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山珍海味(1/2)
其實所謂的山珍海味,不過都是一些平日裡經常會吃到的一些菜,京城裡的酒樓,大抵都是大同小異的。
其中必然會有一道烤鴨,但是許清墨和孟和桐對此都沒什麼興趣。
若是以往兩個人一起出現,反倒不會讓別人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畢竟在之前,所有人都不會將這兩個人想到一起去,所以即便他們經常一起出現在某些地方,或許是茶樓,或許是街邊的小攤,旁人都不會多想,只覺得他們大約就是從小的至交。
反倒是在他們兩個人定親以後,兩個人一起出現,總是會引起議論紛紛。
而這些說閒話的人,大多數都不太清楚,酒樓這種地方的隔音是真的不太好。
比如現在,許清墨可以非常清楚地聽到隔壁包間在議論他們的事情。
「要我說呀,這兩家結親並不稀奇,要知道先永昌侯和寧遠侯,本就是過命的交情,兩家結親,那就是親上加親,只是如今這位永昌侯不務正業,總是滯留煙花柳巷,實在是可惜了寧遠侯的這位姑娘!」說閒話者一。
「話也並非這麼說,這位許姑娘被寧遠侯養得刁蠻潑辣,那王公瑾不過就是說了她一句,就直接被她生生地打了一頓,至今都還下不來床,誰家的公子受得起這樣的姑娘呀?」說閒話者二。
「可是這位許姑娘生的,可是實打實的好看!就不說別的,就說這王公瑾吧,他說那話,說到底,不就是因為輸了馬球賽,錯過了許家姑娘,而惱羞成怒嗎?」說閒話者三。
「說這些都沒什麼用的,要我說呀,這位永昌侯為這件事情肯定預謀已久,前段日子我別時常瞧見他同許姑娘一起在東市走動,肯定是早早的就有想法了!」說閒話者四。
「雙方定親的那一日,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去觀禮,那幾百抬的聘禮將許家的院子記得那是滿滿當當,連帶著大門口都堆了不少,這要不是事先準備的,我可不相信。」說閒話者五。
許清墨坐在那裡,托著腮幫子,聽得頗有幾分趣味,孟和桐就這麼坐在他面前瞧著:「你也不覺得生氣?」
「氣什麼?」許清墨挑眉,「他只不過就是飯後茶餘說說閒話,你的確是常年喜歡去煙花柳巷逛,我也確確實實脾氣乖張潑辣,王公瑾的確是被我打得個半死,至今還躺在床上下不來床,你家送來的聘禮也是實實在在的堆滿了我家的院子,沒有一處謠言,有什麼可生氣的?」
「你倒是看得很開啊!」孟和桐無奈地搖頭,「說回來,那一日,你若是真的輸了,你真的會嫁給他嗎?」
「誰?你還是王公瑾?」許清墨放下手裡的筷子,微微挑眉。
「自然是王公瑾,畢竟我是實打實地贏了的,也是實打實的定的親,然後我剛才問的是若是,只是打個比方。」孟和桐看著許清墨,笑著說道。
許清墨笑了笑:「當然不會!」
「那你還答應他,別人不知道,難不成你還不知道嗎,所有的賽場上都會有意外,萬一你輸了呢?」孟和桐皺起眉頭,顯然有些不悅。
許清墨卻只是笑了笑:「萬一我輸了,那也很簡單啊,找人給他套個麻袋打了,他不記得這件事情就可以了。」
孟和桐瞬間沉默。
許清墨挑眉:「怎麼,很不可思議?」
孟和桐想了很久,然後問道:「你們家祖上,真的不是當土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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