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天工體的心頭血(1/2)
「老奶奶,你笑什麼啊?」聞人雪歌仍舊是那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好奇道。
這時。
二閣主走了過來。
他神色怪異的盯著許源,「這一切,真的是天意啊,你的活祭兵……有辦法了!」
許源一下子就想到了聞人雪歌,「是因為……她?」
二閣主點了點頭,並未否認。
聞人雪歌一聽,卻有些興奮起來,「真的嘛?老爺爺,我能幫許大哥解決這個難題嗎?」
二閣主看向一旁的天工老人,後者點了點頭。
二閣主這才道,「不錯,你能!」
許源並未露出欣喜之色,他總覺得這裡面的事情不簡單。
「二閣主,還請你告知我這一切,不然的話,我不會讓雪歌以身犯險!」許源沉聲道。
聞人雪歌嘟囔著小嘴,「許大哥,只要能幫你,我就算是……」
「啪!」
許源毫不客氣的賞了她一個暴栗,打的聞人雪歌撅著小嘴,可憐兮兮的捂著額頭。
「你給我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許源道。
聞人雪歌癟著嘴,「許大哥,你別凶我了,我再也不亂說了!」
二閣主開口道,「許小友,你還記得我先前說的,數千年的歷史上,出現過三次活祭兵的事情嗎?」
許源點頭,「前兩次,無不是血流成河,唯有第三次,你沒說……」
二閣主點頭,「這樣吧,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
「曾經……或者是很久以前,在一個小村子裡,生活著一家鐵匠,老鐵匠一輩子打鐵為生,一手打鐵技術出神入化,經過他的手,打出來的不論是農具,亦或是兵器,都仿佛有種特殊的魔力,比起尋常鐵匠打出來的,農具更為堅固耐用,兵器也更加鋒利……」
「很快,老人所在的地方發生了戰亂,兵災連連,敵人的兵士,哪怕是己方的兵士,都輪番洗劫這個可憐的小山村!」
「小山村從一開始,足足數百人,半年下來,只剩下一百多的老弱病殘,這樣下去,再經歷幾次洗劫,這個可憐的小山村就將永遠消失了!」
「老鐵匠想了一宿,決定不再坐以待斃,他挖開地窖,將裡面殘存的鐵礦取出來,連夜打造兵器!」
「要知道,在戰爭年代,不論是私藏鐵礦,還是私自鑄兵器,這可都是死罪,但不這麼做,他們還是死路一條!」
「老鐵匠花了半個月時間,打造了一批堅固耐用的兵器,分發給村子裡尚且能夠站著的人,同時也布置了一大批的陷阱機關,在村子四周,他發動所有村民,開始自衛,抵禦侵犯!」
「短短的三年戰爭時間內,老鐵匠帶領村里人,擋住了一波又一波的兵災,在這戰火連天的歲月里,小村子成了唯一的淨土,直到戰爭結束,小村子裡的人,仍舊不敢放鬆,他們以老鐵匠為主,讓他當村長,帶領整個村子走向強大!」
「老鐵匠答應了,他開始苦心鑽研技術,晚年的時候,他意外得到了一塊天外玄鐵,老鐵匠將之打造成了一柄斧頭,他越看越喜歡!」
「可好景不長,老鐵匠年紀大了,身體日漸垮了,終於,一天深夜,大雨滂沱,老鐵匠抱著他最喜歡的那柄斧頭,溘然長逝!」
「之後,老鐵匠的女兒接替了老鐵匠的位置,繼續帶領小村子走向強大,彼時,村子的發展已經很強大了,是那片地域最厲害的村子,沒有之一,即便是當時的州府縣衙,都對村子敬而遠之!」
「但戰亂很快又起,小村子所在的國家被兩個鄰國聯手滅亡了。」
「之後,那兩個國家的人,知道了這裡生產的兵器,他們都想霸占小村子,為自己生產兵器!」
「在老鐵匠女兒的帶領下,村子的人進行反抗,但可惜,一個小村子,終究是勢單力薄,不敵兩方爭搶,村人被殺,老鐵匠的女兒,也用父親留下的天外玄鐵打造的斧頭,殺了數不清的敵軍,鮮血染紅了斧頭……終於,在一天深夜,那柄玄鐵斧頭,發出猩紅而妖異的精芒!」
「原來,那柄斧頭,是活祭兵,老鐵匠臨死前,將自己的生魂獻祭給了斧頭內的兵魂,之後,在斧頭內沉眠,直到老鐵匠的女兒,為了保護村人,以這柄斧頭殺了無數的來犯敵軍,飽飲鮮血,讓裡面的老鐵匠的生魂借兵魂重生!」
「可惜,老鐵匠成了活祭兵,早已經喪失了理智,他復生之後第一時間便是殺死持有他的斧頭的第二任主人,也就是他的女兒……」
「而那時候,老鐵匠的女兒,正被兩國數千敵軍包圍,無路可逃,只因為她是老鐵匠的女兒,身懷老鐵匠的鑄造秘法,只有抓走了她,才能夠改善兵器!」
「就在雙方準備爭搶的時候,活祭兵復甦……老鐵匠的女兒被一斧頭劈開了胸膛,她也感受到了斧頭內父親的氣息!」
「她沒有反抗,直接任由那斧頭,吞噬她的鮮血,嘴裡還在喃喃自語,『父親,是你嗎?對不起,我沒能完成你的交代,守護好小村子,村裡的人都死了……』」
「那柄斧頭,像是有所感應似的,忽然顫抖了一下,而這時,女孩的心頭血湧出,熱血覆蓋了黑色斧頭,一時間,斧頭之上,精芒大盛,恍惚中,似乎能看到,一道蒼老的身影從那斧頭之中出現……」
「後來據倖存者描述,那柄染血的斧頭,就像是最為恐怖的死神鐮刀似的,兩國數千軍士,就跟野草似的,被瘋狂收割,短短的一個時辰,那片山野,便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土地,到處都是屍體。」
「倖存者,百不存一……最後,小女孩沒死,她帶走了那柄斧頭!」
二閣主說到這裡的時候,話音戛然而止。
而許源和聞人雪歌,幾乎是下意識的看向了天工老人。
「沒錯,故事裡的老鐵匠,便是我天工閣的第一代祖師爺,而大閣主,就是他的女兒……這也是為什麼,歷代以來,我們的大閣主,只會叫做天工老人的原因了,因為大閣主從未逝去!」
許源震驚的合不攏嘴,聞人雪歌更是道,「那這麼說的話,老奶奶的年紀豈不是已經……數千歲了?」
天工老人笑了笑,「活死人而已,我父親成了活祭兵之後,被我的心頭血喚醒了最後的靈智,從而殺了那些屠殺村子的軍士,給村民報仇!」
「可之後,我心頭血流干,氣息奄奄,命不久矣,父親為了彌補誤殺我的愧疚,他尋來異火相助,將自己的生魂煉化,然後又將我的生魂煉入兵魂之中,讓我和兵魂成了一種奇異的共生狀態,換言之,兵魂不滅,我魂不朽!」
天工老人開口,「所以,現在的我,換一種稱呼更為合適……那就是鬼魂!」
許源心頭震驚。
原來,天工閣的始祖便是活祭兵之一啊!
只是,他沒想到,最後會以一種這樣的方式化解。
天工老人是老鐵匠的女兒,心頭血可以喚醒父親的靈智。
自己和呂布非親非故,即便是自己用心頭血,也根本沒用。
「其實,我的心頭血,之所以能夠喚醒我父親的靈智,並非我是他的女兒……」天工老人又道。
許源和聞人雪歌一愣起來。
「我是老鐵匠從外面撿回來的,並非親生,我的親生父母是一對逃荒的夫妻,來到小村子的時候,已經堅持不住了,最後雙雙餓死,我是靠吮吸我母親的鮮血,才活下來的,後來被老鐵匠帶回去……」
「之所以我的心頭血能喚醒活祭兵的靈智,經過我翻閱了無數的古籍,才知道,原來我的體質為天工體,這種體質,天生近器,不論是祭煉兵器,亦或是提升兵器,都有莫大的增益和好處!」
說到這裡,天工老人話鋒一轉,盯著聞人雪歌,「她能夠看到我頭頂上與我共生的兵魂斧頭,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她也是天工體,不然是不可能看的到!」
許源的臉色有些難看。
但聞人雪歌卻是雀躍起來,她看向天工老人,嘴裡道,「那……老奶奶,這麼說的話,是不是我的心頭血可以喚醒許大哥方天畫戟內的上一任主人的生魂靈智啊?只要他有了靈智,豈不是就不會濫殺無辜,就不會害許大哥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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