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神邸命盤(2/2)
許源和秦照簡單交代了一下,讓他們千萬不要再靠近封家,便離開了。
許源來到了天目山的地底之下。
小麻蛋正在此處閉關,吸收煉化那些半妖之人的精血。
此刻,它的羽毛仍舊是血紅色,往外噴薄精氣。
許源走來,將小麻蛋喚醒。
「我說小子,你是誠心不讓我好受是吧?我現在被那些磅礴的精血撐得慌,得抓緊時間煉化,補足根基,若是耽誤了,可是會出大問題的!」小麻蛋有些不悅。
「已經出事兒了!」許源道。
說著,他將那五百多口山匪莫名消失的事情說了出來。
小麻蛋聽得羽毛都炸開了,「臥槽,那群傢伙,怎麼就這麼不聽勸呢?這他們自己找死也就算了,別拖上我啊!」
「啥意思?」許源不解。
小麻蛋張口一吐,一塊灰不溜秋的石頭陣盤,被它吐在了地上。
許源在剛回來的時候,就見過這石頭陣盤,看似平平無奇,其上,只有一絲很淡的氣勢繚繞。
但此刻。
那石頭陣盤之中,卻多出了一絲血氣,甚至細看的話,還能夠發現,那石頭陣盤之上的一些紋路,還已經變成了赤紅之色,像是鮮血在流淌。
「我就知道,是這樣!」
小麻蛋神色有些複雜。
許源問道,「什麼意思?」
「那獨臂獨腿獨眼的神像,我現在可以肯定了,它絕對是來自域外乾元星辰,因為這地球之上,沒有這樣的到道統!」
「在乾元星辰之中,有著一種極其特殊的修行方式,那便是傳教,集合信仰之力,若是一個人的信徒越多,信念越強,他的信仰之力,也就越多,利用這種方式修行,可謂是一日千里!」
許源點頭,地球之上,也有這樣的方式,不過那都是存在於上古神話傳說之中的了。
比如各地經常就有一些山神廟和土地廟。
不過,這裡的山神和土地,並非那種芝麻小神,他們可以輕鬆收集大量的信仰之力,藉此修行,最後更是能夠成就一方巨擘。
「汲取信仰之力,籍此修行,則首先需要凝聚神邸,只有神邸成了,才可以利用那些信仰之力!」
「修行這般道統,神邸就類似於正常修行者的丹田氣海,如果一個修士沒有了丹田氣海,那就廢了,修為不再!」
「但若是沒了神邸的話,對方原本的修為還是在的,只是不能繼續利用信仰之力來修行了!」
聽了小麻蛋說了這麼多。
許源目光複雜的看向那地上放著的一個陣盤。
小麻蛋苦笑一聲,「你沒猜錯,這玩意,的確是那獨臂獨腿獨眼神像的神邸,也稱為神邸命盤!」
「這玩意,現在就成了一個燙手山芋,我想那尊石頭神像,只是暫時無法離開,不然的話,恐怕已經殺過來了,畢竟我們帶走了他的神邸命盤!」
小麻蛋繼續道,「原本,我還不敢確定這陣盤,就是他的神邸命盤,可你剛剛說,那五百多名山匪,莫名失蹤之後,而這石頭陣盤之中,多出來的血氣,就是最好的證明!」
「因為神邸命盤和石頭神像相連,兩者共生,這上面的血氣,就是那五百多名山匪被石頭神像吸收之後而形成的!」
「那石頭神像如此大肆吸收血食,肯定是想脫離那片地方,而一旦讓它成功,它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小麻蛋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只是目光盯著那神邸命盤!
「取回自己的神邸命盤!」
許源自語。
他現在有些明白了。
為何封無心在封家被滅,自己身死的情況下,還能笑的如此瘋狂了。
他早就知道了這尊石頭神像的存在。
而許源他們拆了神廟,小麻蛋更是奪走了神邸命盤,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這玩意,能不能毀壞?」
許源皺眉。
小麻蛋搖頭,「我們不能毀壞,這樣會徹底的激怒那石頭神像,一尊神的反撲,可是異常瘋狂的,況且,這神邸命盤之中,還蘊含有神邸詛咒,一旦破壞,必定啟動,承受詛咒之人,絕無可能倖免!」
小麻蛋繼續道,「而且,神邸命盤構造特殊,據我所知,想要毀壞,須得以同等的神邸命盤攻擊,才有可能!」
「我試試!」
許源握住九天銀龍槍,周身氣息暴漲,轟然刺了過去。
「茲啦!」
銀色槍尖撞在那神邸命盤之中,爆發出一陣耀眼的火光。
而再看那神邸命盤,卻是絲毫無損,甚至連一丁點的痕跡,都未曾留下。
「我們扔了吧,這玩意,留著是個禍害!」小麻蛋自語。
許源第一時間阻止,「不行,萬一被一些人撿到,送還給了那石頭神像,那石頭神像第一時間就會回來復仇!」
「唉,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可咋辦啊!」小麻蛋一臉愁容。
許源頓了頓,「無妨,按照估算,那石頭神像受傷絕對不輕,至少短時間內還無法脫困,而這段時間,就是留給我們準備的!」
「小子,你想……屠神?」小麻蛋問道。
許源面色平靜的道,「神若是良善之輩,我敬他,但若是他想殺我,我也不會坐以待斃,屠神……也並非不可!」
小麻蛋重重一點頭,「也只能如此了,按照估算,長則半年,斷則三個月,那石頭神像,應該就能脫困了,到時候他離開了封家,這個世界,必定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啊!」
「殿主,外面有人來了,說是您的故友,讓我將這個交給你!」
離火殿的下屬前來,快速的拿出一個木製的盒子。
許源打開一看,臉色登時巨變起來。
裡面放著的也是一把摺扇。
不過,這摺扇,上面繡著牡丹花,且還有一股極其特殊的淡淡香味。
許源不可能忘記這摺扇的主人!
「是蔡花澤的!」
「他人呢?速速請來!」許源急忙出去。
可他來到離火殿會客廳,看到的,卻是一個身形狼狽的書童。
他一見到許源,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嘴裡哭訴著道:
「許殿主,我家少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