。
「你敢!」虞子恆怒道。
許源二話不說,一腳踩踏下去。
巨大的金色腳影,從天而降。
剛剛站起來的虞子恆,身形不穩,無法躲避,當即被踩的趴在了地上,身上的骨頭也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許源一腳接著一腳,不斷地將那虞子恆往地底之下踩踏而去。
離火殿大廳的青石鋪成的地板,早已經粉碎了,地面之上,出現了一個大坑。
虞子恆躺在坑裡,渾身鮮血,狼狽不堪。
但是他的嘴裡,卻再也不敢亂喊一個字了。
此刻,他絲毫不懷疑,自己若是膽敢繼續多嘴,許源真的會弄死自己。
一旁。
秦照快步上前,他知曉許源對虞子恆出手,其中有著替自己出氣的意思,當下心頭感動。
「許少,此人不能殺啊,還請放他一馬!」秦照快速的道,「曹司主失蹤之後,掌武司便被當初的副司主印良昊把持!」
「這印良昊,心胸狹隘,手段狠毒,最初的時候,他和曹司主競爭司主職位失敗,便心有不甘,竟然暗中指使心腹,對曹司主的衷心擁護者下手,致使曹司主的一些心腹橫死!」
「雖然,曹司主因此震怒,徹查此事,最後這印良昊卻將所有的責任,全都推卸到了自己手底下的一名心腹身上,曹司主沒有證據,奈何不得印良昊,只得將對方的心腹處死!」
「也是因為這件事後,這印良昊一直都和曹司主不對付,雙方多有摩擦,甚至早些年間,還有言論傳出,說是掌武司即將分成兩家,一家姓曹,一家姓印!」
「多半,今日這虞子恆來找你,也是那印良昊得知,你曾經和曹司主走得近,所以來敲打你的,而今曹司主失蹤,生死不知,若您識相,轉投那印良昊的陣營,則可保證榮華富貴……」
許源擺手,示意秦照不必再說。
他哪能不明白這些?
但目前掌武司大部分的力量,都被印良昊所控制。
若是此刻離火殿和掌武司撕破臉皮,確實有些不明智。
許源緩步走來,指著那坑中傷痕累累的虞子恆,大手一揮,「來人啊,給我將他扔出去!」
雖然不願意現在就撕破臉皮,但許源也無懼他印良昊。
對方若是敢做的過分,他不介意和對方碰一碰。
曹天罡於他有恩,而今失蹤,下落不明,剩下的掌武司,許源有心照拂一二。
虞子恆回到了掌武司,卻沒有去總部見印良昊。
他已經服下秘藥,身上的傷勢大部分都已經復原了。
「該死的小雜碎,竟然敢這麼對我……」虞子恆咬牙切齒,雙目之中幾乎能夠噴出火來。
旁邊。
一名心腹上前,「大護法,司主要的,可是那姓許的歸降,而不是要他的人頭啊,而今,你和那姓許的交惡,可不是一個好兆頭啊!」
頓了頓,那名心腹繼續道,「而今,在古武界,誰人不知許源的名頭之大啊?先滅血影島,再殺驚鴻山莊和金蠶閣,前不久,南宮家族都被除名了,種種跡象表明,那姓許的是一個人才啊!」
「只不過可惜,這人才,曾經和曹天罡走的過近,司主才會讓你前去拉攏的,司主惜才,若是能招攬許源入麾下,必定是如虎添翼,掌武司將一飛沖天!」
虞子恆皺眉道,「這道理,我何嘗不知?只是,那姓許的而今如日中天,我若對他恭敬,假以時日,他來了掌武司,成了司主的左膀右臂,到時候,就連我都得看他的臉色行事,所以,我才想在今天見面,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懂事』一些的,可誰知道,他竟然如此不給司主面子,竟然對我大打出手……」
「大護法,此事可不能耽誤啊,司主那邊還等著回復了,這姓許的,他有心招攬,要是得知您將事情辦砸了,說不得要責怪於你!」心腹繼續道。
虞子恆心煩意亂,將手上的法令狠狠地拍在桌子上,「現在已經這樣了,你讓我如何去辦?」
心腹道,「簡單,大護法,這次你得放低姿態,前去和那姓許的交好!」
「什麼?」虞子恆大怒,「那姓許的當著如此多的人,當眾辱我,還要我去和他交好?」
心腹耐心勸說,「大護法,事雖如此,我也知曉你心中不平,但你不妨這樣想想,眼下你放低姿態,將那許源引入掌武司,為司主做事!」
「在司主面前,你立下了大功,招攬了一個如此奇才,之後,你再諫言司主,讓許源帶頭,去滅殺曹天罡曾經的舊部,若是那姓許的大勝而歸,那這功勞,必定有您一份,畢竟是您諫言的!」
「倘若,那姓許的被曹天罡的舊部所殺,豈不是正合您的心意,也報了仇嗎?那姓許的,曾經和曹天罡走的近,而今雙方互相殘殺,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大樂事啊!」
虞子恆沉吟片刻,拍手稱讚道,「不錯,是個妙計,準備,我要再去離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