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昏迷的李璇(2/2)
兩道乾枯的屍體,直接從天空之中掉落了下來,摔在地上,發出砰的聲響。
同一時間。
在封家禁地的那灰色霧氣籠罩的神廟廢墟之中。
那仍舊站著,久久矗立不動的獨臂獨腿獨眼的神像身上,莫名的有著紅光浮現出來,散發出濃濃的血腥氣味。
這是那神邸命盤吸收的兩位護法的精元和命元,反哺給了他。
很快。
當那血色紅光,徹底的融入到了那石頭神像身體之內後。
原本的斷臂位置,竟是有著一小節石頭生長出來。
「桀桀……」
石頭神像扭頭看了一眼那生長出來的斷臂,嘴裡發出一陣壓根就不屬於人類的怪笑聲,光是聽著,便令人感覺頭皮發麻,渾身森寒。
……
蔡家,目前已經放棄了許源。
但四周布置的天羅地網,卻並未撤去,防止許源逃走。
他們準備權利收取這神邸命盤,一旦成功,再去斬殺許源。
大批的高手,前赴後繼,朝著那神邸命盤撲了過去。
許源看得眉頭皺起。
蔡家這麼做,非但不能收服那神邸命盤,甚至反倒像是送菜,以血食滋養那神邸命盤。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否則,會有大禍臨頭!」
許源開口,聲音無比凝重。
蔡元姬搖頭,「沒用的,他們不會聽我的!」
許源嘆息一聲,反正無法離開蔡家,他讓蔡元姬帶他去找蔡花澤和蔡休。
或許,這兩人能聽許源的話。
雖然這樣無法挽救整個蔡家,但至少卻可以為蔡家保留一份火種。
蔡元旌他們知道許源對蔡花澤他們沒有惡意,所以,只要許源沒有逃離蔡家,他們根本就不去阻止。
在一處偏院之中。
許源見到了蔡花澤。
他整個人削瘦,不復當初那種採花賊的風流倜儻。
「你怎麼來了?」蔡花澤看到許源,頗顯意外。
許源也沒有隱瞞,將蔡花澤的書童去離火殿找他救命的事兒說了出來。
蔡花澤心中感動,「許兄弟啊,我欠你一條命啊,我知道你殺了蔡婉婉,這種情況下,你還敢上蔡家救我……」
許源笑了笑,「你現在感激我,你要是知道了外面現在的情況,你只會恨我!」
「什麼意思?」
蔡元姬將神邸命盤的事兒說了出來。
蔡花澤的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但很快,他就暢快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就該這樣!」
「蔡家已經爛了,從根上爛了,從四百年前起來,我們意外崛起之後,蔡家的掌舵者,都有著一種暴發戶的野心,什麼都不放在眼裡,也是時候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了!」
許源看了一眼蔡花澤,沒有說什麼。
儘管蔡花澤是被蔡休關起來的,但是在蔡元姬的干涉下,特別是現在還是特殊情況,他直接被放了出來。
幾人又找到了蔡休。
蔡休和蔡花澤不一樣。
他雖然也看不慣蔡元旌和三太爺那種行徑,但他畢竟曾經是蔡家的家主,要為蔡家的未來著想。
所以,當他得知情況之後,便急匆匆的趕去了。
用蔡休的話來說,就算是阻止不了,他也會讓蔡家的老弱婦孺先一步離開蔡家。
在蔡花澤的帶領之下,許源他們來到了蔡家的後山。
這裡有著一座巨大的洞府。
遠遠的尚未接近,便是有著一股子森寒的氣息,迎面撲來。
這裡是李璇在蔡家的洞府,她的本體為九幽鳳,生活的地方,就是極陰之地。
蔡家為了照顧到方方面面,也是下了很大的心思的。
「李璇就在裡面,她原本沖關的緊要時刻,是我疏忽了,才出了事兒,導致它陷入了沉睡之中!」蔡花澤自責。
許源搖頭,「現在的情況還不一定是你說的那樣,你帶我進去看看吧!」
洞府深處。
有著一張玄玉寒冰床,李璇正躺在上面。
她的身上穿著一身玄色長裙,但是在其眉心位置,赫然有著一枚黑色的羽毛生長了出來。
這是她快要幻化本體的徵兆。
蔡花澤道,「她這次突破,原以為十拿九穩,結果,在她喚醒先祖血脈的時候,出了問題……」
許源上前,抓起李璇的手腕,細細的感應了片刻。
果然。
李璇的血脈枯寂,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活力。
許源繼續探查。
很快便是來到了李璇的眉心識海位置。
許源什麼都沒有發現。
剛要退走的時候。
忽然吞噬祖令卻輕輕一顫。
一絲吞噬祖力,竟然不受控制的順著許源的手臂流淌了下來,然後鑽入李璇的眉心識海之內。
「嗡!」
李璇的身體猛然一顫起來。
霎時。
許源看到,原本李璇的識海內枯寂,毫無動靜。
在那一絲吞噬祖力的注入之後,竟然復甦了。
同時。
在識海四周,竟然詭異的出現了諸多的紋路,像是一道道封印。
而在那封印之後。
赫然也躺著一隻小巧的九幽鳳。
一動不動,像是沒了生機。
許源知道。
那就是李璇,不過卻是神識所化。
許源睜開眼睛,看向蔡花澤,「我知道李璇為何昏睡了,她的閉關突破失敗,和你沒有關係!」
「什麼?」蔡花澤意外。
許源繼續道,「是有人在她的體內布置下了陣法,在她突破的時候,觸發了陣法禁制,導致她的神識被封印了,所以,才會讓她的血脈枯寂,因為九幽鳳的血脈,需要神識來喚醒!」
「可是……」蔡花澤道,「我們蔡家曾經請了不少的高手來檢查,大家都沒有發現她的識海有問題啊?」
就是蔡花澤自己,也檢查了無數遍,仍舊沒能發現問題。
許源道,「她識海內的陣法布置手段十分高超,而且隱蔽,一般人根本就發現不了,我也是因為有著一些特殊手段,才觸發了!」
「這陣法,從何而來?」蔡花澤問道。
許源搖頭,看向面前躺著一動不動的李璇,「這個,恐怕要問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