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星辰扇(2/2)
劍芒怒龍虛影和許源的身體合二為一。
這是許源從劍無名留下的開天劍意之中,感悟出來的自己的道。
劍無名的道,則是集合百家之長,創出屬於自己的劍術,最後命名為開天劍意!
而許源,則是融合了開天劍意,然後在此基礎之上,創出了自己的路!
那便是,以己身為劍,開天劍意瀰漫之下,無堅不摧。
自己便是劍,劍亦是自己。
許源閉上了眼睛,徑直朝著那小山似的星辰沖了過去。
「不知所謂,這個時候了,還敢跟我的星辰硬碰,簡直找死!」邰星樓獰笑。
「轟隆!」
許源的身體,被一道巨大無比的劍芒包裹。
瞬間衝過,撞在了那星辰之上。
巨大的爆炸傳來。
這片空間,乃至這片山頭都是猛地一晃,像是在地震似的。
眾人全都抬頭看去。
許源消失不見了。
唯有那枚星辰之上,有著一個黑洞。
「那小子……鑽到星辰裡面去了嗎?」有人驚奇道。
「哼,這可是聖子的星辰扇凝聚起來的,那小子一旦身陷其中,必定難以活命,那星辰可不比其他的,裡面有著屬於神器專屬的無上禁制,一旦入內,不死也得廢!」
「哈哈,真是不自量力,敢來我玄清門鬧事,還好聖子威武,將之拿下,振我玄清門威嚴!」
那些追隨聖子的玄清門弟子,一個個的高興的拍手起來。
甚至。
已經有弟子為了討好聖子,此刻已經走進了院落之中,想要拿下一旁的宋遠琪和周七汐,然後獻給聖子,以換取聖子的好感。
畢竟。
就在剛剛,周七汐和宋遠琪已經被開除出了玄清門,且他們和許源勾結在一起,更是玄清門的罪人,拿下她們,更是大功一件。
宋遠琪心中為許源擔憂,但看到面前來人之後,也是立刻警惕了起來,她將周七汐攔在了身後,面對那些逼近的人。
「你們想幹什麼?」
為首的一名男子,為執法隊隊長的弟弟,同樣是玄清門的高手,平時和聖子邰星樓關係交好。
此刻,要抓走周七汐和宋遠琪的,便是以此人為首。
「幹什麼?」男子輕笑,「聖子能看上你,那是你的榮幸,而今你卻如此不識抬舉,甚至還讓人來我玄清門攪鬧,你說該當何罪?」
他說著,一邊上前,朝著宋遠琪伸出了手,想要抓住她白嫩的下巴。
「唰!」
宋遠琪手腕一抖,腰間的長劍出鞘,劍芒斬落。
她原本是有青霜劍的。
但因為其內的蘇檀兒無法來玄清門,所以,宋遠琪便將青霜劍放在了離火殿。
而今她手裡的長劍,只是一把尋常普通的寶劍罷了!
「當!」
那男子屈指一彈,宋遠琪手裡的長劍,不僅沒有傷害到對方,反而崩斷兩截。
主要是,兩者的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
宋遠琪馬上就要成為一流高手了,而那男子,卻已經是先天神境大成的高手了,中間的差距,宛若鴻溝天塹。
「哈哈哈,小娘皮,還想反抗?你的男人廢了我哥,今天,我就抓住你,送到聖子的床上去!」男子笑著,繼續伸手抓向宋遠琪。
就在這時。
天空之中那懸浮的宛若山嶽似的星辰,忽然一陣顫抖起來。
眾人無不是驚駭,全都朝著天空看去。
「唰」!
倏然。
一道道金色的劍芒,穿透那星辰,從四面八方鑽了出來,讓那星辰變得龜裂,殘破不堪。
「不!」
邰星樓的臉色一變,急忙躍起,想要阻攔。
「轟隆!」
那山嶽大小的星辰,當即炸開。
邰星樓慘遭反噬,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瞬間倒飛了出去。
而此刻。
一身金芒閃爍的許源,平靜的落下。
他手指一點。
那執法隊長的弟弟領頭的,騷擾周七汐和宋遠琪的十多人,當場被抹殺,死狀極慘。
做完這些,許源面無表情。
抬手從背後脊椎骨內,抓出一道金色劍芒。
橫掃一片,那些原本跟著邰星樓一起來此的婢女,以及與之交好的弟子,無一倖免,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小子,你敢……」
邰星樓目眥欲裂,自己手底下的人,竟無一個活口!
許源理也不理,做完這些之後,直接大腳踩踏下來,落在邰星樓的腦袋之上,直接要將他踩進泥土之中。
「我沒讓你說話,就給我閉嘴!」
許源呵斥。
他手指一點,劍芒吞吐,當場就將邰星樓的丹田氣海炸碎,雙手和雙腿的筋脈,也完全斬斷,碎裂。
若非有奇蹟發生,不然的話,邰星樓這輩子都不可能再修行了。
「你……你竟然廢了我?」邰星樓滿是不可思議,眼神之中充斥著濃濃的憤怒和絕望,他嘶聲大吼,「小雜碎,你敢廢了我?你死定了!」
許源皺眉,「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說完,他手指一揮,一道劍芒斬落,直接斷了那邰星樓的一條腿。
「再敢多嘴,我就斬斷你那最短的一條腿!」
邰星樓滿臉恨意,卻敢怒不敢言。
許源這才滿意,他一招手。
天空之中,星辰炸裂的位置,一把摺扇落下,飛到了許源的手裡。
他輕輕感應著其中的氣息和波動,「真不愧是神器,這好禮物,我收下了!」
許源很滿意。
「小子,放開我弟弟!」
這時。
院外傳來一聲尖叫,隨即,數道人影,快速的沖了過來。
為首者,是一個長相還算是出眾的女子,此刻怒火衝天,面容幾乎扭曲,正是玄清門的前任聖女邰若霜!
邰若霜身後,還跟著一名老道姑,許源不認識,但想來,必定是和妙雲道姑極其不對付的容煙道姑了。
許源抬頭看去,腳下卻一動不動。
任憑那邰星樓掙扎慘叫,也無動於衷。
「是你!」
容煙道姑皺眉,他認出了許源,走上前來,指著許源的鼻子喝道,「姓許的,一年多前,你曾身受重傷,來我玄清門養傷,我們對你有恩!」
「而今,你為何來此攪鬧,還打傷我玄清門聖子,如此恩將仇報,意欲何為?還不速速住手,跪地乞饒,我等會念你一時糊塗,從輕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