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身契(1/2)
「公子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到這裡來,只是為了贖下安南嗎?」花娘忽然回過頭看向許清墨。
許清墨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你開個價吧!」
花娘見許清墨這般爽快,笑道:「這丫頭雖然倔得很,但是生了一副好皮囊,甚是不錯,若是打扮打扮,接起客來應該也能賺個不少……不過,既然公子這麼想要,那,便算個三千兩白銀吧,您看如何?」
三千兩白銀,要知道,二十兩銀子就已經是普通人家一年的開銷了,而人牙子賣安南的價格,也不過是一百兩白銀。
許清墨深知花娘這是在坐地起價,但是眼下人已經到了入雲閣,不脫層皮,人定然是出不來的,她想了想,隨後說道:「三千兩,我也不是拿不出來,只是,我想和她單獨談談!」
花娘頓了一下,隨後笑了:「自然是好的!」
花娘起身往外走,走到許清墨身邊的時候,細細的看了一眼:「公子的皮膚可真好,眼睛也水靈的很,我們這兒最怕漂亮的姑娘,都不如公子生的好呢!」
許清墨沒有說話,一直等到花娘出去了,才走到安南身邊,她微微皺眉,略微有些不喜:「讓你早點跟我走,你不肯,如今倒好,三千兩白銀平白無故的就得花出去了!」
安南聽著這番話,有些難為情的低下了頭:「姑娘……」
安南一開始不肯跟許清墨走,一是因為祖父和母親,再來,她也不相信她的父親會這麼沒有人性,竟然真的把她賣掉。
所以當人牙子走進她家家門的時候,安南當下就被嚇哭了,她拼命的掙扎,痛哭,而且她還親耳聽到她那個畜生父親說:「給她賣到窯子裡去,那價格是不是高一點?她還是個黃花大姑娘呢,你多給些銀錢……」
「我會帶你走,但是我想,你幫我一個忙!」許清墨蹲下身,看著安南,輕聲說道。
安南愣住了,好半晌才開口道:「只要能離開這個地方,下刀山,下火海,安南在所不辭!」
「你弱不禁風的,怎麼下刀山,下火海呢?」許清墨笑了笑,「我只是需要你幫我演一場戲,僅此而已!」
安南看著許清墨半晌,才緩緩點頭:「好!」
現在的許清墨,對安南來說,就是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她能做的,就是緊緊的抓抓這一根救命稻草。
正巧花娘重新走了進來,許清墨緩緩的起身,回頭看向安南:「三千兩白銀,安南的身契還有奴契,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花娘頓了一下,她看著面前的許清墨,忽然多了幾分趣味:「公子這般年歲的,就算是大家貴族的,也少有知道有奴契的,向來,公子小小年紀,已經開始管家了不成?」
許清墨知道,花娘這是在試探她的身份,她也不在意這些旁的,她出身侯府,縱然花娘知道了她的身份,也不敢在外頭胡說八道:「我是誰,是不是在家裡管家,也用不著你操心,你要做的,就是收了這三千兩的白銀,然後把人給我,明白嗎?」
花娘頓了頓,隨即笑了:「那是自然!」
來之前,許清墨就算到了花娘多半會獅子大開口,所以特地帶了不少的銀票,她母親早逝,那些嫁妝雖然都是外祖母在打理,但是每年的收益,外祖母都會讓舅舅舅母送過來,所以在京城之中,她算的上是手頭最寬裕的千金大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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