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後果自負(2/2)
而後。
許源感覺到,全身四肢百骸之中,流動著一股暖流。
隨後。
許源內視己身,竟是發現,在丹田氣海的位置,似是有著一粒極其細小的晶體出現。
「這是什麼?」許源意外。
小麻蛋從納戒之中飛了出來,大驚失色,「小子,你到底是不是怪物啊,你這才地仙境界小成,你就已經能夠凝聚金丹粗胚了?」
許源震驚,「那個細小的晶體,是金丹粗胚?」
小麻蛋道,「正常情況下,只有到了地仙巔峰的時候,才會凝聚金丹粗胚,當然,凝聚了金丹粗胚,並不意味著就是天仙高手了!」
「從金丹粗胚,到真正的金丹境界之間,還隔著一座山,沒有那麼輕易攀登,但換句話來說,越早凝聚金丹粗胚,則意味著,突破天仙境界的概率越大!」
許源問道,「那歷史上,最早凝聚金丹粗胚的人,是什麼時候?」
小麻蛋白了一眼許源,「你這個問題,沒有什麼意義,有些人在地仙初期的時候,便凝聚了金丹粗胚,但最後,仍舊卡在了地仙巔峰,難以跨出那最後一步!」
「但也有些人,在地仙巔峰最後的關頭,凝聚出金丹粗坯,最後突破天仙,甚至後來一躍成為一方巨擘,坐鎮一方!」
許源繼續問了一些問題。
小麻蛋一一解答,且小麻蛋還告知了許源,如何讓金丹粗胚成形,變成真正的金丹的方法。
許源嘗試,效果頗大。
第二日早上。
紫氣東來。
許源立身離火殿的後山頂峰。
他將雷霆神符祭出,在那紫霞之中淬鍊,洗去雜質,變得愈發的純粹和晶瑩。
其後,他更是將吞噬祖令,火力全開,瘋狂的吞噬那些紫氣。
按照小麻蛋所言,這種紫氣東來,是一種天地之間最為原始和純淨的精氣能量,長期吸收煉化,對人體有莫大的好處。
時間不久。
雷霆神符回歸許源的身體,吞噬祖令也漸漸收斂。
許源長身而起,口中發出一聲長嘯。
恐怖的氣息波動,宛若洪水似的,向著四周飛快的蔓延。
驚得離火殿眾人,全都一臉愕然。
許源收斂氣息,感覺體內的氣息波動,臉色頓時一喜。
「我竟然突破了,成為地仙大成境界了!」
許源握拳自語,現在天仙之下,他都可以無懼了。
小麻蛋飛來,「小子,你以九色火焰鍛體,雖然只是一部分的外焰鍛體,但後來你進入那墓室之中,收取了那黑白火焰,對你的好處也是極大的,之後更是在冥教連番大戰,提升自然極大!」
許源很快便是去了玄清門。
山門外,他告知來意之後,便被安排到了一處專門接待來訪人員的客廳暫且休息。
玄清門,許源並不陌生。
當初,他初入古武界的時候,受到掌武司的刁難,之後更是大鬧洪雲堂口,以高級陣器,硬撼掌武司特使,導致自己也重傷垂死。
後來,是花琉璃懇求妙雲道姑,將許源帶回了玄清門養傷,才逐漸的恢復了過來。
就在許源出神的時候,門口處有著兩道人影一前一後走來。
正是宋遠琪和周七汐。
兩女的臉上都浮現出了激動和驚喜之色。
「你怎麼來了?」宋遠琪原本就是美人胚子,而今穿上了一襲白衣之後,更是顯得空靈出塵,仙女氣息,聖潔無比。
許源笑了笑,「想你們了唄!」
宋遠琪白了一眼許源,「七汐還在這呢,少在這裡不正經!」
許源這才看向周七汐,嘴裡的話還沒說出來,就看到周七汐的目光有些的躲閃的道,「許大哥!」
許源何其敏銳,一下子就捕捉到了。
「七汐,你怎麼了?來到這裡不適應嗎?」許源問道。
周七汐搖頭,「沒……沒有!」
倒是宋遠琪自然的上前一步,來到了許源的面前,一股香風襲來。
「你有什麼事兒就說吧,我們待會兒還得去跟師傅學習新的術法呢,這次可比之前的難了不少,時間寶貴啊!」宋遠琪道。
許源看向宋遠琪,又看向周七汐。
剛要開口,忽然旁邊走過去一名玄清門的女弟子,接過宋遠琪的話茬,嘴裡惡毒的譏諷道,「喲,真以為自己是天之嬌女了?還學習新的術法呢?碑崖上的三萬六千塊經碑都擦洗完了嗎?就你這狐狸精模樣,活該一輩子都去擦洗經碑!」
許源的眉頭登時皺了起來。
他周身陡然席捲起來一道勁氣,扭頭盯住那路過的女子,「你說什麼?清洗碑崖之上的經碑,這不是雜役弟子該做的嗎?她們又不是雜役弟子,為何要去做這些?還有你口中的狐狸精一稱呼,我很不喜歡,你若是現在道歉改口,看在你和琪姐為同門的份上,我可以既往不咎!」
說話的女子被許源的眼神驚到,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但一想到,這裡可是玄清門,對方一個外來者,能翻起什麼大浪?自己為何懼他?
當下,那女子道,「她們難道不是狐狸精嗎?剛進玄清門,那個宋遠琪,就勾引我們玄清門的聖子,被聖子拒絕之後,半夜更是脫光了衣服,躺在聖子的被窩裡,好在我們聖子光明磊落,不為所動,將她趕了出去,這還不是狐狸精嗎?」
宋遠琪面色平靜,一語不發。
但是周七汐忍不了了。
她哭著上前,指著先前那開口的女子喊道,「你胡說,是聖子騷擾琪姐在先,他要琪姐成為他的道侶,要我成為他的通房婢女,被我們拒絕了,他就指使自己手底下的心腹,對外散發謠言,說是琪姐勾引他,想要藉此往琪姐身上潑髒水,敗壞她的名聲,這一切都是聖子做的,甚至,將我們內門弟子的身份剝奪,讓我們成為雜役弟子,也是為了逼迫琪姐就範的手段罷了!」
周七汐情緒激動,伸出手來,指著那女弟子道。
許源看到周七汐的手,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你的手……」
周七汐陡然驚醒,後退一步,將雙手縮進了袖袍裡面,不讓許源看到。
許源不由分說,強硬的上前,一把拉起周七汐和宋遠琪的手。
袖袍下。
那雙原本白皙修長的纖纖玉指,此刻已經變得皮開肉綻,有些地方更是深可見骨。
許源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周身氣息波動劇烈。
宋遠琪安慰許源,「沒事兒的,這點小傷,對於我們修士而言,算不得什麼!」
周七汐低聲啜泣著,「碑崖之上,被一些瘴氣籠罩,聖子為了逼迫我們就範,故意安排人,在我們清洗碑崖的時候,不給我們防護裝備,日積月累,那些瘴氣侵入手上皮膚,漸漸潰爛……」
「甚至,甚至琪姐為了幫我,經常連原本該我洗涮的石碑,她也替我做了,晚上,有時候我睡覺醒來,還能夠聽到琪姐咬牙,承受著雙手腐爛帶來的劇痛……嗚嗚!」
許源徹底的爆發了。
他抬手,掌勁一吸。
那名玄清門女弟子,身體不受控制的飛了過來,被許源抓在手裡,她一下子嚇得面色煞白,渾身顫抖。
嘴裡嘶聲道,「你……你想幹什麼?這裡可是玄清門,你敢在這裡鬧事,你活得不耐煩了嗎?」
許源面色沉冷,無視了對方的話,直接低喝道。
「將你們聖子喊出來,我給他一炷香的時間,若看不到他跪在我面前。」
「玄清門,一切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